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带着不好的情绪和别人说话的时候,对方也因此染上了不好的情绪。
其实事情不大,我能明白伙伴是因为头脑在思考愁一些事情,才带有情绪。
但那一刻,对我说出的话,还是让我感到受伤,受伤的原因是他不耐烦的情绪说出的话,对我来说像一种嘲讽:你表达的事情根本不值得一提,你在这上面捣鼓纠结真是让人无语。
这比起对方生气,似乎更让人难以接受。
和这位伙伴一起共事,关系也亲密,所以我们之间经历了关系中的「权利斗争」阶段。
从前,我对伙伴不耐烦之类的语气,总是感到不高兴,会有一种,想要控制对方按让我感到舒服的语气来的倾向。
再怎么说,他这种语气对我来说也是一种攻击。
磨合这么久,我们对话中,出现对方生气的情况,我基本都很淡定。
有的情况我会直接平静地制止,说这没什么值得生气的,小事而已。
有的情况,我会直接以愤怒的应对,以此告诉对方你不能总是用生气的态度跟我说话。然后我的情绪就过去了,不会积攒愤怒。也就是我在生气但我不是真的生气。
我以为我已经进阶了,能够看透本质,所以不再对这种态度有无法管理的情绪了。
结果今天这事一发生,我意识到我应对的不是同一种状况。
这种不耐烦和生气,不是同一种状况。不耐烦会让我受伤,生气不会让我受伤,哪怕可能它们表现出来的话语和行为里都有怒气和急躁的成分。
但这种区别,到底是来自外界,还是来自我自己,其实值得思考。
至少有一件事非常值得寻味。那就是为什么我会感到受伤?这其中肯定有我未分化未长大的部分。
羞耻感。
这背后大概是一种羞耻感。被嘲讽了就是羞耻感。
到这种嘲讽不是对方本意,而是我感受到的嘲讽,我解读为嘲讽。
羞耻感在心理学里是挺大一个课题,回头找找书读一读。
我本来想总结——
要以好的态度好的情绪和别人说话。
但我又想:
关系就是一面镜子,照到的都是自己。
如果别人从我的语言感受到伤害,未必是我态度的原因。
而且如果他一直被他感到舒服的语言包围,也可能会错失看见自己成长自己的机会。
因为我们真正的舒服是来自于圆满流动的自我,而非基于别人的反应。
当然,当我们自己内在富足之后,也会更好地处理人际关系。
践行清理——
对不起,请原谅,谢谢你,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