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的假期终于迎来了平静。结果份子礼已随过,带公婆逛了景点,给儿子复查了牙龈息肉,自己红血丝继续修复,二胎的事也去找了医生开好了药。可以闲下来回乡下陪陪爸妈了。
晚饭后收拾完一切,我裹在被子里,妈妈盘腿坐在床尾,聊起家长理短。真是年纪大了,老妈的腿一会就盘不下去了,聊得意犹未尽。老妈只好垂下腿,坐在床边。小外孙在旁边闹腾,女儿静静听着自己讲心事,妈妈此刻应该是幸福的吧。毕竟一个人的快乐是可以从语气中窥探出来的。
聊着聊着,我猛然发现了妈妈黑丝里的白发。好想像小时候给她拔掉,但我只在心里想了一下。因为这次不是一根,而是一缕。剩余不多的黑发似乎已经放弃了对银丝的遮盖。就像我们已经放弃了对时光流逝的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