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观禅修注定不会一帆风顺,生命是苦与乐的结合,禅修也有好和坏的体验。如果把不好的体验视作修行的机会就能进步,这过程中获得的处理能力将有助我们解决日后的大麻烦。善的必要条件:当不善生起时,去面对它、审视它、了解它、解决它。痛苦与受苦是两件截然不同的事,即使面对生老病死,我们也有所选择,正如阿德勒说“决定你人生的不是过去发生了什么,而是你赋予这些经历的意义”。
法师在《观呼吸:平静的第一堂课》细则篇后,又列举了禅修中常会遇到的问题:疼痛、腿麻、奇特感觉、昏沉、无法专注、无聊、恐惧、忧患、勉强、沮丧、抗拒、恍惚等,并一一解释和解答,我建议实践过程遇到时再去看细节。简单来说禅修以修身正心达到不间断的正念,察觉身心的变化,并用正念去观察它,对治它,不被它控制,静静看着它来,耐心等待它离去,静静看它离去。不为问题困扰,也不为分神后悔,当我们意识到自己失去正念的本身就是一个正念行为。《当下的力量》也说“当我们意识到我们不在当下的霎那即入当下”(这里当下即正念)。
分心是每个人都会经常遇到的问题,法师重点讲解并提供了一些方便技巧:①粗略估算时间提醒自己“已经分心两分钟了,可以回到呼吸了”;②深呼吸或数息将注意力重新回到呼吸;③用另一个念头对治,布施对治贪,慈悲对治嗔,比如你讨厌一个人,你试着想想他的优点或者他的难处,以摆脱当时的烦躁;④回想自己禅修的初心,不忘初心,方得始终;⑤如果一种心理状态强大到会让我们偏离禅修的主题,那就索性把注意力暂时转移到分心上,让分心成为暂时的禅修对象,和分心保持一段距离,去客观地观察“它是什么、有多强、持续多久”,心中默默回答完这三个问题,再把注意力拉回呼吸上,呼吸是不可动摇的焦点。如果反复偏离,就多次拉回,这很自然,不必自责和抗拒,这一过程会持续好一阵子,甚至几年。只要正念观照的时间频率足够,它们就会消失,对抗反而使它们获得生机,正念就会使它们凋谢。
说到正念,下一篇我们就来说说如何训练正念和应用在日常修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