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依姗:若雪不知春
我懒洋洋地趴在课桌上,眼皮沉沉地坠下来。
“就眯一小会儿……”将自己埋进臂弯里。不知过了多久,混沌中,四周竟安静得出奇。我迷迷瞪瞪地抬起头,揉了揉眼睛——身旁的座位空荡荡的,整个教室没剩几个人。
“人呢?下节不是英语课吗?”我有些发懵,“难道……我一觉睡到了放学?可窗外明明还很亮啊……”正当疑惑时,一阵清脆的笑声随风飘进了窗户。我站起身,走到教室门口向外望去——
走廊的栏杆旁,早已挤满了人。有的双手撑住栏杆,努力将上半身探出去,急切地张望;有的一只手高高伸向空中,仿佛想抓住什么;还有不少“不幸”被挤在外围的同学,拼命踮起脚尖,伸长脖子,不甘心地朝同一个方向望着。
“让一让!让一下!”我喊着,好不容易钻到了“最佳观赏区”——也就是紧贴栏杆的第一排,毕竟这里足足围了三、四层呢。灰蒙蒙的天空中,正斜斜地飘下一些晶莹的小点儿。很小,很轻,却在黯淡的天光里,闪烁着细碎的、银箔似的光芒。像是哪位神仙漫不经心,将一把珍藏的糖霜撒向了人间。
我下意识地攥紧了袖口,恨不得手臂能再长一些,再长一些,好去接住那片最完整、最精致的雪花。“你醒啦!刚才看你睡着了,就没叫你。”旁边的同学碰碰我的胳膊。
“你看,这雪还真有点像古文里说的‘撒盐空中差可拟’呢!”“是呀!不过我们这儿看得更清楚——咱们班这‘观测点’,大概是整个七年级里视野最好的了吧!”
我向对面望去,楼下也同样热闹。一个个黑黑的脑袋攒动着,伸出栏杆的袖口参差不齐。周围一张张仰起的脸庞,每一张都被兴奋与惊喜点亮,映着莹莹的雪光,焕发出暖融融的笑意。
“这可是今年第一场雪呢!”身旁有同学轻声感叹,“我最喜欢春天,也最喜欢雪。可惜啊,雪是永远见不到绿意盎然的春天的。”我静静听着,没有接话,只是望着那绵绵飘落的洁白出神。
或许雪真的不知春为何物。但它降临的那一刻,它轻盈的身影所映照出的——是无数双发亮的眼睛,是此起彼伏的欢呼,是少年人毫无保留的欢喜与憧憬。那不就是春天吗?那鲜活、生动、充满希望的,绽放在每个人脸上的春天。
吴思仪:念忘安
大约是元旦那几日,姐姐回家住了几天。假期一结束,她便又回学校去了。
我知道她这几天就要回来,也正是因为这份“知道”,心里才格外盼望。那是每天放学时在人群中寻找她身影的急切张望,也是一次次期待落空后的淡淡失落——念念难忘,心却难安。就像《小王子》里那颗只有一朵玫瑰的星球,因为等待,才让相遇变得珍贵。
而这个冬天,格外寒冷。
今天更是冷得厉害,手冻得几乎失去知觉。我和朋友像往常一样在岔路口分开,独自朝家的方向走。也许是各社团放学时间不同,路上人影稀稀落落,只有公交车站依旧挤满了人。路过姑姑家的小便利店,窗子里透出暖黄的光,我还想着该去看看那只受伤的猫咪“某福”。
可是——就在十字路口旁的矮树边,我看见了那个身影:乌黑的头发,银丝边眼镜,朴素的口罩,一个人静静站着,像是在等谁。
心里猛地一颤,几乎要脱口喊出“姐姐”,却又硬生生忍住了。
我怕是自己想得太多,看错了人,错把陌生的身影认作是她。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加快,渐渐变成小跑,眼睛紧紧盯着那个方向,怎么也挪不开。
恍惚中,我觉得她好像也在朝我看——大概觉得我这副样子很奇怪吧……
说不清为什么,一股怯生生的激动从心底漫上来,心跳一声比一声响。距离越来越近,那个模糊的轮廓逐渐清晰——然后,她张开双臂。
我不再犹豫,飞奔过去,一头扎进她的怀里。我紧紧抱住她的手臂,感受她冰凉的手指隔着外套轻触我的脸颊,她的发丝悄悄钻进我的衣领。而比这一切更清晰的,是她怀抱里那份安稳的温暖。
一声“仔仔”,一声“麦麦”——这是我们之间,早已不必言说的约定。
那一刻,所有积累的想念与不安,忽然静静落下。
原来,人真的会在某一个瞬间,因为一次遇见,而念忘皆安。
何雨彤:遇见叮咛里的微光
我停下抠弄手上伤口的动作,重新拿起笔,心里默默想着:“哎,妈妈又要开始唠叨了。”
果然,妈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快用碘伏擦擦,手上细菌多,小心发炎。”我只好乖乖照做。刚拿起创可贴,她又补了一句:“抹点软膏再贴,光消毒不够。”我妈的话就是这样,一句接一句,像是早已编排好的连续剧。
一提起她的唠叨,无数回忆便纷至沓来。
上次数学考试,我错了一道不该错的题——把“半径”看成了“周长”。妈妈拿着卷子,眉头微蹙:“同样的错误,上次不是犯过了吗?不放在心上,以后要吃大亏的。”我小声嘀咕:“又来了……”她却把卷子轻轻推到我面前:“把错题整理好,下次别再错。”我接过本子,心里半是不情愿,半是隐隐的服气。
最让我意外的,是学校远足那天。平时连取快递都让我下楼的妈妈,竟主动说要陪我爬山。我很惊讶,也很期待。出发时,她的背包塞满了我爱吃的零食。山路刚走一半,她就递来一包辣条:“这个很好吃,你快尝尝!”我刚接过,辣味就在嘴里炸开,呛得直不起腰。妈妈一边笑一边递水:“没人跟你抢,慢点儿呀。”山风拂过她的发梢,她哼起年轻时爱唱的歌,讲起从前爬山的故事。
那一刻,我突然听懂——她的唠叨与关怀,早已连成一个温柔的闭环。
而我,直到今天才真正走进这循环之中,遇见那些藏在叮咛里的,细碎而明亮的光。
周圣杰:“血淋淋”的一天
昨天,我仿佛与“流鼻血”这件事不期而遇,它如影随形,贯穿了我整个白天。
清晨洗漱时低头捧水,见池中漾开一抹淡红。抬头照镜,才惊觉鼻血正悄然渗出。我急忙用冷水拍打后颈,用纸巾堵住鼻孔,一番手忙脚乱之后,再看时钟已走向七点四十。最终我只能匆匆打车赶往学校,才勉强没有迟到。原本从容的上学之路,就这样被鼻血打乱,我失去了晨间那段宝贵而宁静的时光。
本以为早上的插曲已经结束,谁知中午在食堂时,那种熟悉的温热再度从鼻端传来。我心里一紧,暗叫不好。连忙向身旁的同学借纸,捂着鼻子快步走向洗手间。待止血回来,同学们几乎都已吃完离去,而我作为今天的值日生,还有任务等着。午休时间被压缩得所剩无几,我草草收拾完,趴在桌上阖眼片刻,便听见午休结束的铃声。下午的课堂,困意如潮水般阵阵袭来,我强打精神,心里却忍不住叹息:这鼻血,偷走的何止是时间,还有清醒的头脑。
然而,最让我难忘的是下午的课后延时。因为调课,我们得以在羽毛球场边写作业。刚在台阶上坐定,拿出作业本,那股温热又毫无征兆地涌出。我赶紧仰头用手捂住,向身旁两位朋友求助借纸,一个摇摇头说没带,另一个说纸放在教室。我们起初都以为这不过像前两次那样,很快便能止住。
我独自走进一旁的卫生间清洗,可这次却不同——血滴接连不断地落入洗手池,在水面绽开一圈圈淡红的涟漪,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一位朋友见我久久未出,赶回教室去取纸巾。我撑在水池边,看着镜中自己有些苍白的脸,和那持续滴落的鲜红,第一次感到一种无助。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窗外隐约传来球拍击打的声响,另一位同学仍在球场练习。那等待的几分钟,于我而言格外漫长,仿佛每一滴落下的血,都带走了一分复习的珍贵光陰。
终于,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朋友气喘吁吁地将一包纸巾递到我手中。我小心翼翼地用纸卷成小团,紧紧塞住鼻孔,那股暖流才渐渐被遏制。回到球场,摊开作业本,夕阳已将羽毛球场染成金色。我握紧笔,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迫感——那些看似平常的一分一秒,原来如此易碎,如此容易被意外“冲走”。
夜色降临,我喝下一大杯温水,在日记本上写下:愿明日,不负时光,不负自己。
江金芳:一板越古今
翻开初中语文课本,与沈括的《活板》悄然相遇。这短短一页文字,仿佛一座时空之桥,让那“一板”跨过千年,引我步入北宋的工坊,触摸古人智慧的温度。
沈括笔下的活板,处处透着巧思。“用胶泥刻字,薄如钱唇”,字字精微;“密布字印,满铁范为一板”,排版之间尽显严谨;“更互用之,瞬息可就”,交替印刷的灵活,让昔日雕版的笨重黯然失色。这已不仅是技艺,更是古人突破成规的勇气与智慧。
更令我动容的,是字里行间那一份求真之心。“不以木为之者,文理有疏密,沾水则高下不平”——他不仅记述方法,更深究其理。这份严谨,让我看见“一板”背后沉静的科学精神:伟大的发明从不偶然,它生于对细微之处的执着,对自然之律的敬畏。
合上书页,恍如看见毕昇在灯下反复揉捏胶泥,沈括在案前秉笔记录。从发明到书写,“一板”之间,承载的是文明创新的星火。它打破知识的桎梏,让思想随墨香远播。正是这穿越千年的传递,才让文明之火,生生不息。
指间仿佛沾了宋时的墨,活字的温度漫过纸页,渗入心怀。一板越古今,千年智慧如月光流淌,清澈如初,照亮前路。
李语萱:灵魂的序章
若要说人对自己的评价,大抵都会不自觉地偏向美好的一面。可若是有勇气静下心来,直面自己的内心深处,便会发现那些藏在暗处的、并不明亮的角落。而最近,我便觉察到了这样一个角落——我似乎对所有人都戴着一张“面具”。
在同学眼中,我温和、淡然,几乎从不与人争执,能和每个人都说上几句话;在家人面前,我虽偶有小情绪,却也愿意分享日常琐事。起初,我也被这样的表象轻轻蒙蔽,觉得自己活得还算通透。直到这几天,我才仿佛真正看见灵魂深处那个最本真的自己——原来对同学的热络、对家人的亲近,多半只是一种习惯性的扮演。我的内心与他们之间,始终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它不阻隔声音,不阻挡视线,却真实地存在着,让我无法完全融入。
那份对同学若有若无的疏离,常显露于生活的缝隙里。就拿体育课来说吧,每当老师宣布自由活动,同学们便如鸟雀归林,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笑声、谈话声像阳光下的泡泡,明亮却易碎。而我,总是悄悄走到一旁,望着远处发呆。我并不觉得孤单,甚至享受这样的独处。因为置身人群中时,我总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隔阂,仿佛自己是误入剧场的观众,台上的悲欢都与我无关。
而对家人,我也渐渐学会了沉默。我不再与他们兴致勃勃地谈论我喜欢的书、爱听的歌,也不再轻易表露真实的心情。当他们误解我时,我不再急切地辩解。记得有一次,妈妈因为一件小事冤枉了我,我努力解释,换来的却是她更坚决的不信。从那以后,“是我的错”便成了我最常说的话。一句承认,的确比一场争执更容易收场。可我也清楚,就在这一次次无声的妥协中,我在灵魂深处悄悄筑起了一堵墙。它保护着我,也隔绝着我。
落笔之前,我曾犹豫许久。把这些隐蔽的思绪摊开在纸上,仿佛是在日光下晾晒自己潮湿的内心。可最终我还是决定写下来。在无人可诉的时候,文字或许是最好的知己。它不说话,却接纳你的一切真实与脆弱。
而这,也许正是“遇见”的意义吧——在书写的过程中,遇见那个不曾轻易示人的自己,并尝试着,与她平静地对望。
陶钰涵:消失的雪籽,重逢的雪花
气象预报说今天有大雪,可落下的第一阵,却是细碎的雪籽,像盐粒,又似天上洒下的糖霜,在风里打着旋儿,试探着触碰人间。
下午第五节课后,同学们一窝蜂涌向走廊,围在栏杆边。我也挤进人群,才发现天空正飘着许久未见的雪。大家纷纷伸出手,接住这场蓄谋已久的初雪。我也不例外——雪籽轻轻落在袖口,有几粒格外调皮,刚触到布料便蹦跳开去,仿佛在袖子上玩起了蹦蹦床。当我终于接到最大的一颗,赶紧小心翼翼收回手,高兴地向身旁的朋友炫耀:“你看,好大一颗!”朋友凑过来,眼里漾着羡慕:“真的哎!怎么我就没接到?”我们正笑着,上课铃却不合时宜地响了,大家只好依依不舍地回到教室。
等下课铃再度响起,我第一个冲出去,雪却已经停了。地面只留下深色的湿痕,空气里残留着冰凉的气息。我站在过道,指尖还萦绕着方才雪籽留下的微凉。几个同学也愣愣望着天空,小声嘟囔:“怎么就没有了呢?”那一刻,淡淡惆怅漫上心头——难道这场雪,真的只愿为我们停留短短几分钟?
直到社团活动开始,天空忽然再度有了动静。这一次,不再是雪籽,而是真正的雪花。一片,两片,无数片,轻轻盈盈,从灰白的天幕深处飘落。有人惊呼:“下雪了——是雪花!”我们一下子又欢腾起来,仰起脸,伸出手,看那六角的、晶莹的雪花落在掌心,短暂停留,化作一滴温柔的水。
原来,刚才的雪并未真正消失。它只是换了身衣裳,以更轻盈、更优美的姿态,回来见我们了。原来消失的只是一场短暂的雪籽,而冬天,不过才刚刚开始。
放学时,雪已铺了薄薄一层。走在回家的路上,脚下响起细碎的咯吱声。我忽然觉得,这场雪像极了我们正在经历的某些时光——看似消失,实则转化;看似结束,恰是开始。就像那些悄悄溜走的课堂瞬间,那些还未说出口的话,那些淡淡的心事,它们并非真正不见,而是沉淀下来,成为青春路上安静而晶莹的风景。
而我和这场雪,在这一日之中,竟也拥有了两次截然不同的“遇见”。一次是惊喜的初逢,一次是温柔的重逢。都在告诉我:美好的事物,或许会暂时隐匿身形,却总会以另一种方式,再度飘进你的生命里。
雪还在下,轻轻落在我肩头。这个冬天,因为它,显得明亮而悠长。
周子鑫:井底之蛙
寒假快到了,我准备和父母一起去西安换一副眼镜。旧眼镜已陪我走过好几个年头,镜框松了,镜片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模糊,看黑板时总得眯起眼。
起初听说要去西安配镜,我悄悄算了笔账:火车票、住宿、配镜费……林林总总,恐怕得四五千吧?这对我们家来说不是小数目。我犹豫着跟姐姐商量:“要不就在本地配吧,去西安也太‘奢侈’了。”姐姐却抿嘴一笑,把手机递到我面前:“早安排好了,你看。”
屏幕上显示着三张硬座火车票,往返加起来才两百出头;住宿就在附近,一晚一百多。我怔住了,原本以为“出远门”就等于“花大钱”,却不知道,只要用心安排,远方也可以这么近,这么轻省。那一瞬间,我仿佛真的成了那只坐在井底、以为天空只有圆盘大小的青蛙,眼界被自己的想象牢牢困住了。
这让我想起地理老师的话。她总在课上说:“世界很大,你们该出去走走,别把自己关在一小片天空下。”她说话时眼睛亮亮的,仿佛盛着远方雪山与大海的光。从前我只觉得那是一种遥不可及的浪漫,现在才懂,看世界未必需要厚重的行囊与饱满的钱包,它更需要一份走出去的意愿,与一双发现可能的眼睛。
西安的行程还未开始,我的心却已悄悄出发。我不只要配一副清晰的眼镜,更要借它看清更远的道路、更辽阔的风景。我想好好读书,认真长大,将来像老师那样,一步一步走过祖国的山川湖海,把那些曾经只在课本上见过的名字,变成脚下真实的土地,与眼前真切的风景。
也许,每个人在某个时刻都曾坐于井底。但只要愿意抬头,并勇敢地向井外迈出第一步,就会发现:天,其实很大;路,其实很多。而所谓“遇见”,或许就是从井底到井外的那一小段攀登——它始于眼界,成于脚步。
李依晴:悠悠天地,与我同响
周末,翻开语文书,读到“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陈子昂站在幽州台上,仿佛被时间遗弃的孤影。那一刻,我看到的不仅是一位失意的诗人,更是一个在浩瀚时空面前,被存在之谜深深击中的灵魂。
我尝试在脑海中为他画像。史料寥寥,只描出一个清瘦的侧影:胸怀壮志,直言敢谏,两度仗剑远赴边塞,最终却蒙冤死于狱中。四十二载人生,起伏如他策马踏过的疆土。而当所有具体的荣辱、显达与坎坷,沉入历史深潭之后,浮上水面的,唯有那“悠悠”二字。
这“悠悠”,是时间无始无终的奔流,是天地无边无际的苍茫。他站在那座曾见证过黄金时代的高台上,举目四望:唐以前的明君贤臣早已湮没于尘沙,他所眺望的盛世却仍杳无踪影。
那一刻,我突然读懂了他的泪。那不是脆弱的宣泄,而是灵魂在确认自身存在时,产生的剧烈震颤与回响。他看见了“悠悠”,却也因此确认了自己“在此”。这苍然一望,竟成了一场无比庄严的生命仪式。
合上书,周遭的喧嚣重新涌来。我们的时代,似乎被填得密不透风。但那“悠悠”却从未消失——它藏在每次仰望星空却无言以对的静默里,藏在每件古物前心头忽然掠过的苍茫里。
原来,一首诗可以成为一架无边的梯子,让千年前的月光顺流而下,浸透千年后同样在寻找归途的,我们的影子。
鲁培棪:小活字里的大乾坤
读完《活板》,我仿佛穿越到了北宋年间,看见毕昇在字模与铁板间忙碌的身影。那些看似不起眼的小小活字,排列组合之间,竟承载着千年的智慧与文化传播的使命。这一枚枚“小活字”,背后实在藏着一个“大乾坤”。
活字印刷的精髓在于“活”。字是活的——可随意拆换、重复使用;版是活的——随内容变换而重组;思维更是活的——它打破了雕版印刷的僵化,让知识的传播变得灵活而高效。这种“活”的精神,不正是创新与进步的源泉吗?古人凭借巧思,将笨重的印刷变得轻巧,让文明的火种得以星火燎原。
更让我惊叹的是,这古老技艺中竟蕴藏着现代科技的雏形。毕昇以泥刻字、火烧令坚,何尝不是一种材料学的探索?排版时的“每韵为一贴”,不正像今天的数据分类与存储吗?而“更互用之,瞬息可就”的效率追求,简直与当今自动化生产的理念不谋而合。
由此,我不禁浮想联翩:若将活字的“活”与今日技术结合,又会怎样呢?或许我们可以设计一个能自动生成数字的机器人——用单片机控制电机转动,带动灵活的“数字活字”模块,在指令下自由组合、显示信息。这既是向活板智慧的致敬,也是站在古人肩膀上的又一次出发。
小活字,大乾坤。它不仅是印刷史上的里程碑,更是一把钥匙,为我们打开一扇通往创新世界的大门。在科技飞速发展的今天,回望活板,我们看到的不仅是过去的辉煌,更是未来无限的可能——那份敢于革新、善于变通的“活”的精神,永远值得我们传承与发扬。
李钰铮:学《活板》有感
学习《活板》一文,我仿佛置身于北宋,亲眼见证了毕昇的发明对书籍印刷带来的巨大变革。心中不由得为这项跨越时空的智慧而赞叹。
毕昇发明的活板印刷术,展现出非凡的创新精神。在雕版印刷一统天下的年代,他并未安于现状,而是不断思索如何改进。从用胶泥刻字,到火烤使其坚固,再到灵活排版,每一步都凝聚着他的巧思与勇气。这种敢于突破传统、勇于探索新路的精神,至今仍闪烁着光芒。当今社会日新月异,我们若想有所作为,便不能墨守成规,而应像毕昇那样,勇敢尝试新方法与新思路。
活板印刷术的高效同样令人惊叹。相较于雕版,它能够快速排版、重复使用,极大提升了印刷的速度与质量,也让知识的传播更为便捷。这让我联想到自己的学习——效率何尝不重要?低效的学习只会让我们停滞不前,而高效的学习则能帮助我们吸收更多知识、开阔视野、提升自我。因此,在学习中我们也应追求方法得当、事半功倍。
作为新时代的少年,我们更应学习毕昇的灵活思维。面对繁杂的学科知识,不妨分门别类进行整理,比如用不同的笔记本记录不同内容。这样在复习时便能一目了然、快速提取。学习不是死记硬背,而是要理解贯通、灵活运用,找到适合自己的记忆与理解方式。同时,也要懂得适时变通,不钻牛角尖,以免在关键时刻束手无策。
无论是在学习还是生活中,我们都应当向毕昇学习,勤于动脑,善于创新。掌握更科学、更便捷的方法,才能让自己的成长之路走得更稳、更远。

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