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小时候,一下雪就是大雪封门,有时得高声呼唤邻居来帮忙,有时邻居也是如此,就只能自己把封闭好的马窗户撬开。忙乎小半天才能把门打开。
然后大家清理出一个过道供人进出。之所以能大雪封门,就是一边下雪一边刮大风,逐渐的就把雪旋到门口越聚越多至使出现一个斜坡式的雪墙,一夜的暴雪,那狂风似刀。那堵墙也越发结实。
各家各户起早都是老少齐上阵,大人们把雪一点一点的清理,能够有转身的空间,就土篮子(筐)一筐筐的把院子内积雪挎到院外的土路上,一下子土路两旁就堆成了山。
这正是小孩子们想要的“礼物”。尤其是等待几天后,这雪山就非常的结实。孩子们一会爬山,一会又拿铁锨挖地道,在地道里钻来钻去的好不热闹。那种快乐听听他们的欢笑声不言而喻。
大人们好不容易收拾好的积雪,又被孩子们弄得满大道都是,但大人们也不责怪孩子们,毕竟大人们小时候也是这样的。
北方的雪为北方的孩子带来无尽的快乐,每逢大雪纷飞,孩子们就高兴的像小鸟一样,即使是上学的路上也能玩的不亦乐乎。
他们用手捏出一个小雪球,就放到地上轱辘,小雪球就像被孩子们赋予了灵魂,逐渐的大了一圈又一圈。到了学校门口,这雪球大如汽车轮子,每一个大雪球后面都跟着一串孩子,那高兴劲就别提了。
一个个大雪球,都停在学校门口,太大了没法从角门进去,要不然孩子们得把它们滚到教师好让同学们看看他们的杰作。
孩子们的球静静的驻足在校门口,恰好校长被完美的阻挡在门外。废了好大的劲才把这些球弄到门口正对的壕沟里。防止融化结冰不安全。
也许是搞这些活,校长累够呛,于是似乎想找找心理平衡。特意开会告知全体班主任不许再轱辘大雪球,下不为例。
而今,那种大雪好几十年都见不到了,很怀念小时候的纷飞雪花。那里有我们回不去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