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确权证书的裂痕与权力博弈
数据资产登记中心
周慕白的手指在触控屏上颤抖。云图科技的确权申请文件里，20202021年的用户协议被替换成了伪造版，而原始文件早已被顾明远销毁。
“深哥，”他拨通林深的电话，声音带着哭腔，“你们被内部人搞了。这些伪造协议的电子签名，用的是周总的密钥。”
林深站在云图科技的天台上，风卷起他的白大褂，像一面破碎的旗。他看着楼下如蝼蚁般的人群，突然想起十年前那个雪夜。周振海曾说：“老林，我们要做数据时代的普罗米修斯，把真相的火种带给人类。”
“慕白，”他轻声说，“把证据发给证监会吧。”
“可这样云图科技就完了！”周慕白嘶吼，“周总会被起诉，公司会破产……”
“不，”林深突然笑了，“云图科技不会完。因为真正的数据权杖，从来不在周振海手里。”
三天后，云图科技股东大会。顾明远站在台上，背后的大屏幕滚动播放着“数据资产证券化成功”的标语。
“各位，”他举起香槟杯，“在周总的英明领导下，云图科技即将成为全球首家完成数据资产入表的科技公司！让我们为资本的胜利干杯！”
突然，会议室大门被撞开。证监会调查组和警察鱼贯而入，为首的警官高举逮捕令：“顾明远，你涉嫌伪造国家公文、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现在依法对你实施逮捕！”
全场哗然。周振海猛地站起，却被两名调查员按住肩膀：“周先生，请配合调查。我们收到匿名举报，您涉嫌签署非法数据采集协议。”
顾明远突然狂笑：“周振海！你他妈也有今天！当初是谁说‘数据就是印钞机，道德是弱者的遮羞布’？现在装什么圣人！”
林深从阴影中走出，手中举着U盘：“顾总，忘了告诉你。你销毁的只是原始数据的纠缠态投影，真正的数据，在这里。”
他按下播放键，大屏幕上突然出现周振海签署豁免协议的画面。
“不！”周振海突然挣脱束缚，扑向林深，“老林，你不能这样！我们是兄弟！”
林深侧身避开，任由周振海撞在会议桌上。他看着这个曾经并肩作战的男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周总，”他轻声说，“数据权杖曾是资本的玩具，如今，它终于回到了创造者的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