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再需要水。木质的容器,盛着风干的静默,像一句被时间遗忘的偈语,在墙角,独自生长。影子是它唯一的信徒,在墙上,虔诚地临摹着一朵花的轮廓,和一颗莲蓬的虚空。我们总以为凋零是终点,却忘了,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在光里,继续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