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7-10

小村的日子

长调的风裹着小村朴实的泥土味,炊烟也逐渐晕开桃红融向青灰色的山脉,云朵真的就像蘸满蜂蜜从果缸里捞出来的一样,看着便有让人舒心的甜蜜。村西边是一大片像蓝宝石一样明亮的海,咸味的海风会带着黄昏的浪漫扑向整个小村。

大田里的麦苗像一片海,星罗棋布的村庄是沉海的舟。斑驳的黄泥墙诉说着古老的故事,家家户户门口都会挂着一串串红辣椒,一挂挂花生串,一列列的玉米棒和大蒜,等到秋末熟透了,就能吃一大包的苞米干子,脆脆的可好吃了。阿公说,挂这些都是村民们丰收的期望,红红火火,大吉大利,岁岁平安。

村子里的声音繁杂多样,却怪生动的。鸡啼声,马嘶声,牛叫声,狗吠声,甚至还有阿公修理犁耙子的斧声,我听我就知道村子里人在干些什么。我就喜欢阿妈在溪边洗衣服时,棒槌拍打衣服的声音。“长安一片月,万户捣衣声。”母亲也喜欢在晚上的时候洗衣,她会把头发用一根银簪子盘起来,然后捧着一木盆的衣服去河边洗。盈盈月色,母亲捣衣,一棒一槌,皆是白驹过隙的似水流年。

阿婆会穿着中式的夹克,头戴方巾,系着褪了色的围裙,穿着老式的布鞋,在土灶前准备着晚饭,村子里的第一缕炊烟往往都是阿婆升起的 。阿婆说了,人活着就是靠一口饭,可人活着为了付出和劳作,吃的每一口饭都是为了劳作,如果吃过之后还一点付出都没有,那活着就没意义了。阿婆说:“我生于这片土地,成长于土地,耕作于这片土地,也就离不开这片土地,离不开劳作。”我听了,我记住了,我也学会了。

站在院子最高的那块大石头上,我眺望,柳动蝉鸣,日落潮汐,炊烟袅袅几许,棠梨煎雪又落雨,晚风微漾笑意,温酒煮茶蒸米糕。我们都过着平平淡淡的小日子,赏着不一样的风景。我热爱城市喧嚣的世俗,也钟情小村朴实的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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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小村。”

怀静./迹.

桃花,那一树的嫣红,像是春说的一句话。

——林徽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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