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收音机

农业中学是一个实验性的学校。什么经验都没有。后来改为职业中学。有农技。缝纫。家电维修。养殖。柑橘种植,耕作机械等。我们那个时候很多都不完备。只有农技和养殖种植。

我报名参加了柑橘种植班。这个班是面向社会统一培训。附近也有人报名。这个柑子地要挖半米深的沟 然后放很多农家肥。是从浙江温州引过来的品种叫温州蜜柑。还要学嫁接,冬天保护,微量元素肥料,化学药品除虫。记了很多笔记。不过我觉得到后来我好像什么都不会。

这里就有一个同学是丰乐的老崔。老崔三四十岁了,原来是文艺宣传队的。他的笛子吹得特别好。之前文也提过他。我们这些喜欢音乐的,就跟着他学吹笛子。我感觉我跟他学了之后,进步很大。以至于后来我打工的时候吹笛子,很多人说我吹的不错。当然在打工的时候,又碰到一个高手,叫王楠的,他是湖北恩施的,在厂里搞杂工,有一回他吹的时候我听见了,哇,惊为天人。吹得太好了。我当然就去向他请教。原来他是跟着流浪歌舞团到处跑的。后来老板的生意不好,就把他裁了。那时候美女唱歌是比较红的。都用音响伴音。他这个光会吹笛子,嗯,就没有多大用了,当然他偶尔还会唱一点美声。表演比较单一。唱流行歌曲不行。

我跟这个王楠,学了点专业的吹笛技巧。那是又进步了一点。因为过去买的笛子都是很便宜的,4块钱两块钱。他告诉我一定要买专业的笛子,最少60块。我就去广州北京路。新华书店文具店买了一支,真的是60多块钱。再好的就觉得买不起了。这专业的笛子吹起来确实不一样。当然呢,我只能吹一般的歌曲。对于那些专业的,什么《扬鞭催马运粮忙》,《牧民新歌》等等。这些高妙的技巧是半懂不懂的。这个王楠吹的最好的一首,就叫《江南水乡》。几近完美。我后来也学了这首。特殊的技巧没有。我也吹的好多了。当然还有中央电视台天气预报的那首《渔舟唱晚》

后来又搞了一个无线电短训班,这个我有兴趣。因为从小就听大队的喇叭广播。听音乐啊,听小说啊,听广播剧啊。这是唯一的消遣。

还有修无线电也是回去可以开店,当时社会上修无线电的很少。我们之前的校友,毕业了,回去学了无线电出了名,叫王开胜。他现在也成了我们的老师。主要就讲收音机的修理。后来我们无线电班。全班都每人装一部收音机。其实大家都穷。连万用表也买不起。出门也要车费,也没几个人有钱。不过学了一点焊接技术。到后来居然都忘了。回去焊个收音机接头,好像也没焊好。总比没学的好一点。

我这个收音机自己装上去也没有响。完全照图纸搞的。可能焊工不行。有的地方都被烧穿了。还好,老师帮我搞出来是响的了,能听出声音了。虽然这没能骄傲的表现一把,就当买一个收音机。后来这个收音机陪伴了我好多年。

有时候这收音机我想的。或者是效果不好。我就打开后盖,用螺丝刀敲敲调1调。有时候还有一点用。后来怎么搞都不响。把它装好了,拍几下,他又响了。再后来就要流行修电视机了,老师教的,收音机都没有过关,何况电视机呢?学了一点原理而已。根本就不会查毛病。这个应该是必须有师傅带着学。多修几次,所有的问题都能处理了,就学会了。有几个人有这个条件呢。

不过有这个收音机相伴。听音乐,听小说,听评书,也是我们后来闲时的主要的消遣。我不是写日记吗?也习惯于写记录。听收音机,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娱乐新闻,好东西都记下来。后期有了电视机。这个良好的习惯也一直保持。其实知识就那么多,只要你愿意学习,哪怕你没有上大学,好些课外的知识我也学得很丰富的。

高中毕业以后,听说镇里有个图书馆可以办借书证。20块钱的押金。我马上就去办了一个。好像一本书一天一毛钱。我那个时候如饥似渴,把我们镇里的图书馆70%的藏书都看遍了。包括建筑。机械。园林。前沿科技。什么柴油机,汽油机。甚至桥梁设计,当然那些传记文学小说肯定是最先跑不了的。当时学斯大林说每天要看三本书。这么多书看的其实很累的 。你别说我的运气好。想看的时候都看了。结果那个文化馆,被私人承包了,图书馆不赚钱。好像就此改成了桌球厅。那些书也便宜处理了。

看了那么多书。我的眼睛居然没有看坏。这跟我练气功,练武功,多少是有点关系的。一个普通人,学习不是为了找好工作。因为你错过了节点。当需要你好好学习,考一个文凭的时候,你没有达到。再学习,基本上对工作没有多大的帮助。还好,我要的只是学习。充实自我。就像我高中毕业了到广州打工,又去学疯狂英语,也没有多大用。

到了后来收音机坏了,那时候经济也稍微宽裕了,就再买一个呗。后来去广东打工。更有先进的收音机。还有没有日本的单放机。那时候没想到会有现在这么先进的手机。世界变化真快,一天一个样。我规定。超现代化社会,就是从手机可以上网看视频,看电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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