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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前年历经的一件事,如今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清楚记得那天是5月27日,我中午在家准备炖鸡腿。
炖的前提先得剁。我把刀磨得锃亮,自以为手起刀落,鸡腿就会乖乖剁成若干小块。却不想,第一刀就遭遇“滑铁卢”,只有肉开不见骨断。微微的愤怒叠加心底的不服,让我不假思索砍出第二刀。谁知道,情绪不仅让眼神错位,更让动作失调;伴随着挥舞快感而来的是鲜血奔流:那一刻真感觉跌入地狱。
“手指断了?”我满心恐惧!右手仅仅捏住左手指,看着鲜血从指缝间涌出来,在地上滴出大大小小的硬币样。“赶紧去医院,赶紧去医院!”此时,我头皮发麻,但很清醒:“去三院,最近。”
匆匆来到三院,我挂完急诊就快速来到十楼骨科诊室,接待者是一位高个子男医生: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脸上挂一副眼镜,年龄大概在三四十岁。男医生检查完伤口,说虽然不需要接指,但伤口太深,神经肯定伤到了,必须缝合。
因为还在哺乳期,医生说最好不要打麻药,这意味着我得全程忍受在皮肉上穿针引线的疼痛。我在操作小床上躺下,咬紧牙关,攥紧拳头,眼睛盯着天花板,疼痛难忍时就紧闭双眼,全程既不敢看医生,也不敢看手指。恐惧像黑洞一样攫取了我全部注意力。
医生边缝合伤口,边和我聊天,话题起初还显正常,只问些“你是哪里人”“在哪里工作”“爱人是哪里人”“在哪里工作”……渐渐地,话题就开始有些不对劲:“你这二胎母乳够吃吗?”“你和爱人多久见一次?”“你在哪里住?”(因为之前我没给他说详细地址)“谁帮你照顾小孩?”……
缝合终于结束,就在我准备起身时,医生说:“你再躺一会,因为没打麻药,怕起身头晕。”这时候的我虽有了警惕心,但还没有往歪处想,以为这是正常医疗程序,就又躺了下来。当我再次躺下的时候,男医生接下来极其直白的问话让我恨不得多长几条腿,如果胆子大,还想扇他两耳光再跑。他说:“你没养个情人?”听到这句赤裸裸的问话,我迅速起身走到里屋门口,因为此时的里屋门和外屋门都敞开着,如果发生什么,容易逃跑,也容易喊人。
和医生拉开人身距离,我觉得安全了许多。他先问我是否走医保,然后问我手机号,紧接又说加了微信让通过一下,还说再来换药时,方便提前联系。
我报了手机号码,走完医保流程,就转身离开。当走到外屋门口时,这位奇葩医生竟再次喊住我,知道他又提了什么无理要求吗?他说:“你能摘下口罩,让我看一下吗?”我果断回绝道:“现在都要求戴口罩!”他说:“我就想看一下你能不能被引诱。”
这是一个医生该说的话吗?!一个身穿白大褂的骨科男医生,一个看上去年龄相仿的已婚男士,思想怎会如此卑劣龌龊?!而且,他如此恬不知耻又驾轻就熟的行为,一看就知是惯犯!
我没有摘口罩,也没有通过好友申请,拆线也选择去了另一家医院。
但这“剁指惊魂”一事,直到今天才被条理清晰地讲述出来。
惟愿天下女人都能被尊重与呵护,天下男人都能礼貌而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