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一人去医院时,从未想过“囊肿”这个词会突然闯进我的生命。
躺在彩超室的床上,冰凉的耦合剂涂在腹部,医生的探头在皮肤上缓缓移动。房间很安静,只有仪器发出细微的声响。然后我听见了那句让心跳骤停的话:“咦,怎么有个囊肿?”
“囊肿”——对这个词一无所知反而放大了恐惧。它像突然出现的异物,潜伏在我身体里某个看不见的角落。那一刻,脑子里闪过无数可怕的猜想,手心瞬间被冷汗浸湿。
拿着检查报告走向门诊医生的路上,脚步是虚浮的。走廊似乎被无限拉长,每走一步,心里的石头就重一分。周围人来人往,却感觉自己被困在透明的隔离罩里,所有的声音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
诊室里,医生接过报告,仔细看了看,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你这个需要做手术。”
“手术”两个字像惊雷在耳边炸开。从小到大,这两个字只出现在别人的故事里,从未想过会和自己联系起来。瞬间,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向了大脑,耳边嗡嗡作响,又迅速退潮,留下刺骨的冰凉。
我张了张嘴,想问问具体情况,却发现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那种颤抖来自身体最深处,任凭怎么努力都停不下来。坐在对面的医生还在说着什么,但他的声音已经模糊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