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山兵马大元帅摩柯正在帅帐内酒后大睡,做着他的春秋大梦,却被外面急急闯进来的老十弟多闻推醒,外面喊杀之声振天,不知发生了何事。待多闻上气不接下气地告诉他,他请来的黑衣书生已经被花果山高手吞噬,大军滚滚而来,灵山兵马失去了抵抗力,正在潮水般退却。
摩柯大惊,连他的帅服都没有来得及穿,便被多闻架着,上了一匹无鞍之马,狼狈逃窜。
多亏了凤天稳重,一来不敢深入复地,怕自己这边人马太少,万一被反包围了,也是不值。二来灵山兵马实在太多,斩不尽杀不绝,只要将他们赶出百里之外,将双方战场推至灵山地界,目的便达到了,第三,凤天也懂穷寇莫追,归师勿掩的道理,所以才没赶尽杀绝地继续追下去。
摩柯大帅在师弟多闻的护卫下,狼狈逃窜,草木皆兵,发疯般地奔逃了整整一天,直到金乌西坠,玉兔东升时,才勒住缰绳,环顾左右而言:“这样败退,实属丢人,我等拥有二十多万兵马,是他花果山兵马的数倍,都停下来,收揽各部败兵,重新整顿,杀他一个回马枪。”
那多闻暗自偷笑,收了面孔,急忙上前道:“大帅,俺的三师兄,人家根本没有追过来。”
“那你他娘的怎么不早说,害的老子白白跑了许多路。”
“俺是想说来着,可大帅的神俊,比谁的都跑得快,俺根本就追不上,在后面大喊,您老也听不见呀,若不是大帅您勒马停下,俺都……”
“行了,别再瞎逼逼了,快点收拢兵马,先安营扎寨。计点损失,让活着的各路将领前来见我。”看着多闻转身而去,摩柯嘴里轻轻地骂了一声:“妈妈的,俺们这些凡夫俗子逃跑尚可原谅,俺邀请来的高人都去哪里了,如何不肯现身,替俺阻挡追兵,唉!这好吃好喝好招待,金银珠宝频频相送的,关键时刻,居然指望不上。我他娘的……”
摩柯气愤地还要喷雾,黑暗中传来沉闷的一声抱怨:“摩柯,可是你有言在先的,说要俺等必须听你号令,你不下令,俺们如何行动,到这个时候又来埋怨,这可就不地道喽!”
摩柯听闻海外仙山的高人有些生气了,立刻换了一副嘴脸,下马抱拳道:“各位上仙,切勿丢弃本帅,接下来,俺可是还得指望你们呀!依着俺的意思,众位上仙就别藏着了,一会儿帅帐升起,都在俺的大帅帐中坐上位,与俺的一众大小将官见面,以安他们仓皇之心。走吧,走吧,随本帅入帐,一同参谋军事,享受俺的麾下叩拜。请,请,请!”
摩柯大帅升帐,众将官陆陆续续前来参见,却见大帅左右,尽是一群三山五岳客七长八短汉,男男女女,面色凶恶,一看也不是什么善类。
多闻回来,计点兵马,这一仗损失惨重,兵马连死带逃,少了两万余人,大小将领,也阵亡了十余名。摩柯先是做出悲伤的样子,然后咬牙切齿道:“此刻天色已暗,众人可先埋锅造饭,吃饱喝足,养精蓄锐,待休息两个时辰,反杀回去,趁其立足未稳,多少也可挽回咱的颜面。”
“此计甚妙,摩柯大帅果然不愧为灵山精英,胜不骄败不馁,既然要杀回去,俺等必须支持,临出发时,做起法术来,让云雾环绕我大军,杀他一个冷不防。”旁边有一灰头土脸的中年男人站起来,此人五短身材,一撮二寸短须,两只怪眼圆睁。众人皆不知其来路。
“这位朋友此言差矣,既然做法,何不运用搬移之术,免去灵山兵马长途跋涉之劳苦功,等到了花果山阵前,再使个障眼法,来他一个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袭,岂不是能大功告成。”
众人听了,都觉得这白面书生的家伙说得在理,纷纷表示赞成。那五短身材的男人冷冷哼道:“哼!你一个狐族在逃余孽,怎敢在我等面前给摩柯大帅献计,恐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