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回塬上,我难得系上围裙,打算做一碗心心念念的苞谷珍面。
我本就不擅长厨艺,从前给儿子做饭,总要对着教程视频一步一步摸索。儿子总夸好吃,老公却总带着几分为难的神色,硬着头皮说一句“还行”。自儿子上大学,一晃快两年,我便再没碰过锅碗瓢盆。
塬上的灶具简陋,思来想去,还是苞谷珍面省事又暖胃,最适合这冬日的寒天。出发前,我特意泡好黄豆装进饭盒,沉甸甸地揣在包里。回到塬上,我直奔地里,拔了翠绿的蒜苗,挖了带着泥土香的芫荽,又掐了几把鲜嫩的青菜。正巧姑姑来访,我没有炒菜的锅,便央她回自家灶上,帮我把蒜苗芫荽炝出香味。那热油爆香的气息飘过来时,馋得人直咽口水。
可掌勺时还是慌了神,平日里少进厨房,哪里拿捏得准苞谷珍和面条的量?煮出来的饭稠得有些发坨,菜也放多了,搅在碗里,全然不是记忆里小时候的味道。
原来,想把一碗家常饭做得可口,竟也是这般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