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来都不缺少千里马,缺的是发现和培育的环境和机制。
——丙午
“矫情”是现在的一种“文学通病”。
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较真儿”是一种认真的结果,是一种刨根问底的认真,这样是“知其所以然”的态度。
然而,现在有一种“通病”,不是“较真儿”,而是典型的“矫情”。
把“不是”当“理”说,把自己的意淫当成本来,殊不知,语言的荒谬就是道德标准沦丧的开始。
文学的作用是满足精神需求的一种方式,任何存在的、可以提供情绪价值的,不论方式如何,都,是有自己生存方式的。纸媒,不是人们抛弃了他,而是他自己放弃自己应有的价值。提供不了情绪价值,任何事物都会被抛弃的。
目前,智能化似乎是一种趋势。但是,人在经历了一段时间的适应之后,开始觉醒了,不会在为哪些花里胡哨的功能所陶醉,不会为智能而放弃了功能。过多的选择,增加的不是快乐,而是选择困难与烦恼。于是,“断舍离”就成了“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