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上历史绚烂的底色的墨迹,从每一段小故事每一帧民俗,勾画出一笔一划,一山一水。山涧有松鹤之美名,我甚喜之,愿采花羡鱼,不愿长醉于世。脱了稚气的壳,剩下的壳,是谁的?似乎忘了,又时常能从各处寻得足迹,梦亦或是触景生情。坠入这凡世,染上的墨色格外显色,抽丝剥茧的痛,却像上瘾版,难分难舍。
历史的小角色也能精彩绝伦,历史是一部电影,每个人都是这部电影的主角,有着自己的故事,自己的感情,人非草木,岂能无情,又岂止是空壳。一点墨,入世,可生可灭,但这过程,可演绎出千百态的画卷,墨色生花,又可融入水中,划上最后的句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