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一惊魂夜

第一章 团圆酒暖

        丙午年正月初一,暮色像一层温软的薄纱,漫过城市错落的楼宇,将老城区福安里小区裹进一片暖融融的年意里。

      妈妈守着这套住了几十年的老房子,早早盼着姊妹兄弟携晚辈齐聚。推门而入,满室都是饭菜蒸腾的热气与年的烟火气,水泥地上铺着过年新换的红脚垫,墙上挂着往年的全家福,相框边角被摩挲得发亮,处处都是踏实又温暖的家的痕迹。

      妈妈在厨房忙碌了大半天,端上桌的饭菜不算奢华,却藏着最戳心的家常味:喷香入味、炖得脱骨的大排鸡,汤汁浓稠的红烧鹅,搭配脆生生的凉拌黄瓜、爽口的木耳凉菜,还有一道蒜苗炒肉,连昨日剩下的几样小菜,都被细心热得温热,摆上桌时,依旧透着年的香甜。

      一大家子围坐那张磨得光滑的实木圆桌,筷子起落间,笑语声撞着老旧的窗棂,暖得能融化冬日刺骨的寒。起初酒喝得浅,姐夫和丈夫只开了两罐啤酒,小口抿着,话家常、聊年味、说晚辈的趣事,气氛温温软软。

      弟弟外出赴朋友小聚,途中接连打回两通电话,听筒里的声音带着笑意,反复说着“马上就到家”,听得众人心里更添几分期待,菜凉了又热,始终留着他的位置。

      许久之后,防盗门被轻轻推开,弟弟带着一身夜风寒气与淡淡的酒气走了进来。酒局瞬间热闹起来,弟弟、姐夫与二姐默契地开了一瓶一斤半的浓香型白酒。二姐素来酒量浅,体质也弱,只浅尝少许便放下酒杯,脸颊泛起薄红;弟弟与姐夫却兴致高涨,杯盏相碰,一口接着一口,喝得酣畅淋漓。丈夫见状,也添了一罐啤酒陪着,酒意慢慢漫上餐桌,欢声笑语一浪高过一浪。

      我和丈夫先打发了孩子们回隔壁单元放烟花、看电视,偌大的客厅里,只剩大人们围坐桌边,边喝边聊。起初的热闹渐渐淡了,酒过三巡,话语少了,气氛莫名寡淡下来,空气里只剩酒杯碰撞的轻响与偶尔的叹息。我和丈夫坐得乏了,想起身出门走走消食,接连起身两次,都被众人笑着拦了回去,只说“再坐会儿,一年到头难得聚得这么齐”。

      熬到夜里九点多,倦意像潮水般铺天盖地袭来,我实在撑不住,眼皮直打架,执意要走。众人拗不过,便一同起身下楼,同行的还有两位姐姐、大姐夫和脚步已经虚浮的弟弟。谁也不曾想到,这一步踏出家门,竟会迎来一整夜的惊魂、诡异与撕心裂肺的揪心。

第二章 夜路迷踪

      刚到楼下,寒风卷着碎雪粒子扑在脸上,弟弟忽然酒意上涌,眼神发直,非要去买烟花爆竹燃放。夜色已深,街边的商铺早已卷帘关门,连路边的小摊都没了踪影,漆黑的街道上只剩零星的车灯划过。我们纷纷劝他:“这么晚了,哪还有卖炮的,天又冷,明天再放吧。”

      弟弟却执拗得像头蛮牛,红着脸,舌头都打了结,执意说锦程大道西头有烟花爆竹售卖点,谁拦着都不行。出了福安里小区大门,去往锦程大道本应左转,他却脚步不停,径直往右走向静宁路。我心里犯嘀咕,总觉得方向完全不对,却只当他说的是偏僻的售卖点,便拉着丈夫,跟着众人一同向右走去。

      走过两个路口,左转至长柏路,弟弟才猛地顿住脚,站在寒风里晃了晃,意识到自己走反了方向。我松了口气,连忙打圆场:“算了算了,不放了,回家歇着吧,冻死人了。”

      话音未落,弟弟不等众人反应,猛地甩开众人的手,迈开大步,沿着汇贤路往西头快步走去。夜色深重得像墨,路边的树影黑黢黢地压下来,枝桠张牙舞爪,唯有过往车辆的车灯,一道道划破黑暗,晃得人眼晕。寒风裹着夜的凉意,钻进衣领,冷得人牙齿打颤。我与丈夫手拉手,紧紧跟在弟弟身后,手心都攥出了冷汗;两位姐姐与姐夫缀在后面,脚步声凌乱,每个人的心都跟着提了起来,悬在嗓子眼。

      行至一个交叉大路口,前方突然传来激烈的争执声,像玻璃碎裂一般,刺破了夜的寂静。

      我们快步上前,心瞬间揪紧——竟是醉酒的弟弟,与一辆过路的私家车司机起了冲突。弟弟酒劲上头,站在路中间埋怨对方车辆没有礼让行人,口不择言地骂了几句。车上当即下来三四个个头高大的男人,面色不善地围了上来,眼神里满是怒火。我们几人慌忙冲上前,一边死死拉住失控乱挥手臂的弟弟,一边不停向车主弯腰90度道歉,好话说尽,赔了无数笑脸,才勉强平息了对方的怒火,看着车辆驶离。

      混乱之中,弟弟竟趁我们不备,猛地挣脱双手,像一头受惊的野兽,拔腿向前狂奔而去。

      “弟弟!”我失声喊了一声,心脏猛地悬到嗓子眼,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冻住了。众人连忙快步跟上,我和姐姐不停拨打弟弟的电话,听筒里只有急促的跑步声、风声,和他粗重得像破风箱的喘息。他胡言乱语,说什么是脂肪催着他运动跑步,听得我们又急又怕,却半点办法也没有,只能拼命追着那道在黑夜里狂奔的身影。

      不多时,远处亮起一盏昏黄又温暖的灯光,那是烟花爆竹售卖点的招牌,在黑夜里格外显眼。弟弟早已站在那里,哆哆嗦嗦地点燃了一串鞭炮,震耳欲聋的响声划破夜空,惊飞了路边树上的宿鸟,纸屑漫天飞舞。他买了满满一袋子震天响的雷子,沉甸甸地拎在手里,往回走的路上,路过路口便随手点燃几支,火光一闪即逝,在黑夜里留下刺眼的残影,爆炸声震得人耳膜发疼。

      我们沿着沁心公园的小路折返,公园里只有昏黄的路灯幽幽亮着,光线朦胧得像一层雾,道路两旁的小树枝桠交错相触,宛如一座天然的、阴森的树枝桥,在深夜里显得格外幽深,风一吹,树枝沙沙作响,像有人在暗处窃窃私语。弟弟一路走一路放,炮仗的爆炸声在寂静的公园里格外突兀,震得人心慌,连脚下的石板路都像是在微微颤动。

      快到福安里小区门口的路口时,我看着身旁茂密得密不透风的树林,还有头顶交错纵横、像蛛网一样的电线,心头猛地一紧——在树林里放炮,一旦引燃树枝,后果不堪设想。大姐也连忙出声提醒,声音都在发抖,我当即伸手,一把提起地上的炮仗袋子,死死抱在怀里,不让弟弟再放。

      弟弟一把将袋子夺了回去,力气大得惊人,二姐见状,赶紧上前抢过袋子,紧紧攥在怀里,指节都泛白了。众人簇拥着他,寸步不离,像押着一个失控的孩子,步步往小区挪去,生怕他一转身,又做出什么冲动的事。

第三章 电梯诡影

      到了小区门口转弯处,弟弟眼神空洞无神,目光呆滞,依旧直愣愣地往前走,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旁人连声提醒“该拐弯了!进小区了!”,他才猛然回身,脚步匆匆跌撞着进了小区,冲到电梯口疯狂按下按键,手指都戳在了按键上。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他径直走了进去,两位姐姐与姐夫紧随其后,挤入狭小闷热的电梯间。

      我站在单元门口,冷风灌进领口,心头始终悬着一块巨石,总觉得弟弟今晚的状态不对劲,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与平日里那个温和单纯的他,判若两人。我先让丈夫回家照看熟睡的孩子们,自己转身,又一步三回头地返回了妈妈家。

      彼时的我还不知道,电梯里那短短几十秒,成了弟弟日后回忆起来,最毛骨悚然、浑身发冷的时刻。

      后来弟弟清醒时,反复跟我们说,电梯门缓缓关上的瞬间,一个看不清面容、通体冰冷、只留着一头杂乱长发的黑影,突然毫无征兆地出现在电梯角落里。那身影没有温度,死死拉扯着他的胳膊,力道大得惊人,将他往电梯最深处的角落拽,那股力量执拗又诡异,带着刺骨的寒意,他拼尽全力挣扎,却根本挣脱不开,像被铁钳锁住一般。

      可全程陪在他身边的姐姐和姐夫,却一脸茫然、浑身发抖地说,弟弟在电梯里安安静静,一言不发,垂着头,没有挣扎,没有拉扯,更没有和任何人争执,安安静静直到电梯开门,全程平静得反常,平静得让人害怕。

      电梯里,干干净净,根本没有什么长发身影。

      我刚一踏进妈妈家的门,屋内就传来激烈的争吵声,尖锐得刺破了夜的宁静,像一把刀子,扎进每个人的心里。

      是最疼弟弟的二姐,与他吵了起来。

      二姐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厉声吼道:“我早就该扇你了!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意识混沌、眼神涣散的弟弟,竟像是被这句话点醒了一般,猛地抬起手,毫不留情地狠狠扇了自己几个耳光。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刺耳,一声接着一声,听得人心惊肉跳,头皮发麻。大姐又气又心疼,连忙上前抱住他的胳膊,轻轻拍打他的手,不让他再自虐,眼泪瞬间落了下来。

      弟弟嘴里喃喃自语,反复说着自己不争气,让姐姐们操心,让妈妈担心,说着说着,情绪突然彻底崩溃,放声大哭起来,哭声嘶哑又绝望。他猛地挣脱众人的阻拦,疯了一般往外冲,慌乱之中,竟将年迈的妈妈狠狠撞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妈妈年纪大了,身子骨本就弱,半天爬不起来,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喘着气,气得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都没了血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第四章 窗畔惊魂

      姐夫连忙上前,连拉带劝,将浑身发抖、哭嚎不止的弟弟带到电梯口,想让他吹吹冷风,醒醒酒,散散身上的戾气。我们在屋内手忙脚乱地扶起妈妈,还没坐稳喘口气,电梯口突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喊,声音凄厉得吓人,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绝望嘶吼,穿透了楼道的墙壁。

      众人慌忙冲过去,只见姐夫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发抖,声音发颤,抖着嘴唇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他要从窗户跳下去!快!快拉住他!”

      楼道的窗户大开着,寒风吹得窗帘呼呼作响,猎猎翻飞,像一只挥舞的鬼手。弟弟坐在窗边冰凉的地上,上半身已经探出去大半,姐夫拼命抱着他的腰,手臂都绷得青筋暴起,可醉酒后的弟弟,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了身,力气大得惊人,像疯了一样挣扎着,拼命往窗外扑,眼神里满是偏执的疯狂与空洞。

      后来弟弟坦言,那一刻,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与意识。那个长发的冰冷身影,就趴在窗户边缘,阴恻恻的声音在耳边不停回响,一遍又一遍指使他跳下去,挥之不去,由不得他不听,像有一根无形的线,死死牵着他的四肢。

      我们几人连拉带哄,七手八脚地紧紧攥着他的手、按着他的腿,柔声安慰,拼尽全力将他往回拽。十分钟,漫长的像一个世纪,每个人都累得大汗淋漓,终于将失控的弟弟劝回了家,赶紧反锁上房门,既怕深夜吵闹惊扰邻居,更怕他再做出半点轻生的傻事。

      众人刚在客厅坐下,喘着粗气,心脏还在怦怦狂跳,几乎要冲出胸口,弟弟忽然猛地站起身,以极快的速度冲进卧室,像一阵风一样,让人根本反应不及。妈妈紧随其后追进去,眼前的一幕,让她魂飞魄散,差点瘫软在地——弟弟疯了一般,伸手去开卧室的窗户,指尖已经触碰到了冰凉的窗框。

      情急之下,年迈的妈妈不知从哪里爆发出浑身力气,一把将弟弟狠狠拽到窗边的床上,死死按住他的胳膊。我们一拥而上,二姐更是直接爬上床,不顾形象地死死趴在弟弟身上,撕心裂肺地放声大哭。

      她哭着哭诉平日里对弟弟的偏爱与疼惜,哭着说从小把他护在怀里,舍不得他受一点委屈,万万没想到,他今夜这般折腾一家人,让全家都陷入无边的恐慌与绝望。二姐的哭声悲切又绝望,久久回荡在屋内,刺得每个人心里都生疼。她向来最疼弟弟,溺爱至极,容不得旁人说一句弟弟的不好,此刻的崩溃,藏满了最深的担忧、心疼与无力。

      这场慌乱持续了近半个小时,弟弟眼中的混沌与疯狂,才渐渐散去,眼神慢慢有了神采,恢复了往日的温和。他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崩溃大哭的二姐,反过来轻声安慰,轻轻拍着她的背,一遍遍沙哑地说着“对不起,姐,我错了”。

第五章 魇语惊心

      众人回到客厅,个个面色疲惫,眼眶发红,弟弟坐在沙发上,脸色苍白,嘴唇干裂,慢慢回忆起夜里发生的一切。他开口说的每一句话,都让我们心惊肉跳,毛骨悚然,后背一阵阵发凉。

      他说,今晚的种种荒唐与失控,并非自己本意。自始至终,总有一个长头发、看不清模样、浑身冰冷的东西,躲在暗处指引他做事。与人争执、哭闹挣扎、甚至要跳窗轻生,全都是受了那个身影的指使,当时整个人身不由己,像被无形的线操控着,灵魂与身体剥离,半点做不了主,像一个提线木偶。

      电梯里的冰冷拉扯,窗户边的阴毒怂恿,耳边挥之不去的低语,全是那个长发身影在作祟。他还断断续续提及诡异的时光机、莫名的开关门声、看不见的脚步声,那些零碎又诡异的话语,像一根根冰针,扎进每个人的心里,让全屋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

      我看着眼前的弟弟,坚信他所言非虚。彼时的他,脸庞涨得通红肿大,双眼圆睁,目光呆滞空洞,半醉半醒,半梦半魇,神情和状态,完完全全不像平时那个心性单纯、说话轻声细语的他,模样格外吓人,仿佛被什么阴邪的东西附了身,连气息都变得陌生。

      仿佛一夜之间,弟弟历了一场无形的劫,而我们全家人,都陪着他,在恐慌、揪心与绝望之中,狠狠历练了一遭。

第六章 天光破晓,劫后余生

      弟弟本就心性单纯,性格偏弱,清醒之后,为了平复心绪,驱散夜里的阴霾,让姐夫、妈妈陪着他打牌散心,指尖都还在微微发抖。我与姐姐坐在一旁,细细回想夜里的惊魂时刻,每一个画面都让人后怕不已,手脚冰凉。

      爸爸悄悄起身,从柜子最深处拿出一叠早已备好的黄纸,轻轻走到阳台,点燃一小堆。火光微弱,却在黑夜里格外安稳。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看着火苗轻轻跳动,嘴里低声念叨着平安顺遂、家宅安宁、诸邪退散。

      不是迷信,是为人父母、为人手足,在极度恐惧之后,唯一能抓住的一点心安。

      玩了片刻,浓重的困意终于袭来,弟弟倒在床上,很快便沉沉睡去。平稳的打鼾声缓缓响起,均匀又安静,悬在众人心头的巨石,这才缓缓落地。

      我抬头看表,窗外已泛起微微鱼肚白,天边染开了淡粉色的霞光,天快亮了,竟是凌晨四点。

      大年初一,就这样在惊魂、慌乱与泪水之中,熬到了新岁的黎明。

      我跟着姐姐、姐夫回他们家歇息,大年初二还有走亲访友的诸多事宜要忙。姐姐早已疲惫不堪,沾床便倒头进入了梦乡,而我却辗转难眠,毫无睡意,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我躺在床上,将夜里这场惊心动魄、诡异离奇的经历,细细回想了一遍又一遍。那些失控的瞬间,那些诡异的魇语,那些揪心的画面,像电影片段一样,在脑海里反复播放,挥之不去。

      天亮之后,阳光慢慢铺满房间,暖意一点点渗进骨子里。昨夜的寒意、恐惧、诡异,在天光里渐渐淡去,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庆幸。

      弟弟一觉睡到近午,醒来时眼神清亮,神色安稳,完全恢复了往日温和安静的模样。他主动给妈妈、姐姐们一一道歉,抱着妈妈的胳膊,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轻声说:“以后我再也不喝多了,再也不让你们担心害怕。”

      妈妈摸着他的头,眼泪落了下来,却只是轻轻说:“没事了,人平安,比什么都强。”

      这场正月初一的惊魂夜,像一场突如其来的噩梦,荒唐、吓人、揪心,却也在最绝望的时刻,照见了一家人最真最深的亲情——吵过、怕过、哭过、崩溃过,却始终不离不弃,拼尽全力护着彼此。

      后来我们谁也不再刻意提起那夜的诡异与恐惧,只当是一场醉酒后的糊涂,一场新年里突如其来的考验。

      人间最安稳的幸福,从来不是夜夜笙歌、事事顺遂,而是风雨惊魂过后,一家人整整齐齐、平平安安,围坐在一起,好好吃饭,好好说话,好好过日子。

      那场醉酒,那夜惊魂,终究成了岁月里一道刻骨铭心的印记,提醒我们:

      平安,便是人间最大的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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