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人格的伟岸来讲,激进的尼采认为,人间就是断臂残肢的集合体。而悲观的萨特却说,人是一堆无用的热情。是的,有限与无限,真实和虚幻,会是许多觉悟者面临的永恒课题。换言之,如果没有此间的痛苦与张力,就谈不上人类文明的任何进步与升华。
走出幽暗奔向光明,不论是个体,还是整体,这都是一个可以摆上桌面去讨论的问题。不过,真要为此在现实中展开探索与操作,恐怕就会有层出不穷的羁绊与麻烦。说到底,问题产生的根本原因就在于人性与兽性的反复撕扯与争斗,至于这中间付出的代价和成本,如果感兴趣,一部血泪斑班的人类发展史,必定会诚恳的告诉你这个问题的答案。
人内心深处的阴雨绵绵,并不会随着春暖花开而所有改变。因为很多时候它与生俱来,且与人的原生家庭密切相关。如果在幼年时,你从来就没有感觉过来自家庭的温暖,长大后,即使你想尽力弥补,却发现会面临事倍功半的徒劳和尴尬。因为你已经错过了习得这门功课的最佳时间。看一下牛顿,叔本华,甚至还有玛丽莲·梦露的生平过往,以及最后悲惨的个人命运,就会知道今天的文字所言不虚。
春天来了,希望你能看见,但愿,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