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刚要好,我的嗓子要倒。
前天开始偶有咳嗽,昨天有异物感,昨天晚上咳得频繁,还好睡前喝了四季抗病毒和鱼腥草,晚上睡得还行。
想来那两种药是对症的。
药对不对症,身体是有感觉的。
小时候老妈也常从菜市买些不常见的野菜,说这是雷公根,凉的(清热败火的意思);这是鱼腥草,虽然难闻,也是凉的,叶子煮水能止咳;这是枸杞叶,也是凉的……好像我们体内总有灭不完的火,得时不时吃点这种草那种草,才能把火消灭于无形。
现在想那,对于体内的火,国人总有一种朴素的认知:人只要活着,那火便是天生存在的!老人也常说”小孩火力大“,大抵也是这个意思。
后来想想,好像也对,吃进肚里的食物要被分解、消化和吸收,这个过程就是能量释放的过程。能量嘛,当然包含热量!
说回药与症。
自从前年暑假带着娃回了一趟老家,吃了两顿雷公根,她的炎症也消下去了,嗓子也没事了,我就更笃定了一件事:一个人是从哪里来的,Ta要是生了病,大抵也要吃那个地方的草药,才会更快见效。
忘了在哪部电视剧里看过一个情节:某人初到外地水土不服,下人拿出包好的家乡的泥土放到茶水里服用,再配上药,没几天便好了。当时看着就有点半信半疑,现在想来,全是身体恋乡的反应。
一个人的肠胃,最初的二十年适应了怎样的气候和饮食,在猛地一改变后,肯定会有所不适。像我这样,前二十年在南,后二十年在北,虽然感觉跳出了所谓水土要服的圈,但底子就是底子,小学时常跑到学校附近农田的田埂里挖到的那种鱼腥草,终究更能解了我这火的病症,也算是北病南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