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陈龙老师,会觉得这阳光帅气的大男孩,怕是跟我们这些"老小孩"搭不上话。记得他刚到老年大学那会儿,教室里有人嘀咕:"这么年轻的老师,能懂咱这些'老古董'的心思?"
可他一开口,那声亲切的"张阿姨""李叔叔",热乎得像春日里的太阳,瞬间把心都烘暖了。教起课来更没说的。课堂上的轻松愉快,课后的一句句鼓励,又像葫芦丝的调子,轻轻悠悠就缠在了心上。
一个指法、一个吐音,他掰开揉碎了讲,反反复复带我们练,谁要是没跟上,他总是笑着说“慢慢来,我们再试试”,知道我们手脚不大利索,记性又像漏了的筛子,他就把曲子拆成一段段教,学新曲子时,陈老师逐句教唱,遇到节奏复杂的部分他放慢速度,分解动作。还对着镜头给每个人录专属视频。"您照着这个练,错不了"。
王伯伯练《映山红》时总跑调,急得直拍桌子,他笑着说:"您忘了?爬山不也是一步一步挪到顶的?"一句话把大家都逗乐了。
认真不仅体现在课堂上,课后也关心着学员。他建立了学习交流群。学员有问题随时解答。会通过语音指导。作业点评等方式,持续跟进学生练习进度。使学员中零基础的能把!映山红》吹得有模有样,进阶的能让《竹林深处》《清清玉湖水》等复杂的曲目吹得动听,那可不是一日之功,全靠他把“我相信你”“你能吹好”挂在嘴边。把“进步大着呢”藏在眼神里。
他的人缘,那真是没的说。课间休息,围在他身边的叔叔阿姨能排三圈,有的举着谱子问新曲子,有的要他帮忙修葫芦丝,有的拉着他说孙辈的趣事,他都乐呵呵的应着。前阵子胡姨的老伴住院,陈老师特意在微信上送去问候,叮嘱“祝叔叔早日安康”。知道胡姨忙着照料家人,怕她落下课程,又贴心地把上课视频发了过去,还附上几首自己录制的歌,轻声说:“没事时听听,权当解闷了。”
班级群里,常有老同学三五结伴,用葫芦丝吹奏参加社区活动、电视节目或是各类比赛。每次陈老师都格外上心,从曲目编排到技巧细节一一指导。同学们过意不去,几次要给报酬,都被她笑着推拒:“这点事算什么,不用客气。”
由他编排的《万疆红》合奏曲,要在省音乐厅演出时,老学员手心都攥着汗。他站在指挥台后笑:"就像咱在教室排练那样,望着我就行。"就这五个字,比啥鼓劲的话都管用。演奏完,效果出奇的好,台下雷鸣般的掌声响起,我们望着他眼里的光,比聚光灯还亮。
听说他教的少年组拿过不少金奖,可他总说"就爱教你们"。我们懂,他是知老年人的念想——吹的哪里是调子?是年轻时没来得及圆的梦,是日子里攒下的情分。
学校里吹红歌,党建活动排联奏,他葫芦丝一端,吹出的全是咱这代人的"初心"。他把教学做成了暖心事,把课堂变或了欢乐窝,让咱“银发族"也活出了新滋味。
上期结业汇演,他站在台上红了眼眶:"看着大家从啥也不会,到敢站在这里吹完整首曲子,我打心眼儿里骄傲。学习葫芦丝,不仅是掌握技巧,更是丰富生活,陶冶情操的过程。也是给日子添了份甜。说真的,你们才是我的老师。"
晏班长赶紧接话:"该谢的是你!让我们老了老了,还能过上这么乐呵的日子。遇上这好时代,碰上这好学校,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夏同学抹着眼泪笑:"跟陈老师学葫芦丝,是我这辈子最对的决定!以前退休在家生活单调又无聊,现在不仅会吹曲子,还上了大舞台,日子过得充实又有趣。"我也笑着说:“年轻时长年忙工作,音乐梦早埋心底了,多亏了陈老师,让我老了还能圆了这个梦。"
这葫芦丝声里的天地,是陈老师为我们撑起来的。教师节到了,千言万语就一句话:谢谢你,让我们在葫芦丝的调子⾥,遇见了更好的自己。
新学期的铃声又要响了,我们依旧追着陈老师的脚步,在这葫芦丝的世界里,把日子过得像曲子一样,清亮,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