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的饭搭子很好说话,她的厨艺一般,生的做成熟的而已,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可她的饭搭子从不弹嫌,她做什么,就吃什么,至多就是说这个饭咸了,那个菜有点酸,老张一尝,的确如此,就说下次一定注意,也就过去了。
老张的老父亲来她家住了几天,老张就不会做饭了。因为她父亲平时经常在饭店吃饭喝酒,她做的饭根本入不了父亲的口,这个菜太咸,那个菜太淡,这个做的不好吃,那个做的没味道。一天中午快到吃饭时间了,她问父亲想吃什么饭,父亲说,你们爱吃啥就做啥。她便说那就吃萝卜菜鱼,父亲说那只做你们的我不吃,给我热个馒头就行。她想老父亲很少上自己家来,那有自己吃饭,让父亲啃馒头的道理,只好改做父亲喜欢吃的肉饺子。
她记得父亲说自己做的肉饺子不如超市里卖的冻饺子好吃,好用了百分之二百的心思做肉饺子,才勉强入了父亲的口。
吃过饭,她边洗涮碗筷边想,父亲一来才知道自己的饭搭子多好说话,多迁就自己,自己原来是这么幸福而不自知。以前别人说自己不好好做饭,把自己的饭搭子饿瘦了,自己还不承认。这下真的认识到了,暗暗下决心多学习不断提高自己的厨艺,才对得起人家对自己的包容和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