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妹妹回家了,我守在母亲身边。
十点多了,还有亲戚来看望,坐到十一点才走。
那时候已经到我困倦至极的边缘了,我感觉再不睡觉,我就要栽倒了。
母亲要吃饭。
看看冰箱里,已经没有了母亲要吃的面疙瘩。
没办法的情况下,只好去把弟弟喊起来,弟弟也没找到冰箱里放着的已经卵好的面疙瘩,说现在开始卵一点。
一把面,一点盐,再来一点糖,然然慢慢加水揉搓,可能揉搓了三五分钟吧。
看着差不多了,弟弟喊我烧水,面疙瘩做好了,我觉得可以了,就盛出来端了过去。
结果母亲一看,说太稠了,咽不下去,要加水稀一下才行。
加了开水,再次搅拌一下,稀多了,跟流食一样了,母亲喝了三口,然后,又哇一口吐了出来。
不仅吐了喝进去的两口饭,还把喝进去的槐角丸吐了出来。
看着母亲的样子,真是难受到极点。
临近两点的样子,才开始睡觉了。
六点半左右,要大便,不过没有闹着要下来,把医院拿回来的便盆塞进被窝里。
快七点,排出来三团羊屎蛋大小的宿便,排完之后,又闭着眼睛睡去了。
问着是否吃饭,母亲也不理我了。
肚子很饿,但是没有力气做饭吃,瞌睡,继续先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