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做我二十年前没做的事。”方远山说,“把真相挖出来,让该受惩罚的人受到惩罚。”
他看向刘建国:“老刘,那天晚上你还听到了什么?除了我的声音,还有没有别人的?”
刘建国想了想:“还有一个人。”
办公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还有一个人?”易杉追问,“谁?”
“我不知道。”刘建国摇头,“我只听到第三个人的声音。很短,就一句话——‘别说了,有人来了。’然后门就开了,我赶紧跑了。”
第三个人。
秦老师的日记里写——“陈说,那个人已经知道了,很害怕。”那个“那个人”,是不是就是这个第三人?
“你觉得那个人是谁?”方远山问。
刘建国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出一个名字。
易杉和秦雨同时变了脸色。
“孙师傅。”刘建国说。
易杉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保洁孙师傅?”
“是。”刘建国点头,“那天晚上,我在走廊里听到的第三个声音,就是孙师傅。我在海棠二十多年,他的声音我太熟悉了。”
“孙师傅只是一个保洁……”秦雨喃喃道。
“是啊,一个保洁。”刘建国苦笑,“但他在海棠待了二十多年,比任何人都久。他什么都知道,但他什么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