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桥遗梦》:罗伯特一生挚爱的真相,不过是农妇的理智与情感

五十二岁的罗伯特金凯,人生的最后一场爱情,给了他一个孤独而凄凉的晚年。

那么这场让他孤独了十七年的爱情究竟意味着什么呢?其实不过就是一个农妇趁着家中没人,同一个问路的摄影师享受了一场为期四天的假日激情。

这四天,他们都深深陷入于所谓爱情,可是当罗伯特要农妇弗朗西斯卡跟他走时,农妇拒绝了,理由是家庭责任感。比起“大郎喝药了”的潘金莲,弗朗西斯卡似乎能集几个赞?为伟大的责任感。

可其实,他不过是她平淡生活里偶尔泛起的一朵浪花,有谁会为了一朵浪花放弃一池静水呢?

二十年的岁月平淡了婚姻,风韵犹存的半老农妇遇到骑着彗星尾巴到来的豹子一般的罗伯特金凯,他腼腆又激烈,她心中骚动。

那个夏日午后,国家地理杂志摄影记者,52岁的罗伯特金凯,开车来到爱荷华州麦迪逊郡,寻找罗斯曼桥。某处农舍檐下有个中年女人,身材健硕,笑容温暖妩媚。听说他要找罗斯曼桥,女人放下杯子穿上鞋,带他过去,她说她叫弗朗西斯卡。

第一夜,她留他晚餐,晚餐后在农场散步,谈论叶芝的诗,她提醒他注意脚底下牛粪。

他离开后,她驱车到罗斯曼桥,将一张第二天晚餐的邀约字条钉在桥边。

收工后,他应约而至。今晚的弗朗西斯卡,让他感觉风姿绰约,似乎自己走过了千山万水,只为走向她。

厨房里老旧的收音机流淌着音乐,他们相拥起舞,亲吻,做爱,他被蛊惑一般沉溺。

他这一生走过许多地方,有过许多情人,唯独弗朗西斯卡让他有了家的感觉。

可是她有她的家。

罗伯特这类在路上跑的男人,从来只有风月没有债,那些一夜激情的女人多到自己都记不清,为什么弗朗西斯卡却成为他最后的、至死不渝的爱人?

主妇的诱惑,家的吸引吧。

罗伯特曾经有过一段婚姻,因为他长年在外而失败。一个风一样的男子,自由而孤独,他不安于室,却因为没有家而充满对家的向往。弗朗西斯卡让他有了家的感觉,可是她有她的家,她不会为了他放弃自己的家,尽管她觉得很爱他。

弗朗西斯卡能将这段婚外情惦念一生,最根本的原因就在于只有四天。正是新鲜热烈的时候,硬生生折断,他才成了她一生挚爱吧?以至于她的余生一直沉溺于自我感动——她为了丈夫和儿女不成为别人议论和嘲笑的对象,放弃了如此深刻入骨的爱恋。

弗朗西斯卡的余生,既享受着家庭邻里的平淡嘈杂与温暖温馨,又念念不忘与罗伯特四日激情。

在她的认知里,四天之内,罗伯特给了她一生,给了她整个宇宙,她从来没有停止过想他,他几乎无处不在。

但她又从来没有减少对丈夫儿女的感情,她肯定自己留下来是做对了。

她当然做对了,她一辈子活出了别人两辈子的人生,可谓多姿多彩。

罗伯特爱上弗朗西斯卡那年五十二岁,即便这个时候的他状态再好,也是强弩之末,不可避免地快速走向衰老。

故事的后记中,罗伯特再度出场,在肖蒂乐队一个萨克斯管吹奏手约翰的眼里,老年罗伯特是个怪里怪气的外乡老汉,孤独而衰老。

罗伯特对约翰讲了藏在心里很久的一件事、一个人,从下午讲到晚上,讲的时候像个诗人,大滴大滴眼泪往下落。后来,约翰花了三个月时间为罗伯特写了一支曲子“弗朗西丝卡”,为分离的那些岁月,为他们相隔的千万里路。

罗伯特不知道,弗朗西斯卡在丈夫理查德的葬礼结束后,试图联系过他,没能成功,这一年他六十六岁,她五十九岁。

大约两年多以后,弗朗西斯卡收到一个邮包,寄件人是一家法律事务所,受罗伯特金凯先生委托,将相机等遗物寄给她,因为他没有别人可以留交。

罗伯特金凯还委托律所,将自己的骨灰撒在罗斯曼桥——弗朗西斯卡于落日余晖中从廊桥走出来,这是罗伯特人生的定格。

七年后,弗朗西斯卡去世,她的遗嘱是把遗体火化,骨灰撒在罗斯曼桥,火葬在当时的麦迪逊郡是一件不寻常的事。也许弗朗西斯卡是觉得活着的自己奉献给了家庭,而死后的灵魂可以和罗伯特金凯自由起舞。

怎么这会儿,她又不怕邻人们议论她不跟丈夫理查德合葬了?

弗朗西斯卡这一生干的最漂亮的一件事,就是和罗伯特欢爱四天,却拒绝私奔。虽然她早已经厌倦了日复一日的平淡生活,她也不喜欢麦迪逊郡保守的民风,她常在心中抱怨这里的男人连关门都是粗手重脚的,要知道她当年也是充满浪漫梦想的意大利少女。摄影师罗伯特完美符合她的梦想,瘦削的强壮、彬彬的礼貌、广博的见识、有趣的谈吐,他是她最好的情人,值得余生念念不忘。

但她并不会因此而放弃现世安稳——丈夫、儿女、邻居、舒适的住房、祖上传下来的农场,一切熟悉的日常,这些也许让她失望和厌倦,却又像水和空气一样寻常而珍贵。

弗朗西斯卡如果跟罗伯特私奔,也许会有短时间的如胶似漆,一旦新鲜劲儿过了,她会想念她的孩子并对他们感到歉疚,她会怀念曾经安稳而舒适的生活,会想起当年在意大利初遇她丈夫的时光,在种种情绪夹击之下,她会自责会埋怨会后悔,她和罗伯特之间分分钟完蛋。

所以弗朗西斯卡选择继续当农妇,一天天重复以往的日子,这并不影响她在心里思念罗伯特,一遍遍回忆他的手背碰到她汗毛的触感,甜蜜而忧伤。

在她自怜自艾沉溺矫情的同时,罗伯特依然开着他的旧车到处拍照,只是他不再有情人,因为他对女人不再感兴趣,他爱的人在遥远的爱荷华州麦迪逊郡,那里有一座罗斯曼桥,那个夏日的午后,有个女人曾带他去罗斯曼桥拍照,他送过她一束野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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