今天继续阅读《你当像鸟飞往你的山》231至241
好像从小到大,或者说到17岁,18岁时,塔拉用一段话来结束她“我从未允许自己拥有这样的特权: 不确定,但拒绝让位于那些声称确定的人。我的一生都活在别人的讲述中,他们的声音铿锵有力,专制而绝对。之前我从未意识到,我的声音也可以与他们的一样有力。”

这样一个刚刚有自己意识,自己主见的姑娘在大学里遇到了“饥荒”。这也让我想到了以前读过路瑶的一本书,叫《在困难的日子里》。讲的是1961年至1963年在困难时期上中学的事,讲述了主人公马建强在极度贫困中,依靠同学的无私帮助坚持求学的故事。那种饥饿,是时代造成的。而塔拉的“饥荒”,我不知道说是因为家庭造成的对不对。但是,当塔拉因为牙疼需要钱治疗往家打电话,母亲同意借钱给她,但是爸爸有个附加条件:明天暑假必须回废料场为他工作。塔拉果断挂掉电话,因为她答应了一直给她勇气的主教。
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塔拉忽略疼痛,专心上课。但是疼的太厉害了,没睡过觉,吃不下东西。还好罗宾(那个在塔拉做噩梦大喊大叫时给塔拉拥抱的室友,会温和而坦率的告诉塔拉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要和公寓里的其他女孩好好相处;不要把腐烂的食物放进橱柜;不要把脏盘子留在水槽里不管。她明白塔拉的过失并非故意为之,而是出于无知。)把这件事告诉给了主教。
在主教那里塔拉感觉将自己身上的耻辱感一点点消除,就像医生把感染的伤口一点点治好。但是当塔拉告诉主教学期结束要回家过暑假,因为没有钱交不起房租,主教说:“别回家,塔拉。教会将替你付房租。”但是塔拉拒绝了,当然也同意了主教让她承诺的一件事:再也不要为父亲工作了。
没钱,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了意义。好像又回到了原点。还好,主教为塔拉提出申请助学金的建议。但是塔拉想起爸爸说的话:“接受政府捐赠,就等于把自己交给光明会。”所以她对此敬而远之。主教又提出用个人名义帮助塔拉,给她一张支票,塔拉说很心动,但是十秒钟后,又还回去了,之后一直兼职。日子借钱和提前预支工资中度过。最后逼不得已,卖掉了心爱的马——巴德。
那个学期塔拉学习特别上心。塔拉说不是因为对课程真感兴趣,而是出于恐惧——平均成绩稍有下滑,便失去了奖学金的资格。
终于在主教和母亲的帮助下,塔拉申请了助学金。当第一次看到四千美元的支票时,塔拉的反应:是不是太多了?并打电话问可以寄一张一千四百美元的吗?她不需要那么多。
塔拉原以为那笔钱是被政府用来控制她的,没想到却让她信守了他自己的承诺:“平生第一次,当我说再不会为父亲工作时,我相信了。”
可以理解为塔拉终于脱离了“父亲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