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到一则分享,其中写到:
“开饭了”
读到一则分享,其中写到:
“拼搏一下午,拿到奖杯啦
感谢队友”
说:[调皮] 我看成了一家三口。
回:别乱看
说:核对过了,这女孩是你女儿啊。
回:是的,老二
读到一则分享,其中写到:
“今天参加律协五子棋比赛,4负1胜,差点拿个零蛋[捂脸]
另外真的很想吐槽深圳有的地铁站标识严重不清的问题,深圳地下商业发达,但相应的地铁出入口标识也让位给商业宣传
今天大早上从桂湾地铁站出来,绕了10分钟没找到A2口,问了旁边的人,她说她也再找,绕了半天最后绕到哪里算哪里。
回来进站,我试图从先前位置进来,发现下来后也找不到标识,跟着感觉走了半天还在地下商场里…上下找,问了2.3个人,也说不清楚…找了半天又花去15分钟,终于才找到…真的哪里可以投诉这个问题”
读到一则分享,其中写到:
“光影流转间,便是众妙之门”
【傻子看世界】
(画面一)
他
同着女儿将出门,
等待中,
时间看了一眼又一眼,
轻声地嘟囔了一句,
说给女儿听的:
每个周末的下午,
是最紧张的。
边要走出,
边低声嘀咕:
觉到
脑袋有点疼。
走着,
两个人各自想着各自的,
他想的是,
你的时间,
是不是可以稍稍地调整一下。
她想的是?
只有她自己知道。
有时候,他会有意地说点什么,
她看过来,好像听到了声音,
好像没有听明白
他在说什么。
走着,
来到了地铁安检的传输带近前,
她还跟在后面,
他准备将大大小小的包,
放上去。
回头,告她:
你到前面去。
迟点,
他来到了传输带的那头,
抬头看见,
她已经过了闸机,
在站里面等着自己了。
一笑。
这一次,
配合不默契。
迟点,
两个人在一起了,
他说,
我让你去前面,
指的是传输带的那头,
像之前的每一次。
她立马明白了,
长长地
噢
了一声。
某时,
他说出了自己觉到特别要说出的,
你在厕所写作业的时候,
要把门虚掩着,
这样有同学需要用厕所的话,
不会被你妨碍到。
她看过来,
淡淡地肯定地回应了两个字:
废话。
(画面二)
他
在那江边,
继续捡着好看的石子。
(超单身社会)
“去读自我启发类的书,去体验冥想教室,去让瀑布冲刷自己等,这些事情我们都可以去尝试,不要否定这些事。如果做这些事,能让你与自己对话,能重新审视自己,从而认可和接纳自己,那么这就是再好不过的方法了。
如果你想要自己独自生活,比起与自己内心对话,还是走出去接触外面的世界更有效。走出去,邂逅他人,与他人聊天,在与他人打交道的过程当中就可能发掘出很多个自己的分人。,,,我们不需要再相遇的那一刻就对人作出判断。在相处的过程中,当我们发现对方是对我们有消极影响的人,马上和他断绝来往即可。这也是主动选择关系的一种行为。”
“无论社会如何变化,对于我们来说,最重要的是要记住,只要每个人都和外界有联系,就绝不是孤身一人。因此,我们每个人都要准备几个能自己决定的选项,同时还要接纳多面的自己,这两点相当重要。
如果我们每个人都能拥有独自生活的能力,就一定能够创造出一个面向未来的灵活的团体。
创造未来的不是国家和社会,而是我们每个人的意识和行动。”
(画面三)
他
同着女儿走在外面,
讲起来第二次段考后
就要预分科了。
两个人对着话,
显然,他专注地想着这个
自己抛出的议题,
她在想什么?
只有她自己知道,
可以肯定的,
若不是自己抛出,
这个议题
这会儿
并不在她的视界。
他
要说的是自己针对那一句
通知里的建议的评述,
自己较早,在日记中写下来了。
以及,关于分科,
等到这一学年结束,是好的;
更好的,所有的科目都学,
等到要高考,再选自己要考的。
这属于夸夸其谈了,
她看过来,
淡淡地肯定地回应了两个字:
才不。
后来,
他们来到那荡秋千的地方,
她荡起来了,
他坐在边上的那个秋千上,
把小屏幕打开,
一面讲述,
一面让她看到。
说的是,
红薯粉丝的做法。
她好奇,怎么变成丝的。
这个,之前他有见到别人分享,
找出来,给她看到,
噢
了一声,
她明白了。
他
好奇
这一周,
她的晚餐都是怎么解决的,
没吃吗?
怎么可能。
她说有以前积存下来的饼干啊,
他知道还有这一周开始的粑粑柑。
他
好奇
这两周,
她都带了跳绳去的,
问是做什么用,
她说是她自己跳啊,
在傍晚自由活动的那个时段,
在那个屋顶运动场的边边上。
他
好奇
她的体育课都上些什么,
之前听到她说过打排球的,
这一次听说是打篮球,
他就随口来一句:
可以踢足球啊。
这是,
因着他讲了个小故事给她听:
有个女孩,原来踢足球的,
那是小学,中学,
就没踢了,
是没得踢,体育课里,
没有这项内容。
他
好奇
她怎么从排球改成了篮球,
探询了一下,
算是大致明白了,
打排球,人多,场地少,
自己触碰的机会少;
打篮球,人少,场地多,
自己触碰的机会多。
好吧,
每一项选择,
她都有自己的掂量。
他
好奇
她怎么会对妈妈交待
有时候作业写不完,
会在厕所里写,
在宿舍熄灯之后。
这个,她之前可没有向自己坦白。
她说有啊,
好吧,
她或含蓄地交待过了,
自己没有把握。
他
好奇
是不是自己那次开了家长会
回来,有跟她讲
有个宿舍四个女生一起
在厕所里写作业。
是自己讲的这个
启发了她?
他
有追问:
你是什么时候有这个操作的?
第一段考之前吗?
第一段考之后吗?
每天晚上吗?
一周有几天?
她或者是陷入了思考,
或者说,回想,
因为她开始有说是
之后,然后,
好像又变得不那么肯定,
似之前,就有。
至于
这种操作的频度,
她只是笑,
含蓄着,微笑。
好吧,他也笑。
就是这样吧,
自己和女儿的沟通,
就是这样吧。
点到为止,
含蓄一点。
在家里,
他有一次又一次地问:
你昨天晚上,几点睡的?
一点?
两点?
她笑而不答。
关于在学校,
他偶尔会想起来问:
带去的那些书,
你有时间看吗?
有啊。
好吧,
他知道她在掌控她自己的时间,
这样,就已经很好,
就已经如他所愿。
他
有一次将自己正在翻的书
推荐给了她,
在从学校回来的地铁里,
她就放下了自己本来在翻的,
看起来这本,
后来,他有说:
你要是想看这本,就把它带到学校去看,
好啦,
不过,别弄丢了,
这个是我从图书馆借来的。
他
觉到很好,
女儿能够翻看这样一本书,
一位女子,
写书,作画,谈自己的人生,
他会以为,她从这本书中学到的,
正是自己希望她学到的,
一些可以伴随自己一生的
东西。
他
觉到很好,
这是第一次,
一本书
就像一根接力棒,
在他和她之间
传递。
(剧终)
---2025年12月08日
===
(以前写的文字,在20220802的这个早上,想起来要以卷积的方式与新的文字交织在一起。过往随文的附图,就不去管它了,去掉好啦。对于自己而言,最有味道的,始终是文字。一天一篇吧,读一遍,修订下错别字(若见到)。)
拂拭尘埃(一零八一):玄文处幽兮,蒙瞍谓之不章
读到一则分享,其中写到:
“时间磨去了无知,年纪磨去了任性,处处都做着不能左右的事”“这是一种铭记于心的成长与成熟”
读到一则分享,其中写到:
“制箭的难道比制甲的更不仁吗?
制箭的唯恐不能伤人,
制甲的唯恐人受伤,
巫师和做棺木的匠人也是如此,
所以选择谋生之术不能不谨慎。”
“要避免谋生之术的不良影响,慎思之。职业选择须谨慎,病急也莫乱投医,再慌也莫不择路。一份工作使人陷牢狱,多矣哉”
读到一则分享,其中写到:
“书已然无法参考了(《双城记》35)
汾河之滨,阳光刺眼,这次一天来回,和合作方交流,在一家给百度智能驾驶搞数据标注的公司里茶叙。办公区乌泱泱二百多年轻人,大多是在校大学生,机械的做着这种计件式的工作,努力制造将来代替自己的机器。
园区是政府的楼,不收租金只收电费,园区里面和旁边,空楼与未完工的建筑一大堆,社会对房地产消化不良,对每年乌泱泱的大学毕业生也消化不良。
虽然我并不看好智能驾驶,但作为一个需要持续技术积累的大厂,做这些总比制造没完没了的垃圾信息轰炸我们的手机要好。
回到亮马河畔,看着不断延长的水系,夏天垂柳和水面的划艇,明显感觉到都市区的富裕外露与生活躺平,越来越像欧洲一些文化旅游胜地。当然,南北五环外,京东、小米园区的周边,乌泱泱的码农大军川流不息,依然呈现着城乡二元化的上进与生机。
网络上充斥着矛盾对立的国际形势信息,脱钩的焦虑与强大的狂躁你来我往,上市公司每天都有碰瓷断供替代的消息难辨真伪,海峡两岸说民进党要下架了,网上新闻民调国民党远远落后,手机新闻的同一页上条是俄罗斯打了乌克兰下一条是乌克兰打了俄罗斯...
朋友纷纷从美国台湾悄悄的回来,到各地卷政府投厂投公司;朋友的孩子好多又在摩拳擦掌的准备申请出国读研...
重庆高举着官僚资本主义的大旗,发布了宏大的几千亿基金计划,央国企蜂拥而至;同时数不胜数的中小企为了续命在银行大楼间来回的振荡,曾经鲜衣怒马的投资机构结伴去展会巴结大厂...
历史每一个巨变的临界点前大概都有个三五年的时间段,如同地震前青蛙乱爬蝙蝠乱飞,危机悄悄的在塑造每一个社会个体的未来,有感觉的可以主动做些选择,没感觉的可以视而不见等着命运点名。”
翻一本书,其中写到:
“如果我们总是像"浮士德"里的助手那样提这样的问题,如:我能从这些白纸黑字里拿什么东西回家?我能从中得到哪些好处?,的话,那我们就会破坏很多东西。”
“是谁写的历史?是谁在每天创造历史?看吧,是这些女人。我其实知道,但我越来越清楚的是:我们流传下来的历史纯粹是男人的事:由男人创造的,由男人编写的。”
“当我第一次一个人在七十年代中期去印度的时候,只在加尔各答待了三天。当时我在这个挤满难民、放眼都是贫民窟的城市里吃惊地发现,尽管这样,这个城市仍然充满生机。,,,我逐渐有了这样一个愿望,去那儿待更长的时间,更仔细地观察,在那儿生活。,,,我们在我们经历的空间中仍然是多么的陌生,这是我在此之前就预料到了的,我们观察得越仔细,这种陌生感就越强烈。”
“根据西西弗斯的原则,像这样的东西绝对没有完成使命的时候。它会不断以新的形象出现。”
“我的许多作品并不是用黑框、用不可避免的悲剧的震音写成的,而总是用讽刺的说明:朋友,这是你自讨苦吃,发臭的是你。”
“这部作品警告人们的并不是可能发生的,而是每天都在发生、在蔓延,成了我们疯狂状态的一部分的东西。”
“从我写作的经验出发,对我们被迫接受的线性发展、时间顺序、不断向前的进步进行质疑、打乱和进行联结,直到一切变得好像交织在一起、难以解开。”
“如果你说,时代在发展,我们并没有经历核灾难,那我只能说:我们还没有经历,我们有时候只是与灾难擦肩而过。”
“叙述者倾向于忽视问题、逃避问题,而它(这只母鼠)则不知疲倦地、不抱幻想地用自己洞察未来的眼光说,是什么,什么还一定会出现。”
“老鼠知道,一旦人类不作为,它们就被看着罪魁祸首,这让我们常常想起犹太人。人们把鼠疫在欧洲的传播时而归罪于老鼠,时而归罪于犹太人,或者认为两者都是罪魁祸首,这些导致了对犹太人的大屠杀以及灭鼠行动。”
“我们面临的不是自我毁灭的威胁,而是已经开始的自我毁灭。”
“弯曲的木头有理性的工具供它使用。人也只能用启蒙的方式自己来调整启蒙走上歧路的过程,必要时让这一过程停下来,目的是给我们时间。”
“我们并不愿意在我们的狂妄中去寻找原因。,,,这些研究者作为人认识到,研究也必须被设置界限,因为在某些领域我们很快就可以预见到:如果我们这样或那样做—我们能做到,没有什么是我们做不到的—那我们就无法再控制局面,就会出现失控的局面。,,,我们会像那个魔法学徒一样没法让魔法扫帚停下来。”
“追随现实、紧跟时代,这样就导致了只是一点一点地、匆匆忙忙地向观众灌输,我们假设听众首先或只想了解最新情况。”
“这再次证明了我们的无能为力,我们不能去认识我们所犯的错误带来的结果,不能作出有效的补救,也就是说:退出我们不能控制的东西。”
“事实一再证明,我们没有能力走出这一切自己亲手造成的幼稚行为,这是我们一再面临的难题。启蒙时期是为了摆脱中世纪留下来的残余,如迷信这样的东西,而今天又有了迷信,对技术的迷信,这是我们必须克服的。”
“冯提与冯塔纳一样都不是理想主义者,他们两都是怀疑论者:他们都偏爱细节、过去的东西以及弯曲的木头;他们厌恶抽象、暴力与概念性的东西;他们用怀疑与敏锐的洞察力来观察这一切。霍夫塔尔是一个秩序狂。,,,他会把自己监视别人的工作理解为关爱体系。他不会把自己的监视对象击垮,他只想保护他,不去做不正确的事,按照他的看法,不正确的事是秩序层面来讲的。”
“他不断地骂,觉得很多东西都很可怕。结尾是典型的冯塔纳式的急转弯,他说:一切都很糟糕,但就根本上而言,我们不得不感到庆幸,我们生活在一个舒适的专制国家。”
“这对我是一种尝试,把那些被遗忘的、只有档案管理人员或者书虫才能找到的文章解救出来,置入现实中,并以叙述的方式去检验它们对现实的意义。”
“在动物园里,读者看到的尽管是田园风光,但我作品中所有的田园风光都是病态的。”
“不要把眼下发生的只是肤浅地看着眼前的东西,而应该看到其发生的背景。”
“总之,不断有人物加入,他们打乱这场固定的游戏,尽管他们也常常陷入游戏,但每次都带来不同的视角。”
“一般来讲,历史的胜利者也是历史的撰写者,按照这种保守的、过时的模式来书写历史,总是让我感到很气愤。我写作这部作品的一个动力是,在胜利者吃早餐时去打扰他们、去扰乱他们的计划、从另一个角度来书写历史,,,,我采用了我传统的写作方式,绝不从胜利者的角度去评判,而是用格里美尔斯豪森教我的方式,从底层去理解,从经历历史的相关者去理解历史。”
“碎片比完整要好。”
“我们虽然到处旅行,但却没有与人接触。以前,人们在寻找与人的接触和联系,并产生了可以证明的影响。”
“假如我们躲进自己的堡垒中,那不久以后堡垒的思维方式就会占上风,现在这样的思维方式已经部分占主导了。”
“只是我们必须要行动。我们必须坦诚。”
“我们所需要的是新的社会契约,也必须使代际之间的契约符合现实状况。工作的概念肯定已经发生了变化。年轻时学的职业不再或者只是在极个别的情况下能伴随我们的一生。,,,重要的是,社会有义务和那些还没有工作的人同舟共济,如孩子和那些已经退出工作岗位的人。不仅国家,而且整个社会对此都负有责任。,,,放弃对经济的控制,也就意味着政治的自我放弃。”
“我们一直就是这样。我们可以靠说、靠强制力进行大的跳跃,只是被越过的阶段仍然停在原地,它们并不着急。这样就会出现倒退,就像我们在历史上革命变革之后一再经历的那样。此外,那些破坏的制造者却从未学会建设。”
(“启蒙的冒险:君特·格拉斯对话录”(德)君特·格拉斯,哈罗·齐默尔曼著;周惠译;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
早上,走在大路边上的人行道上。有一位穿校服的男孩,在他边上有一位穿着短裤、手里拿着手机的男子,看来是一对父子。男孩背了书包吧,时间将要到六三零。路上有辆计程车驶过,那父亲在挥手,那车开出去三十米远了,像是反应过来,速度放慢了一点,那父亲看到了希望,喊着话,和儿子一起朝那车跑去。
跑去的动作,不是那么坚定。就像,那车停下来像要等待,不是那么坚定。这边追赶的速度还没提起来,那边车又加速往前去了,前面有个路口,它一右拐,想来是进车场充电去了。后面的这一对跟着上来了,那父亲时不时还会朝左扭头看向车道上,看是不是有计程车上来。没有,也不停顿,继续往前。我看向小黑。
再抬头看时,只见到那父亲站在那里,看向前方,前方有些远处有辆计程车在往前去。想来那男孩已经坐在车上了,那父亲还在目送着,然后调转头,开始往回走,迎面从我身边走过。他走过的那会,我的视线留在了车道上,见到有一位正在推着两轮电动车,走在车道最贴近人行道的部位。他在朝对面车道或者人行道上挥手,以为他是在跟谁打招呼呢。我继续走我的,我接着看见他推着一直往前走。
他也像刚才那位父亲,不适地左扭过头去,看向车道。他有时也会挥一挥手,就像是要拦车。被挥手的,不是计程车,而是跑运货的车。他的电动车想来是出故障了,或者说,电池没电了。他的车后面架子上有一个塑料筐,看上去装的全是生蔬。他不知要去向那里?
在前面那个路口,他终于将车推上了人行道。把车停好,他开始操作手机。他还会挥手拦车。甚至有一辆跑运货的车停在路口,因为红灯。他走上斑马线朝那车走去,去跟那司机商量。他又沿着斑马线往回走着,那车朝着前面的绿灯一直往前去。看来他的求助无效。
时间会解决他的问题的,就像时间解决了前面那位父亲的问题。吊诡的是,问题,本身就是时间带来的。前面,是那位学生需要在设定的时间赶去哪里,那位父亲显出来的急迫是为了准时。后面,是这位男子需要在设定的时间赶去哪里,他显出来的急迫是为了准时。
前面的那句所言的“处处都做着不能左右的事”,我想的话,在某段时间之内,无论是这位推电动车的男子,还是那位想要拦辆车载上儿子的男子,都有某种程度的切身体验。我试着将自己待入这位的境地,或者那位的境地,原本无拘无束的我,也就变得有些窘迫。
我见到的终归是碎片,无从知悉完整的是怎样。换言之,我遇见了某个片段,不知道这个片段前后的脉络是怎样的。或许,很多时候,我好奇的也就是片段吧?一只蜈蚣在地上爬,前面有一道沟壑,那是位于两块地砖之间的缝隙,它会怎么越过呢?它就像一条桥。
玄文处幽兮,蒙瞍谓之不章
---2023年05月26日
===
(以前写的文字,在20220802的这个早上,想起来要以卷积的方式与新的文字交织在一起。过往随文的附图,就不去管它了,去掉好啦。对于自己而言,最有味道的,始终是文字。一天一篇吧,读一遍,修订下错别字(若见到)。)
拂拭尘埃(一四三) 2020.11.03
早上,电脑瘫痪了。很久以来,就在惦记着它什么时候,会突然出状况。等到这预期终于显现在眼前,在有些茫然之际,想到的是,或许早该把它淘汰了。一个习惯的养成,有时会维系很久,比如这台电脑和自己的组合。必得换一台新的,自己肯定需要手忙脚乱好一些日子。
出乎意料的是,电脑里长年累积的资料,在那一刻化为乌有,自己却并没有觉到本以为会有的惋惜,反倒,因为这么个一切归零的情形,觉到了一种新生。就像,旧居的屋子,堆满了各色有记忆的东西,扔掉也不是,留着也不是,突如其来的一场火,会显得像是冥冥之中的安排。
早上,她又穿了那双红色鞋,我让她穿那双黑色鞋,带一句:你昨天就是因为穿了黑鞋才有好成绩的,她回的很尖利:你怎么这么迷信?那会,没有在意迷信不迷信,等到电脑坏了,站在阳台上,心绪有点不宁,才想到:迷信,就是迷迷糊糊地相信吧?电脑这时坏,像是本该的。
这样的一种茫然,连接在一种旧的惯习和一种新的惯习之间,就像从一个熟悉的起点出发,去往一个陌生的终点。起先,更多地为那逝去的觉到惋惜;然后,渐渐地对新来的有所期待。记得有一个说法,叫着通过仪式,记得有一种传统,叫着夸富宴,对应着的正是自己的这个茫然?
这其实有些像一声大喊,有些像捧在手里的碗打破,那茫然的感觉,有一种唤醒的作用,迷信从中生发:这莫非是一种天意,让自己能够停下惯常的脚步,原地站住,思索一下,是不是该调节一下先前的惯常?先前的那惯常是不是已经累积了好些不是,已经需要变一变,调一调?
小猫花贝的故事新添了:到了一月份,花贝她们放寒假了,整天待在家里玩,让她有点怀念幼儿园的好了。这天早上起来,外面白雪皑皑,还有一些雪花在空中飘扬着。太好了,她在屋边上的雪地里玩了好一会,然后想去找贝壳玩,就问可以出门去吗,妈妈说可以,让她一路小心。
她来到了贝壳家的第一据点,贝壳正在边上的雪地里玩,见着花贝来了,很是高兴。两个现在雪地里,留下迹印:两个先跑出了两个圆圈,然后一个画根横线、另一个画根竖线,在圆中加多一个十字架,接着一个画根斜线、另一个画根斜线,整个图案看上去就很有点像个车轮了。
接下来,她们开始玩跳雪:爬到树上,朝地上积雪深的地方跳下,跳下去那一下,整个身子淹没在白雪之中,要费好些力气,才能从那雪中跑出来,出来后,抖落身上的雪,又去爬树,又去跳。她们两个轮流着爬上、跳下,周围整个白雪的世界,响彻着她们两个的欢笑声和尖叫声。
玩够了,她们决定去找其他同学玩。先去花半那,在路途上遇见东东,把他喊上,找到花半,四个一起去找芒果和香蕉两兄弟,他们两个正在家边上的空地跑来跑去,六个聚齐了,大家决定玩打雪仗:在地上画一根分界线,三个男生在这边,另外三个在那边,相距五六米。刚好菊花从边上过,被东东的雪团击中。
菊花做出一副凶相:你们搞什么搞,把我的鼻子打伤了,你们看看,我的鼻头都被你们的雪团打乌了。东东愣在那里,不知说啥好,菊花的鼻头看上去真有点乌,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雪团砸出来的。花贝见了,赶紧宽慰东东:你不要被他吓到了,他那鼻头本来就是乌的来着。
菊花见被花贝说穿,笑着走开了:我不跟你们这帮小孩,一般见识。打了好一会雪仗,几个一起去到花贝家附近,玩堆雪人玩:三个男生堆个男孩,她们三个堆个女孩。她们堆的女孩,中规中矩,看上去就像个女孩。他们堆的男孩,怪莫怪样,看上去倒像个猴。她们三个就指指点点。
这惹得他们三个不乐意了:这个怎么像猴子啦?你们看到了它有猴子的红屁股?你们看到了他有猴子的长尾巴?她们三个摇摇头,那就是啦,这个我们看挺像男孩的,显得又机灵又活泼,根本就是个活灵活现的男孩样,哪像你们的那个,虽然像女孩,看上去呆板的很,一点也不可爱。
两边吵吵囊囊,互不退让。这时花贝的妈妈过来了,招呼他们:你们都不用吵了,我已经准备好了好吃的,你们一起过来吃东西吧。大伙这才转移话题。吃完东西,大伙散了:花贝留在家里,他们五个朝芒果和香蕉家去,两兄弟留下,他们三个朝花半家去,花半留下,继续,东东上了墩墙,贝壳独自回家。
那么,东东又是怎么和这几个都认识了的呢?那还是过圣诞节那些天,东东他们幼儿园到花贝她们幼儿园来访问,大家一起联欢。东东那边,一个女老师,带两个男生和一个女生;花贝这边,一个男老师,带两个男生和三个女生。大伙来到栅栏强边上的草地,进行比赛。第一项是拔河。
花贝他们出两个男生和一个女生,男生就是芒果和香蕉两兄弟了,女生通过剪刀石头布,先淘汰了花贝,再淘汰了贝壳,最后剩下的花半上。这一场,东东他们胜。第二项,玩接力跑,从草地的北端跑到南端的那颗白兰树,折反回到草地的北端,换另一个接着跑。这一次,花贝代表女生出场,花贝她们胜。
第三项,玩接力跑跳墩墙,从草地的东边的一根起跑线,跑到栅栏墙下,跳上去又跳下来,再跑回起跑线,换另一个接着跑。这一次,贝壳代表女生出场,东东他们胜。第四项,玩接力爬银杏树,从树下爬到树中央再爬下来,换另一个接着爬。这一次,花半代表女生出场,东东他们胜。
第四项,玩接力爬白兰树,从树下爬到树中央再爬下来,换另一个接着爬。这一次,花贝代表女生出场,花贝她们胜。上午的活动就这么些,接下来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好多的鱼,其实不是鱼来着,而是做成了鱼的形状的猫粮。喝的也很丰富,有羊奶、牛奶和老鼠奶。吃饱喝足,休息休息,到了下午。
下午是联欢文娱表演,有唱歌,有跳舞。跳交谊舞的时候,乌云和东东的女老师结伴,东东和花贝结伴,东东的那个男同学和花半结伴,东东的那个女同学和芒果结伴,香蕉和贝壳结伴。最有趣的是,十只猫手牵手,连成一个圆环,不断地转圈跳舞,天空很蓝,阳光很暖,最后他们散了,躺在地上,休息。完成于2020年11月03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