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创伤也是人类和整个文明的创伤,梁鸿《要有光》:生病的人是在替我们受苦呀!
嗨!我是:齐帆齐
我曾经做过8年+缝纫工人,做过短暂电子厂工人/营业员,摆过地摊,开过店,做过电话销售…
30岁用手机写作,如今我是出版了7本书籍的中国作协会员,全职自由写作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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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鸿《要有光》震撼之作,生病的人是在替我们受苦。
这是一位学者对中国青少年心理的调查,一位母亲对孩子心灵的探寻。时隔5年,又一具有现实意义的非虚构作品。
梁鸿老师之前写的几本非虚构作品,我都有看过,她的有关梁庄三部曲对于中国的城镇化变迁进程是一种记录与呈现。
因为她的书籍,她所出生的梁庄不再是千千万万普通村庄中的一个,而是一个文学坐标。
我也很喜欢非虚构,也曾幻想能成为梁老师这样的优秀非虚构作家。
梁鸿老师是河南人定居北京,中国人民大学文学教授。
几天前,我在一位喜欢的公号里看到号主说《要有光》是她少数愿意熬夜看的书,我看这书名就觉得特别,她又提到是梁鸿老师刚出的新书。
(我立马下单,第二天上午就到手里了,打开一看都已加印4次了)
我用两天认真仔细看完全书,内心感觉沉重和复杂。
这一次,梁老师的目光是从沉默的梁庄到失语的少年。
她把写作对象投向那些被困住的少年,因各种情绪问题而退学/休学或者是在休学的边缘人。在胜者为王赛制里走散下来的人。
这是一个沉重的社会议题。也是梁老师对社会边缘群体的关怀。
她用了三年的时间,沉浸式的采访大城市中等城市、县城、农村、教育机构,精神医疗机构。采访心理医生,老师,父母等相关人群。
这本书也是一种追问,我们是否在日常的话语,表情与行为中制造了看不见的创伤?在文化与观念的深层又有多少习宴不察的惯性,正在背离我们对孩子的爱。
最大的问题是我们不知道自己有问题,而是在以爱之名做着与爱孩子背道而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