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显：当星星遭遇月亮
星月同辉的壮丽景象，大多存在于童话或想像世界中。现实的夜空，永远是月明星稀，众星捧月。自古帝王为月，臣民如星，月亮是夜空的惟一主角，再璀璨的星星也必须循规蹈矩环绕月亮运转，竭尽全力闪亮以映衬月亮的皎洁清明。所以，当星星遭遇月亮，就注定了点缀陪衬的命运。有幸者，如李斯之遇秦始皇，诸葛亮之遇刘备，魏征之遇唐太宗，君臣珠联壁合，相得益彰。然而，君臣相互辉映的绚丽景致，毕竟寥若晨星。更多的星星，则是一旦遭遇月亮，下场就如同南朝高官刘显一般，星光顿时黯淡，甚至马上陨灭。
南朝，始自“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的刘裕于公元420年建宋，终于因创作亡国之音《玉树后庭花》而臭名卓著的陈后主被隋文帝杨坚所俘的公元589年。短短169年间，宋、齐、梁、陈共33位帝王，你方下台我登场，总把新桃换旧符，争权夺利，骨肉相残，战乱频仍，民不聊生。上苍定然厌倦了人间过多的杀戮，便把几颗文曲星撒往下界冲淡血腥味儿。于是，南朝阴晦的夜空，异彩纷呈：中国山水诗鼻祖、才高八斗成语的发明人谢灵运，“如五丁凿山，开人世所未有。”（沈德潜《古诗源》）的鲍照，宫体文学的代表作家徐陵和庾信，“开杜子美一派”的阴铿（李调元《雨村诗话》），“少梦人授以五色笔，因而有文章”的江淹（《典略》），“五言最优，长于清怨”的沈约（钟嵘《诗品》），“少好学，有美名，文章清丽”的谢朓（《南齐书》）......星光灿烂，一时多少才俊!而“幼而聪敏，当世号曰神童”的刘显（《梁史.刘显传 》），无疑是其中一颗最耀眼的星星。
《南史.刘显传》载： "显幼而聪敏，六岁能诵《吕相绝秦》、贾谊《过秦》。琅邪王思远、吴国张融见而称赏，号曰神童"。当同龄小朋友尚在幼儿园“排排座，吃果果”时，刘显就能读诵《左传》中“左氏爱其文采而录之”的“檄文之祖”《吕相绝秦》，被鲁迅称为“西汉鸿文，沾溉后人，其泽甚远”的《过秦论》，可见天资何等聪慧，如此“聪明特达，出类拔群”，岂是现今被父母强迫死读硬背古诗词以博客人夸赞的小皇帝可比！刘显神童之名，闻名遐迩，传入深宫后，帮了齐武帝萧赜的大忙。原来，当朝学识渊博的王瓛虽年近花甲，仍膝下无儿。万岁早就关心这个老干部的后嗣问题。闻得刘显之名，且与王瓛同乡，心中一动。令人一查，无巧不成书，王瓛正好是刘显的族伯。肥水不留外人田，一笔写不出两个王字，齐武帝欣喜之余，不仅下诏将神童刘显过继给名儒王瓛为子，还因为刘颋（刘显原名）过于冷僻，诏令改为刘显。 弱冠之年，刘显被举荐为秀才，脱去粗布衣，穿上领导服，到临川中军王行处当官，不久成为主管司法的干部。刘显在司法战线上是否取得过成就，不得而知。但从“刘显执卷策劢，酬应如流，乃至卷次行数亦不差失”（《南史·梁宗室吴平侯萧劢传》）中，刘显“酬应如流”的风流儒雅形象跃然纸上。史书记载：文学家兼藏书家任昉，偶然得到一篇残缺不全的书，文字脱落了不少。许多文人好奇地观赏，却无人识别这是什么书。惟独刘显一眼扫过，就认出是古文尚书删除的残篇。任昉不相信刚20出头的刘显如此博闻强识，便翻检周书，果然如是。任昉称赞之余，另眼相看,准备寻找合适时机举荐他。
然而造化弄人，当刘显期待着到更重要的岗位上发光时，母亲不幸离世。刘显在家服丁忧，服丧期满时，命运在关闭了一扇窗子后，又为他打开了另一道门。尚书令沈约，久慕刘显才名，又受好友任昉委托，专程登门造访。宾主叙礼坐定后，沈约以类似于今天论文答辩的方式，用十个关于经义和政事的问题考较刘显。刘显镇定自若，很轻松地对答了九个话题。沈约被他杰出的表现激发出好胜心，也聊发了少年狂：“刘先生，看到你这样的青年才俊茁壮成长，我非常欣慰。但我老了，弦儿也调不准了。要是你来考我，我还真答不出来了。但即使这样，我还是想尝试一下。这样吧，我们互换身份，你来当考官，出几个题考我，看我能对答多少？”刘显一番推辞后，出了五个考题。沈约捻须沉吟，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答对了两个题，不禁对刘显心悦诚服。这桩逸事传到著名文人陆倕耳中时，他情不自禁击席称赞：“刘郎可谓差人（奇异之人），虽吾家平原诣张壮武，王粲谒伯喈，必无此对。” 耳闻任昉的推崇，亲历传奇般的会面，沈约对刘显的才能极为敬佩。刘显趁热打铁，又献《上朝诗》。沈约细品，击节赞赏，特令工匠于新房落成时把这首诗题写在墙壁上。沈约升任为太子老师后，举荐刘显为太守助理五官掾，不久兼任廷尉正。傅昭编修国史《南史本传》、《述书赋志》时，沈约又把刘显推荐给他做副手。在沈约不遗余力的引荐下，刘显步步高升，直上青云，历任尚书仪曹郎、步兵校尉、中书侍郎，直至尚书左丞。这颗璀璨的星星，终于冉冉升起，环绕到了月亮身边
《齐书.刘显传》评价刘显：“显幼而聪敏，博涉多通。”作为朝廷重臣，他深为皇帝器重。史载：萧衍曾经收到一件进献古器，爱不释手，把玩之余，见古器上部分字迹隐约模糊，无法辨认，心中不爽，遍问群臣。群臣无人能识，一筹莫展。惟刘显大显身手，“案文读之，无有滞碍，考校年月，一字不差，高祖甚嘉焉。”如此精彩的表现，堪与传说中的“李白醉草吓蛮书”媲美。萧衍慧眼识才，引为股肱；刘显深受器重，成为臂膀。君臣各有所得，皆大欢喜。 不久，波斯国进献“绝域之神兽”活狮子，萧衍龙颜大悦。因为这个空前绝后的“皇帝菩萨”对佛教研究精深，知道佛祖降生即“一手指天，一手指地”，且作狮子吼：“天上地下，惟我独尊”。故佛教视狮子为庄严祥瑞之兽。对这种仅供皇家观赏的猛兽和象征着佛法的祥瑞兽，萧衍早有耳闻，却从未目睹，便问群臣：“师子有何色？”群臣面面相觑，缄口无语，惟刘显从容对答：“黄师子超，不及白师子超。”（超：超然脱俗,俊逸高雅） 君王知人善用，刘显竭能辅助，君明臣贤，其乐融融，但此二例，臣贤彰显，君明未必。因为，萧衍所问均非安邦良策、治国妙方，而是茶余饭后消遣时所需要的专业史学知识。所以我认为，萧衍倚重刘显，仅仅是发挥刘显作为史学家的特长，让博古通今的刘显作自己的活辞典，起到当今一台电脑的作用而已。简单说，就是让刘显作为小明星，来陪衬他这轮大月亮。 大月亮，萧衍当之无愧！----无论在任何领域内。 请看萧衍的光荣历史：年少刻苦读诗书（“少时习周孔，弱冠穷六经”），身世显赫非等闲（名相萧何25世孙，南朝齐高帝族侄），“竟陵八友”文名显（由竟陵王萧子良召集的文人集团，范云、萧琛、任昉、王融、萧衍、谢朓、沈约、陆倕）文韬武略军政优（公元502年篡齐建梁），多才多艺学识博（“六艺备闲，棋登逸品，阴阳纬候，卜筮占决，并悉称善。……草隶尺牍，骑射弓马，莫不奇妙。”《梁书·武帝纪》），“三教同源”为鼻祖（中国历史上空前绝后的信佛且三舍帝位的皇上，融儒家之“礼”、道家之“无”、佛教之“因果报应”于一炉，创立“三教同源说”），“躬制赞序”当主编（精通历史，因认为《汉书》等断代史写法割断历史，而主持编撰六百卷的《通史》，曾自负地遍告群臣：“我造《通史》，此书若成，众史可废。”可惜书成后，至宋失传。）。他简直就是个震古烁今的全才,那轮与日争辉的玉盘。放在任何历史的夜空中，这个金轮都熠熠生辉，光照寰宇。
“学成文武艺,售与帝王家”,“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三不朽“立德立功立言”，是古代知识分子们的人生价值取向。梁朝的才子们不知是哪世修来的福分，才修到这么个文武昆乱不挡、十八般武艺精通的全才皇帝！羡煞人也！ 可惜，金无足赤，人无完人，萧衍亦然。他的毛病简而言之，就是曹丕在《典论·论文》中概括的：“文人相轻，自古而然。” 史书记载他：“挟贵好胜”，“上好为文章，自谓人莫能及”。“好人佞己,末年尤甚”(《魏书·岛夷萧衍传》)”。《隋书·五行志下》记录他：“自以为聪明博达,恶人胜己”。自古道：“伴君如伴虎”，陪王伴驾本就是高处不胜寒，再摊上这么个自认为老子天下第一、月亮出来星星落的主儿，星星们还能有好日子过嘛？ 如果以上史书记载过于简约，那么请看两个实例：《梁书·沈约传》记：（沈）约与梁武竞诵，各疏粟事，（沈）约故让（梁武）帝多二事，出谓人曰：“此公护前，不让即羞死”。 有一颗“博及群书，文藻秀出”的文曲星，名叫刘峻。刘峻学识不逊萧衍，却不会看领导脸色行事。《南史·刘峻传》载：“武帝每集文士策经史事，时范云、沈约之徒皆引短推长，帝乃悦，加其赏赉。会策锦被事，咸言已罄，帝试呼问峻，峻时贫碎冗散，忽请纸笔，疏十余事，坐客皆惊，帝不觉失色。自是恶之，不复引见。及峻《类苑》成，凡一百二十卷┉┉竟不见用。”萧衍对刘峻的忌恨如此刻骨，以至当刘峻隐居深山十余年，把当时的头等大型丛书《类苑》呈献给他时，萧衍终于打翻了醋缸，当即组织御用文人编纂《华林遍略》。不料事与愿违，汇集皇家写作精英心血的《华林遍略》脱稿后，萧衍阅罢，自知远不如刘峻一人的《类苑》，苦笑无奈，弃之一旁。刘竣呢？自然也只有灰溜溜继续隐居深山。 沈约深知萧衍自命不凡，争强好胜，所以退避三舍，既保全帝王颜面，又保障自身安全，一生顺畅；刘峻学识渊博，才学卓越，却因此遭萧衍忌恨，“竟不见用”，终生凄凉。这两颗星星虽然都以自己的方式遭遇到月亮，但结果迥异。那么，刘显又是如何遭遇月亮的呢？ 刘显得罪萧衍，竟然只因猜谜。
这个谜语的起因非常简单：某寺院与周围农家发生土地纠纷，双方各执一辞，互不相让，官司打到了县衙。县官见事关寺院，不敢擅断，一脚把这皮球长传到州府。州府见到寺院字样，一脚出球，踢到朝廷，朝廷官员听到寺院就头晕，集体把球踢给皇帝，恭请圣意裁决。 一桩普通民事纠纷，为什么竟然惊动圣听呢？ 因为萧衍篡齐立梁后，不仅自己皈依佛门，多次舍身出家，荒废国政，还宣布佛教为国教，举国大兴土木修建寺院。上梁不正下梁歪，梁朝上自皇帝下到黎民，几乎人人信佛。杜牧《江南春》中“南朝四百八十寺”之句，指的仅是当时建康超过500座的佛寺数。全国虽规模不一但无不壮丽宏伟的寺庙，竟然多达2800余座。不承担政府赋税徭役的逍遥僧尼高达十几万人，痴迷佛教使得“家家骨肉分离,人人子嗣灭绝”（范缜《神灭论》），因此，南朝僧人具有至高无上的地位----不是皇帝的师兄弟，就是万岁的师姐妹。 萧衍看了几眼卷宗，便明白为什么踢到了自己脚下，又好气又好笑：“跟我玩踢皮球啊！好，我也让你们感受一下玩踢皮球的乐趣！”他眼睛一转,在卷宗上大批一字：“贞”,然后吩咐内侍：“我已经在文件上做了批示，着令相关部门照此办理。”众大臣一看批示，傻眼了：这是皇帝吗？整个一个任意球大师嘛！“贞”？什么意思？众人冥思苦索，百思不得其解。万岁开心地欣赏着他们的窘迫，为自己天才般的想像力而沾沾自喜。在《梁史》和《南史》、宋朝王钦若等编写的《 册府元龟》及冯梦龙的《智囊》中，都有相同的描写：“有司未辨，遍问莫知”。在山穷水尽之际，终于有人想到了刘显。刘显果然出手不凡，问明情由，笑道：“官司已见分晓。圣意是裁定僧人胜诉。”众人齐声问：“何以见得？”刘显解释道，“贞”字（繁体字）可以拆分为“与上人”三个字,而“上人”正是对僧人的尊称,所以皇帝判“贞”字,不就是和尚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嘛！众人恍然大悟,连声称谢，遵照万岁批示精神解决了这一难题。
消息传开，刘显更是声名大振。惟独皇帝一肚子不爽。萧衍龙颜阴沉，龙目低垂，酸溜溜的失落感在龙心弥漫：“星争月辉，牝鸡司晨！”皇帝生气了，后果很严重。身处九五之尊的萧衍，却与容不下林冲栖身的梁山白衣秀士王伦一般小肚鸡肠，恼羞成怒，挟私报复，“帝因忌其能，出之”，摘了刘显尚书左丞的乌纱帽不解恨，还把他从中央直接下放到邵陵王萧纶手下，当了个与司马平级的长史。只因为猜出一个谜语而改变了人生走向的刘显，从此一蹶不振。虽然没有被罢官，政治上却已经被判了死刑，所以其后虽然也担任过寻阳太守、平西府谘议参军这类无关紧要的小官职，还获戎昭将军称号，但“久在府不得志”。大同九年(公元543年)，63岁的刘显郁郁病终于夏口。 北魏使者李谐正好出使到梁国,听到这件事后，自恨无缘结识刘显，对随从感叹说：“梁国国君品德已经严重堕落了！知人善任，是一个国家最起码的法度。不重用刘显这样有才的人，反而罢免他官职，这也太过分了！” 刘显生前，曾“与河东裴子野、南阳刘之遴、吴郡顾协，连职禁中，递相师友，时人莫不慕之。”他去世后，刘之遴感其“怀珠抱玉，有殁世而名不称者，可为长太息，”因而启奏皇太子，请求为刘显撰写铭志，获得恩准后，刘之遴把刘显葬在老乡东晋名臣刘真长旧茔，并撰写了墓志铭，以“百川到海，还逐东流”高度概括了刘显的一生。
刘显的悲剧，当然是一个永恒的星星遭遇月亮的悲剧。当星星遭遇月亮，就如同杨修遭遇魏武帝曹操，留下个鸡肋的典故，令世人叹惋；当星星遭遇月亮，就如同薛道衡与王胄遭遇“自负才学，每骄天下之士”的隋炀帝杨广，死得冤屈，分别落句“空梁落燕泥”与“庭草无人随意绿”传世；当星星遭遇月亮，就如同“树志文武，双杰成名”的李岩遭遇闯王，因牛金星嫉贤妒能屡进谗言，而遭李自成猜疑旋即以“饯行”为名杀害。 但是，把刘显失势简单委过于萧衍的小心眼儿，未免有失公允。萧衍既然是月亮，自然有明月当空照的气度。以沈约议论为例，便可管中窥豹。此公委实不够厚道，当面与萧衍斗法时，故意示弱以博欢心，出门后语多放肆尽揭皇帝老底，萧衍如无宽广胸襟，此公岂可得以善终？另有一颗给后人留下了“梦笔生花”和“江郎才尽”成语的明星江淹，辅助萧衍篡齐立梁，功成名就后，不与明月争辉，急流勇退，颐养天年，亦得善终。江淹死后，萧衍为之孝服举哀，赐钱3万，谥号宪伯，福荫子孙。
所以，刘显的悲剧根源，必须从其自身探寻。当星星遭遇月亮时，星星惟有对自身价值有准确定位，才为生存之道。刘显智商毋庸置疑高，情商却出人意料低。任昉身边识尚书，皇帝驾前读古文，金銮殿答狮子色，朝中巧解贞字谜，四次出彩表演，却有着惊人的相似背景：“遍问莫知”。史传作者明显为刘显登场造势，而我们的解读却是：群臣皆酒囊饭袋，惟刘显博古通今。这可能吗？“遍问莫知”犹如铺满鲜花的陷阱，专门诱捕自恃聪明且表现欲望极强的人。如果说前三次刘显是凭借真才实学的智商成功摘取了鲜花而避开了陷阱的话，那么，面对“猜谜”这朵风姿绰约的美丽猪笼花，仅有智商而无情商的刘显，注定会欣然展翅飞入花蕊。萧衍精心设计的谜语虽然有很大难度，但绝不可能使群臣“遍问莫知”！有的人固然是糨糊脑子，打死他也猜不出。但更多的人，应该是猜中而不言。在这群吃政治饭的领导们眼中，这绝不是一个考验智慧的文字游戏，而是测试对帝王忠诚程度的政治试题。俗话说：“老虎头上的苍蝇----谁敢打？”那么，皇上出的谜语，谁敢猜？猜不中，无非是你业务水平低下，尚可提高；猜中了，那说明你比万岁英明，十恶不赦！另外，时间拖得越长，就越显示出这个谜语的高难度，也更加烘托出全能皇帝的智慧。所以，破解这个谜语的惟一方法，就是群臣自认无能，恭请圣上明示。也只有这样皆大欢喜的结局，才既充分显示了皇帝的聪明才智，又制造出众星捧月的艺术效果。这些官场老油条，哪个不对此心知肚明？ 惟独刘显，不甘寂寞，瞎抖机灵，惹火烧身。枉自居庙堂之高，政治上如此幼稚弱智，赶出中央，下放地方，理所当然。
《红楼梦》中，娘娘贾元春差人送出一个灯谜来，叫大家猜。“宝钗听了，近前一看，是一首七言绝句，并无新奇，口中少不得称赞，只说难猜，故意寻思，其实一见早猜着了。”同是猜谜，少女宝钗城府之深沉，演技之精湛，做刘显的老师都有富裕。 在月亮面前，星星到底该如何施展自己的才能呢？锋芒毕露，有功高震主之嫌，难免引火烧身；装聋卖哑，有怀才不遇之屈，自然明珠暗投；现实中，嫉贤妒能，“武大郎开店----高我者不用”的上司大有人在，这些既得利益者为了巩固自身地位，往往对下属中才华出众者充满戒备心理，时刻有芒刺在背之感，处处排挤打击压制。而作为有才华的下属，应该如何既巧妙避免被嫉妒，又充分发挥自己的才能呢？从刘显的故事中汲取启示吧！刘显的悲剧告诉我们：人，尤其是人才，应该学会韬光养晦，方能进退自如；星，尤其是明星，应该学会烘云托月，才能熠熠生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