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文章旨在通过把梵高给弟弟提奥写的书信进行二次解读,更为客观、公正地诠释他作品中的热情和愉悦,纠正他在大众眼里长久以来的“疯狂”形象。)
前言
尽管1889年的12月及次年1月,梵高遭受了许多严重的打击(那时他已被诊断为癫痫),但在这个冬天他依然坚持绘画。在布鲁塞尔的群展上,他展出了更多油画,甚至受到了评论界的赞誉,并且卖掉了其中一幅画——这是梵高一生中卖出的唯一作品。
1月末,提奥的妻子生下一个儿子。最后提奥夫妇决定用梵高的名字给儿子命名,取名为文森特。而非用提奥和梵高父亲的名字。有了小侄子的梵高非常自豪,立刻为小文森特创作了一幅新画:盛开的杏花。但是幸福并未长久,梵高在2月底又一次癫痫发作,这一次,他到4月末的时候才恢复。
不同以往,这个时期的梵高,已经能用更为浪漫的文字,逻辑清晰的阐述着他透过绘画本身,做的那些更富有意义和价值的思考,以及传递的情感信息。除此之外,他还把米勒的黑白绘画作品,翻译成一种更为浪漫的语言,展示给大众。为那些本该是黑白的艺术世界,带去色彩。
无论是从信件中的文字表达,还是他展示出来的绘画作品,此时的梵高都已显露大师风范。
[1890年1月] No.622
“我花了很多时间来研究这个空气纯净之地的松树、柏树等的个性——线条并不会变化,我找到了每一笔的画法。”
[约1890年1月12—15日] No.623
“我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我应该去临摹一些米勒的画,那些他自己没时间画成油画的作品。不过,我想再次强调,以他的素描或者木刻版画为基础来画油画,并不是简单纯粹的抄袭。这更像是将明暗对比的黑白印象翻译成另外一种语言——色彩的语言。”
“一旦你看到它们,就会明白创作它们必然是出于对米勒深厚而真挚的仰慕。而且,不论日后被批评或者被蔑视为抄袭,这些画的作用会依然存在:这样的创作是为了让米勒的作品更方便被大众了解。
这周我将开始外出工作,画被雪覆盖的大地,还有米勒的《人生的第一步》,与之前的那些形式相同。接下来会画一系列的6号画布,我也想跟你说,我付出了很多努力和思考,研究如何将这后三幅《一日之时》画成彩色。”
[约1890年2月20日,母亲] No.627
“这些天,我一直想着给你回信,但总没时间。我每天从早画到晚,而时间又总是过得很快。我很想念约翰娜和提奥,你也跟我一样吧。当我收到他们的消息说一切安好的时候,真是太高兴了!威廉敏娜能留下来帮忙真好。其实我觉得,我更高兴提奥用父亲的名字而不是我的来为他儿子命名。最近我总是想起父亲。不过现在也挺好。我已经开始画一幅画了,可以挂在婴儿的卧室里:大幅的白色杏花盛放在蓝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