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喜欢腌咸菜,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
记得那时候我刚参加工作,父母就开门办学去了县城。我16岁半,带着弟弟妹妹在济南生活。
自己做主的我给家里做了改动。腾出一间房,将多余的床板用桌子支起来做成不合规格的乒乓球案子,窄了点但是能打球就行,因陋就简吗,能在这样案子打球更练技艺。
我经常大开窗户,直着嗓子喊住在我家对面楼的同学来我家打球。虽然家里乱了点,但是开心的很。
直到有一天妹妹说:“咱撤了这乒乓球案子吧,家里太乱了。”我才意犹未尽的撤了这个局。
我的兴趣又转移到了腌咸菜上。我喜欢吃当年卖的那种“蓑衣萝卜”咸菜,酱油腌的,可能还加了点醋,咸中有酸,很好吃。
我破译了它的切法:两绿萝卜切成长条状,萝卜横在菜板上,萝卜一边放根筷子,斜着切片,切完将萝卜转180°,再切一行。
切好后的萝卜一拉很长,这样腌起来更容易入味。
腌了一玻璃瓶,放在那里就忘了,后来发现它时里边长满了白毛,自然是扔掉了。
没有被挫折打败,后来我又继续腌了酱油辣椒和醋泡生姜片,都是虎头蛇尾,以扔掉告终。
初次到我婆婆家吃饭,她端上来一碟酱藕片咸菜,酸咸可口非常好吃,一下子就征服了我的胃。
我婆婆还会腌糖蒜,比卖的都好吃。并且她腌的咸菜不会长毛,我跟她学了好几手。
一碗白粥,一碟咸菜,比什么都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