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把《艺术史:1940年至今天》随手把后面的内容翻了翻,浏览了一下图片,越到后面越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感觉不到美,很压抑。也许是因为我不是美国人,没有在那样的环境下生活过,所以感受不到他们所谓的创伤,自由,这可能真的是文化的差异。如果是我的生活阅历,我还是有点不服,难道那种酗酒,吸毒,追求极致的刺激是一种自由,这种自由不要也罢。我从一些书中简单的介绍可以得知萨特的存在主义给了这些自称是“Beat Generation”的美国青年以理论借口,我倒真想看看萨特的书。他是不是真的创造了一种自由的社会制度,或者是一种普罗大众都能欣然向往的人生哲学。
以自由而言,诚然制度与道德的确是束缚。如若因此而放弃道德与制度,那么是不是就是放弃此前文明的结晶。因为所有的制度与道德都是前文明经验的积累。我还没有去看萨特的书及他的存在主义,我尚不能轻率的决定,这愈发激发了我的好奇心,不知道这份好奇心又要占据我多少的时间。
艺术家对哲学的撷取,也是各取所需,这就是格林伯格与罗森伯格之间的争议所在,不管如何,从头做起。
行动画派的艺术家感受到蒙特里安的几何抽象限制了他们的发挥,仅仅在形式上下功夫远远不能表达个人情感。于是他们放弃抽象主义,开始研究在欧洲大陆久已盛名的超现实主义。深受超现实主义“自动主义”观念的影响,他们在创作中用颜料不加控制地滴洒在画面上,并借助自然动作把潜意识记录下来。动作就像声音一样,能够反映不同的情感,它代表了一种真诚和自由,深受绘画身体动作影响的代表性艺术家有波洛克,德·库宁,弗兰茨·克兰和马瑟韦尔。
而与之相对的另一派,选择最终归于宁静的“色域绘画”,实际上,无论是“行动”还是“色域”,它们都试图用一个词来形容抽象表现主义的另一个极端。如果说行动画派是“动”到了极致,而色域画派就是“静”到了极致。色域画家的“静”不同于行动画派单纯的“动”,,宗教和哲学赋予它新的生命与含义。这一方向的主将是克莱福特·斯蒂尔,伯奈特·纽曼,马克·罗斯科和阿德·莱因哈特,约瑟夫·阿尔贝斯,他们从风格上对之后好几代艺术家的影响可能胜过了行动画派。
这有点像康定斯基与蒙特里安,马列维奇的差别。康定斯基强调韵律,和行动派很相似,马列维奇强调内涵,与色域画派很相似,但他们都反对蒙特里安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