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的爱,在于特别的“语言”

刘擎教授在接受采访时,说到自己的爱情启蒙小说是苏联小说《盲音乐家》。

故事讲的是两小无猜的孩子,从三四岁就开始玩。男孩一直不知道自己是盲人,有一次两人来到一块麦地,女生说这个花多鲜艳啊,那只鸟多可爱啊,然后她突然说你是瞎子,你是看不见的,然后就跑开了。男孩很受伤,开始弹钢琴,成年后的女孩跟男士相亲交往,但一直挂念着男孩,她这才明白男孩在自己心里是一个没有办法取代的地位。最后他们结婚了。他们俩在一起的时候,男孩弹钢琴的时候,女生就是会用一种方式——把声音的语言换算成视觉的语言。比如当男孩弹高音时,她说这是红的;男孩弹中音时,她说这个太蓝了。

听到这一块,我会觉得有一种莫名的感受。一段关系之中,我们会需要这样、那样的特殊符号,来界定,来证明的。

这特殊的符号,只有你能说,只有我能懂。这样细微的链接越多,对方的位置就越无法被取代。就像我们会给彼此取特别的称呼,就像我们会说别人不懂的“密语”;就像我们语文老师们听到某人说“和蔼、始终微笑的某某”,笑得东倒西歪;就像我们家人在一起,说二姐5岁时卖油条骂街的事,说我给大姐送饭在教室门口从早蹲到晚的事,说老妈将发霉的月饼油煎后给我们吃的事,说菜园子里爷爷种的橘子树酸酸的味道,总是那么的有滋味。

史铁生曾反思什么是爱情,他说:“总是两个肉身的朝朝暮暮,真是难免有互相看腻的一天。但,若是两个不甘于肉身的灵魂呢?一同去承受人世的危难,一同去轻蔑现实的限定,一同眺望那无限与绝对,于是互相发现了对方的存在、对方的支持,难离难弃……这才是爱情吧。”所谓的爱,正是在细碎的相处之中,共同创造了一种新的“符号”、一种新的模式、一种新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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