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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算机的发明,与及近年前沿科技如脑神经科学和人工智能的突飞猛进,给传统思维理论带来重大的冲击,也带来一种新观照。

加拿大蒙特利尔学习算法研究所 (Montreal Institute for Learning Algorithms) 负责人兼深度学习资深研究员约书亚 · 本吉奥 (Yoshua Bengio) 把

如果本吉奥的解构言之成理,可以被接受的话,这意味思维跟人的感知和意识息息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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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神经科学的研究,给思维定势 (mindset,临床心理学-- 特别是认知行为疗法-- 其中一个重要课题) 如何形成,提供了假设的可能。
加拿大另一位蒙特利尔麦克吉尔大学 (McGill University) 的神经生理学家唐纳德 · 希伯 (Donald O. Hebb,) 为这一假设作出阐述。希伯是首批描述这种分布记忆的人之一,这种描述,后来被称为 「关联论」 (connectionist)。



理解了思维定势的脑神经机制,也许对改善不健康的生活习惯 (对治亚健康之道),将会有所帮助。

下面我们将回顾一下,到目前为止,我们漫步过怎么样的思维之旅-- 一条从形上到形下的思维小径。
在五千多年的文化发展史里,中华民族默默地从这些思维那里获得了教益。

迄今为止,在这条思维小径上展示过的所谓具有中国特色的中式思维,不在一个统一融贯的系统之中,也非是个有机统一的整体,而是一个内部充满矛盾和不少异质性的话语场。
因此,试图找出一种具中国特色而有机统一整体的中式思维,如非不知所谓,就是难度甚高的思考旅程。
成吗 ?

我们已然给出了答案。

哲学里的「体用论」,可以帮助我们系统地梳理一下小径上遇到纷繁的各种各样思维构念和个中意蕴。
「体」,指本体,指最根本的、内在的、本质的;
「用」,指作用或功用,是「体」的外在表现、表象。
我们用了一个表来展示「两面」为体,其余为「用」,只是一种说理方便,在体用方面,我们的基本取向是「即体即用、体用一如」的不一不二的体用观。

跟着下来,我们简单地介绍「两面思维」的一些基本属性。
「硬币」常常用来展示「两面」属性。
硬币具有截然不同的两个面,虽然它的任何一面,都同样真实地描述了这枚硬币,但如果只看一面,都是无法全面认识它。


史学家钱穆对此,有如下的阐释:

英语世界有个 The black and white fallacy (「黑白谬误」) 的说法-- 因为不是白的,所以就是黑的。
我们在上文已讨论过,这是一种常见的非此即彼的简单思维。


西方思维由于惯性地以非此即彼的、看似干净利落的方法和态度去处理问题,从而快速地作出反应和做出结论。
中国人大多接受黑白两端间还有一片灰色地带这个事实,而这个灰色地带至少在在统计上又往往更为广阔宽松,因此,中国人在面对许多人事物的问题时,就会因应情景的不同而作出相应的考虑,非西方人般的一刀切而自诩为讲原则。
由于考虑较为周详,中国人面对与西方人同样的问题时,反应就会慎重得多,因应情景的不同而讲变通,却被视为缺乏原则性,态度犹疑,模棱两可,甚至使用令北美洲土生华裔恨之入骨的一个词汇-- inscrutable (好听的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高深莫测」或「令人费解」,难听的是「阴险狡诈」或「没有原则」) 来形容中国人的这种思维方法等等。


北京大学哲学系东方哲学教研室主任楼宇烈指出

「两面思维」本质上是一种「两柄多边」的思维,这实质上是一种「线」与「面」的关系。
为了简易明了,在下图,我们只随便选取了在上文的思维之旅相遇过的三种思维,用于图解。

透过几何摺叠的方法,也许更易于理解「两面思维」与「两柄多边」的关系。

到目前为止,我们在本节的讨论,主要是以文献回顾的思辨方法探讨思维的。
两面思维能被量化吗或进行实证性的研究吗 ?
我们在下面略述中式思维的科研检验,这里只介绍两份测试量表,借以显示两面思维是可以进行实证性研究的。

这里我们可以看到,如何把一些前此被视为属于思辨的概念,转化成一些可被量化的测试工具。

其后,杨中芳老师发展了一整套中庸实践思维的体系

我们在下图介绍科研检验中式思维的第二份测试量表,是由台湾大学心理学系的林以正老师和他的研究团队开发的「中庸思维量表」

接着下来,我们看看现实生活里一些中国特色思维的事例

在我们对文化历史长河里,不幸的是,「两面人」、「阴阳脸」等词汇,经已被涂满贬义的色彩。
但现实生活里,我们谁不都是两面人 ?

在健康问题上,从统计学上的正态分布来看,我们大多数谁不都是中间人,即既有部分健康、部分不健康 ,或曰亚健康 ?

折衷自我的华人

上至国家的发展策略

下至戏曲园林

国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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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里其实到处都可以碰到两面 / 二重思维的现象,西方文化如是。
两面思维虽非西方思维的主流,但偶尔我们还是可以在西方文化的暗影里碰上两面思维。
贝多芬的交响乐曲

加拿大歌手琼妮 · 蜜雪儿 (Joni Mitchell) 有一首打从上世纪六十年代末期到目前为止,一直非常流行的歌曲

[未完,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