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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伯,你给过我压岁钱
距离上一次写完二伯家也有两个多月了。今天,我又拾起笔,握在拳头中继续讲述三伯家的故事。个人不喜欢打字,喜欢一支又一支写完的笔,笔尖触碰到纸张的瞬间,好清晰,好舒服的声音,可谓是耳动耳听。
三伯家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五个孙女,一个孙子,真是多子多福。可他并不幸福,也是拖着一身老毛病,距离他的第五个孙女出世已两个月了吧?在我们村里,三个儿子的家庭并不多,有些人家仅仅只是三个儿子,还有少数五六个的。二伯娘他们一家总说三伯家有三个儿子,经常欺负他们家,因为只有一个儿子,其实并没有吧。
我们村一两个儿子的居多。“转世”这一词真的很玄幻,父辈们那一代,因为女儿身被丢弃的很多,零零后的男孩偏多(上一代的女性转世为男生),一零后的小女生又特别多。大伯家的第二个儿媳,较喜欢男孩,第三胎才如愿。(二胎三胎的人那时肯定不清醒),毕竟她们结婚时才十多岁,没有读太多的书。今天看到某位作家写道:“樱儿!你来信的见解很不错,我不希望你做一个平常的女儿,我希望你要做一个为人类为上帝所工作的一个伟大孩子,所以你终身不嫁,正足以实现你的理想,好好努力吧!……”
大伯家的大儿子之前带过一个女人回来,还喊我们下去吃饭,放火炮,像是办酒,(那时太小了,记不清楚),后面不知怎么的,跑了。他找了一个二婚的,带着一个小女孩,一两年后,他们有第一个女儿。三哥国庆结的婚,一个月后第一个小儿女也出世。
父辈都是普普通通的农民,没有什么能力。他人善长去讨好别人,来针对、打压我一家。自己是普通的一员,为何不好好相处,真诚一点。这社会,糟糕透了。
村子里,以前的人们都住着瓦房,共五间房子,楼上也可住人,睡觉什么的,大多都是用来炕炕粮食的。一面墙是大头石砌的,两侧加后面都是石头加和泥土堆起来的。一零年左右,三伯家盖起五间一栋的平房。心想着,孩子也快到结婚的年纪,盖起为好。但他们家并没有想着入住,三伯的知识文化还是可以的,在村里当十多年的副村长,有一小点的收入,和村小学老师们都认识,之前二姑父也上任过副校长,就商量把他家的房子暂时租给学校当教室用。我的小学极其小,学前班、一年级就在三个地方上课,学校也就在我家门口一点点,走路三四分钟,快跑一分钟就到,我哥一整个小学都在这里读,真好。预备铃响了才起床……)学前班的第一课就在公社里上(以前人们背粮食去上交的地方,可以换得一些粮票),后面是三伯家房子里,上着课,头上又下着雨,坐的是三人一张的长桌子(怀念)。正式一年级,才到真的小学上,也就一百平左右。二年级来到新校区,距离家四十分钟路程。
三伯一家也就如愿一起住进新房子。(堂大姐在老房子里住的时候就已经结了婚,还算热闹),二哥结婚,大哥结婚,三伯们也相继回到破旧的老房子里带着小女儿(02)、小儿子(99)。这世道真的很奇怪,一生为何都要拼父母,居住地也不给他们留。首先就先写写三伯的大儿子,我的堂哥(Y代替),也许丫读过初中,但也太没有水平了,一辈子都在外面打工,偶尔创业卖点农产品,以失败而告终,犯过几次罪,吃过几次牢饭碗,出来又重复进去几次(并不完全了解)。他们喜欢去巴结二姑家,二姑家四个儿子,三个有工作,丈夫之前还是老师。二姑没有上过学,很难融入一家的话题中……)
一八年,爷爷离世,大哥、二哥管理着货物的进进出出,权力都在他们手中。某年,二哥答应卖一支火腿给父亲,后面二嫂说父亲专门去吃他家,可笑,最终没有买成。一几年吧,不知为何,在柴米都买不起的年代,父亲买一只鸡去二哥家杀了吃,回来还被奶奶骂:“你没有家吗?妻儿都和老母亲都没有吃,你还在别人家喝酒吃肉的。”二零年,疫情期间,奶奶去找爷爷了。二嫂、大嫂的娘家本该来上祭的,在爷爷过世那年,两个人一起怼父亲,专门“吃”老实人。
大雪期间,并不阻挡我家的迁乔迁之喜,请他们来帮忙,都说要去吃酒……一个姑也没有来,七八个姨却来了。爸爸这边的亲戚很熟悉,可我并不喜欢。
人性的险恶从小就带着走。三伯的小女儿(02),还喊她一声二姐,我从未喊过,也不想喊。大我几岁,学习不怎么样,留了级,和我一班,初中就分道扬镳。她喜欢对我们指指点点的,包括对我父亲也是。(不想赘述)就这样吧。
我把笔放下,纸页上的字迹还带着温度。那些怨怼与失望,在时光里慢慢磨成了一声叹息。原来最珍贵的从不是热闹的家族,而是愿意为你留一盏灯的人——是大雪天赶来的姨,是默默撑着家的父亲,是我自己心里不肯熄灭的理想。往后的路,我带着这份温暖走,不再回头看那些冰冷的影子。
我终于明白,所谓亲戚,不过是同根长出的枝桠,有的朝光,有的向阴,而我们终究要各自往自己的方向生长,不必强求同频。笔尖停在最后一行,窗外的月光漫进来,把纸上的名字都照得模糊。我知道,有些故事不必写完,有些人不必原谅。
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