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强先脱了外衣，只穿着一件白色汗衫和蓝色裤衩，迅速钻进了被窝。雪梅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心跳如鼓。她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娘前日已经隐晦地教导过她。可是她的身体僵硬，怎么也动不了。
外衫滑落，露出那件红得耀眼的肚兜。在昏黄的烛光下，她裸露的肩头和手臂泛着柔和的光泽，肚兜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年轻丰满的身形。
高强转过身来，正好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他见过雪梅三次——第一次是相亲，她低着头给他倒水；第二次是订亲，她依然低着头接过他给的聘礼；第三次是结亲，盖头下的她还是低着头。此刻是他第一次看见她露出的肌肤，那么白，那么细腻，与那鲜红的肚兜形成强烈的对比。
雪梅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羞得无处遁形。两人并排躺着，中间隔着一道无形的鸿沟。
黑暗中，高强能闻到雪梅身上传来的淡淡皂角香气，混合着一种他说不出来的女性体香。他的身体燥热起来，手心渗出细汗。他知道自己应该主动，但却不知道怎么开始。
雪梅静静地躺着，全身紧绷。她害怕那一刻的到来，但又知道不可避免。村里的姐妹告诉过她，第一次会很痛，就像身体被撕裂一样。她们还神秘兮兮地说，有些男人会很粗鲁，完事了就倒头大睡。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高强还是没有动静。
雪梅有些疑惑，又有些庆幸。也许丈夫体谅她今日劳累，打算明天再说。她慢慢放松下来，旅途的疲惫袭来，眼皮开始打架。
就在她即将入睡之际，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搭在了她的被子上。
雪梅顿时清醒过来，全身重新绷紧。
那只手迟疑地、试探地在她被子上抚摸，然后慢慢伸进被窝，触到了她裸露的胳膊。雪梅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高强感受到她的颤抖，手停顿了一下，但没有收回。他鼓起勇气，转过身面向她，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摸索着她的脸庞。
雪梅屏住呼吸，心跳如雷。
他的手掌粗糙，有老茧，刮得她细嫩的皮肤微微发痛。这是一双干农活的手，一双男人的手。这双手慢慢向下移动，划过脖颈，停留在肚兜的边缘。
当他的手指触到肚兜上精美的刺绣时，不由得赞叹道：“绣得真好。”
雪梅小声回应：“喜欢就好。”
他的手指在肚兜上流连，感受着那些凸起的绣花图案——那对交颈鸳鸯，那朵并蒂莲，还有边缘繁复的云纹。透过薄薄的缎面，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和微微的颤抖。
“真滑。”他喃喃自语，不知是在说缎面还是她的肌肤。
雪梅在黑暗中睁大眼睛，努力适应了黑暗后，她能隐约看到高强脸庞的轮廓。他的呼吸粗重，喷在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香味。
他慢慢俯下身，嘴唇试探地寻找她的唇。雪梅下意识地偏过头，他的吻落在了脸颊上。他不气馁，继续寻找，终于捕获了她的双唇。
雪梅从未经历过亲吻，僵硬地承受着。他的嘴唇干燥而温热，轻轻厮磨着她的唇瓣。渐渐地，她感到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从唇部扩散开来，身体不再那么紧绷。
高强感受到她的软化，受到鼓励，手从肚兜边缘探进去，覆上她饱满的乳房。雪梅倒吸一口气，本能地想推开他，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这是她的男人，他有权利这样做。
他的抚摸生涩而笨拙，但异常温柔。他小心翼翼地揉捏着，拇指划过顶端挺立的蓓蕾。雪梅咬住下唇，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一种陌生的快感从胸前蔓延开来，汇聚到下腹。
轻哼渐促，混着浅浅的颤音，柔得似化在风里， 断续呢喃，气音裹着软吟，轻浅却挠人心尖。
高强呼吸越发急促，他翻身压上她，双腿挤进她的两腿之间。雪梅感受到他下身坚硬的突起，恐惧再次袭来。
“别怕，”高强似乎感受到她的恐惧，哑声安慰道，“我会轻一点的。”
他一只手继续在她胸前流连，另一只手向下探索，撩起肚兜的下摆，抚上她平坦的小腹。雪梅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一种既期待又害怕的情绪攫住了她。
当他的手指触到她最私密的部位时，雪梅忍不住夹紧双腿。
“放松，”高强轻声哄着，“让我摸摸。”
他的声音有一种魔力，雪梅慢慢放松了紧绷的大腿。他的手指轻柔地探索着，找到那颗隐藏的珍珠，轻轻揉按。雪梅倒抽一口气，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席卷了她。
“你很美，”他在她耳边低语，“比我想象的还要美。”
雪梅的脸颊发热，幸好黑暗中他看不见。
他的唇贴上她的后颈，轻轻亲吻。酥麻的感觉再次袭来，雪梅不由自主地向后靠向他。高强感受到她的回应，受到鼓舞，手更加大胆地抚摸她的身体。
他将她转过身来，面对自己，然后深深地吻上她的唇。这一次，雪梅没有躲闪，而是生涩地回应着。她的双手不知该放何处，最后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
高强翻身压上她，双腿分开她的膝盖。当他的坚挺抵住她柔软的核心时，雪梅再次紧张起来。
“会有点痛，”高强喘息着说，“忍一忍。”
雪梅点点头，咬住下唇。
他缓缓进入，突破那层象征贞洁的屏障。尖锐的疼痛让雪梅叫出声来，高强停住动作，体贴地给她适应的时间。
床单上留下一抹红……
他低头亲吻她的额头、眼睛、鼻尖，最后再次捕获她的唇。
疼痛逐渐消退，被一种充盈感取代。高强开始动作，起初缓慢而谨慎，随后逐渐加快。雪梅攀着他的肩膀，感受着这种陌生的节奏。一种奇妙的快感开始积聚，从交合处扩散至全身。
雪梅的叫床声细碎轻吟，软得像浸了蜜的絮，缠缠绵绵勾着人，低喘带颤，尾音裹着温软的哑，细碎又滚烫。
烛光早已熄灭，但月光从窗户纸透进来，勉强照亮了室内。雪梅能看到高强脸上的汗珠，以及他紧绷的下颌。她突然意识到，她的丈夫是个英俊的男人——方脸膛，浓眉毛，高鼻梁。
高强感受到她的注视，低头看她，嘴角扬起一个微笑。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你好紧。”
雪梅羞得别过脸去，但身体却更加敏感地感受到他的每一次插入。快感越来越强烈，她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呻吟。高强受到鼓励，动作更加猛烈。
一声轻颤的坤吟破喉而出，尾音带着细碎的颤栗，软得浸了热意，急促喘息里翻出清亮的轻啼，带着浑身漾开的酥麻，温软又绵长，断续的轻唤裹着浓重的鼻音，颤音叠着湿热的气音，柔得能化了人，短促的轻颤漫成绵长的低吟，带着极致的软绵，尾端坠着浅浅的高潮呻吟。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冲刺后，高强低吼着释放了自己。随后他瘫倒在她身上，重重地喘息。
雪梅感受着体内的悸动和身上丈夫的重量，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就这样，她从少女变成了女人。
高强从她身上翻下，躺到一边。两人并排躺着，都在平复呼吸。“还痛吗？”他问，声音异常温柔。
雪梅摇摇头：“好多了。”
雪梅依偎在他怀里，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幸福。
新房外，一只夜莺啼叫了几声，然后一切归于寂静。只有月光静静地洒在这对新婚夫妇身上，见证着他们的人生第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