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听着像鼓励，但语气里却有一种微妙的优越感。
宏山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窗外。夕阳西斜，校园笼罩在一层金色里。他突然想起那枚带血的胸针，那个惊恐的女孩——那些画面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隐隐不安。
最终通知要等到明天上午。
宏山住进学校附近的一家快捷酒店。洗完澡躺在床上，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今天发生的事。
手机突然响了。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小心陈国栋。别相信任何人。”
宏山愣了愣，回拨过去，无人接听。
他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心里涌起无数疑问。谁发的？为什么要小心陈主任？别相信任何人——包括谁？
他想给苏念发消息，又怕她担心。犹豫再三，他决定先不说。
第二天上午八点，宏山准时来到行政楼。休息室里已经坐了几个人，苏念也在，周寒也在。苏念的脸色不太好，眼眶有点红，像是一夜没睡。
“怎么了？”宏山小声问。
苏念摇摇头，欲言又止。
八点半，陈主任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他的笑容一如既往地温和，但宏山总觉得那笑容背后藏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