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织梦:曾母沙畔,定格山海情长

小艇靠近曾母暗沙礁盘时,海面清得像块未雕琢的蓝宝石,水下十几米的珊瑚群清晰可见,红的似火、粉的如霞、黄的若金,热带鱼群穿梭其间,像撒在海里的流星。

“哇!比老陈爷爷的照片还美!”阿椰挣脱我的手,小心翼翼地踏上礁盘,鞋底踩着微凉的礁石,她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被海水漫过的珊瑚,“好滑呀!像阿兰阿姨做的椰冻!”

阿兰阿姨扶着栏杆慢慢下船,手里紧紧攥着保温桶,望着眼前的碧海蓝天,眼眶微微发红:“活了大半辈子,终于见到祖国最南端的海了,这清、这蓝,真是刻在心里了。”她走到礁盘平坦处,打开保温桶,把芒果糯米饭摆成小小的一堆,“来,咱们在这最南端,尝尝家乡的甜。”

玲姐径直走向礁盘中央的界碑,军装样式的外套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中国”两个遒劲的大字,指尖划过碑身的纹路,声音低沉而郑重:“从‘南海梦’的驾驶室,到曾母暗沙的界碑前,走了这么多年,终于站在了祖国最南的土地上。”她回头对我们笑,眼里闪着泪光,“这就是我们守护的海,多值得。”

阿瑶早已举着相机忙个不停,一会儿蹲在礁石旁拍水下的鱼群,一会儿站到界碑旁调整角度,连海风掀起她的发梢都顾不上理。“快过来!”她对着我们招手,镜头对准界碑,“在这里拍张合影,让界碑作证,我们一起抵达了曾母暗沙!”

我掏出笔记本和钢笔,海水漫过脚踝,凉丝丝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笔尖划过纸面,写下第一行字:“曾母暗沙,祖国最南端的坐标,这里的海清得能照见初心,蓝得能包容所有热爱。”风吹得纸页哗哗响,我抬头望去,阿椰正拉着阿兰阿姨和玲姐站在界碑旁,对着镜头比着剪刀手,阿瑶则跪在礁石上,认真地调整着相机参数。

“姐姐!快过来拍照!”阿椰朝我喊,手里还举着那块阿野送的珊瑚碎片,“把海螺也带上,让它一起入镜!”

我合上笔记本,攥着海螺跑过去,站在玲姐身边。阿瑶喊着“三、二、一”,快门“咔嗒”一声,将界碑、碧海、椰林,还有我们脸上的笑意,永远定格在这一瞬间。

“我要把这张照片洗出来,贴在夜市的摊位上!”阿兰阿姨笑着说,伸手擦掉眼角的泪,“让来吃清补凉的人都看看,咱们祖国最南端的海,有多美。”

玲姐点点头,指着远处的海平面:“等回去,我就把这条航线的故事整理出来,讲给‘南海梦’的每一位船员听,让更多人知道,我们的南海,不仅有温柔的浪,更有坚定的界碑。”

阿瑶翻看着相机里的照片,轻声说:“这些照片,会是‘山海奔赴’摄影展的核心展品。老陈的珠峰雪、阿野的边境线,还有我们此刻的曾母沙,都是最动人的家国故事。”

阿椰趴在我耳边,小声说:“姐姐,我刚才在画本上写了一句话,‘曾母暗沙的浪,连着三亚的椰林,连着祖国的每一寸土地’。”她把画本递给我,上面画着我们五人的合影,背景是湛蓝的海和鲜红的界碑,旁边歪歪扭扭地写着那句话。

我重新打开笔记本,笔尖蘸着海风与阳光,写下:“此刻,曾母暗沙的浪拍打着礁盘,像在诉说着跨越山海的约定。身边有阿兰阿姨的甜、玲姐的坚定、阿瑶的专注、阿椰的纯真,手里有老陈送的海螺、阿野画的路线图,心里有对这片土地最深沉的热爱。这趟南海梦之行,不是终点,而是起点——往后余生,我会用文字,记录下南海的每一缕风、每一朵浪、每一个动人的故事,让这份山海情长,永远流传。”

海风卷起笔记本的纸页,带着咸湿的潮气,也带着芒果糯米饭的甜香。阿瑶继续拍着照,快门声与海浪声交织在一起;阿椰在礁石旁捡着贝壳,嘴里哼着三亚的渔歌;阿兰阿姨和玲姐并肩站着,望着远方的海,轻声说着什么。

我知道,这趟曾母暗沙之行,会永远刻在我们每个人的心里。这里的海、这里的碑、这里的人,还有这份跨越山海的热爱与牵挂,都将成为我们生命中最珍贵的印记,成为“南海梦”里最动人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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