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多,与母亲打了个电话,不出所料,还是忧心忡忡的语调。
母亲样样都好,就是太喜欢未雨绸缪,不把每件事都安排的妥妥当当的,就总感觉不舒服。
我太像母亲了,想得太多,计划得太多,所以容易心累,其实累也白累。
母亲担心的是,手术后她得躺床一个多月,她和父亲的起居怎么办。
怎么办,一是在宁波请人照看呗,二是到上海来,我来安排,没有过不去的圪。
九点多,忽然接到至少久违十年的老康的电话,以为是啥急事,还好只要了另一个久违十年的同事的手机,说是哈尔滨红肠的事。
老康是滁州人,另一个同事是哈尔滨的,互相的手机号居然十年都没变。
希望能有那么一天,可以再畅游四海,再和这些天南地北的朋友久别重逢,喝酒聊天。
最好的朋友,不就是平时互不相扰,闲时喝酒聊天。而久别重逢的那种愉悦,不就是最好的谊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