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天气已经不能用春暖来形容了,眼看着进店的年轻人身穿短袖却满头大汗,我去门口站了两分钟就感觉太阳火辣辣的烤,这是真真的热了。
站在柜台后的我,还穿着冬天的厚棉裤,上身也套了两层,外面是单件外套。感受到了门外的暖烘烘的热气,我也脱了毛衣,坐在屋里不动的话,感觉不到热,挺舒服。
一天里顾客不多,老伙计挨个过来歇了会儿。下午感觉有点心慌,心跳砰砰加快,起身会头晕。少阳说,她前段时间辟谷也是这种感觉,几天不吃饭,体虚。
老吴六点才从工地回来,坐在店里那一瞬间,我忽然觉得想吃点东西。可仔细一想,又没有啥想吃的。肚子有些不舒服,是常有的慢性肠胃炎的感觉,老吴又安慰了几句,心理防线感觉被戳开了一道口子,断食几天来严密的结界有了震荡。
“晚饭做啥?” 我问。老吴说买点牛肉吃。我摇头,不吃,想喝小米粥。老吴起身说,那赶紧回家熬去。我说,熬了再去买肉,也来得及。
店里又安静下来,外面的天色渐暗,有丝丝凉气升起,我又穿上了毛衣,坐在小板凳上,全心的感受着那一刻全身都在悸动的濒临崩溃的感觉。闭上眼,深呼吸,脑海里的杂乱翻涌着,我瞬时感到前一刻刷了会短视频将大脑搅动的乌泱泱,而气温骤高带给身体的不适,嗓子也开始疼。原来,这一刻的慌乱不单是断食引起的反应,更多来自心的不自知。
悠长的一呼一吸中,心跳渐缓,感受着安静的自己平稳下来,比平日里更清晰的明了自己的需求。《轻断食》里有这句话:建议用阅读、静坐、音乐和瑜伽来帮助度过断食期。
轻断食,我们断的不是食物,而是不自知的诸多杂念贪欲,体会身心的感受,在和漫天的欲望勾引做对抗,从而看见真正所需,感知对身心有益的食与事。
晚上,回家喝了一碗米粥。本以为自己已经到极限,承受不了饥饿的身体,发出呼唤,可以了。原来,下午的感受不是身体需要多少食物,仅仅是心乱了。
老吴骑车带我去我妈家溜了一圈,路上,看街边高楼喧嚣红灯热闹,来来往往穿行的、推着小吃叫卖的、站在路边聊天或跳舞的人们,空气里弥漫着种种烟火气味,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我这是多久没出来了呀!每天从家里出来,步行两分钟到店里,两点一线,习以为常,竟忘了小县城原本这般热闹的夜,这样热气腾腾的烟火气。感慨着,这五香十色的生活啊,才是人们或无聊或苦累的日常里那一丝热切的渴望。
我从热闹中穿过,回到家洗漱后坐在床头,一颗心又归于平静,是释然放松全然忘却又沉浸与自己世界的舒适感。想起早上腿抽筋儿,便拿起木棍刮了脚底,又刮了小腿肚。再换了我的桃木梳开始刮头,刮耳后,疏通一下前后颈和肩膀。嗯,舒服多了,感觉全身通畅,再无一丝下午的心慌气短。
想起妈妈也时常失眠,天也热了,我要不晚上下班去找妈妈吧,给她和爸爸刮刮头,再刮刮腿脚,估计晚上就可以睡得香了。好主意!
今早醒来,整个人又满血复活,睡的足足的,感觉太好了。过了一会儿,又忆起了夜里的梦,那帮妖魔鬼怪应是组团来的,好一番折腾,闹得满世界动静,终是没闯过我的结界。呵呵,我这心神稍乱,它们就要疯狂,看来,以后还是不能给它们机会。
气温忽然高了,我也脱了厚棉裤,换了轻薄的绒裤,脱了毛衣,换了件棉线卫衣,省的出汗上火。说起出汗,忽然想起这几天真的没怎么出虚汗了,身上这两年多时不时困扰我的湿疹也没出现了,怪不得轻断食的作者说,只要断食就会发现这个习惯可以治疗好多杂症,比如皮炎湿疹,湿寒淤堵,风湿关节炎等等。
我不急,第一次尝试感觉很好,以后的日子里,会将轻断食当成一种习惯吧,像写日更文,写毛笔字和阅读一样,成为生活里的一部分。
老吴说他早晨六点醒了,去公园里转了一圈,可舒服了。我笑了,好主意,以后每天晚上早点睡,早起就去公园里吧,喝杯茶也好,看会儿书也好,散散步,静坐一会儿,负氧离子会带给我更多的轻松愉悦感。感谢大自然的馈赠,感谢祖国的繁荣昌盛,我们生在这个时代,拥有了太多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