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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去所有双标的状态,在目前的世界上似乎还无法办到,但如果将双标视为理所当然,甚至是正义,到处滥用的话,有人就会因为感受不到公平而回避。
并且,所有的双标不能和做人的基本准则相冲突,就是要把所有的人当做人来对待。不能在某些方面把自己人当人,把外人不当人;在某些方面又把外人当人,把自己人不当人。而且也不能因为双标,就把自己的利益视作为利益,把他人对自己利益的诉求视作为私利,反之亦然。
在双标太过盛行的地方,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容易成为人与动物那之间的关系。因为在人与动物之间,就是只论利益,不论是非,并且动物一直在被人类实行着双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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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世界上,以前没有,今后也不会有全知全能的人。即使是那些善于全局思考问题的思想家,尤其是社会科学领域的思想家,比如休谟、亚当·斯密、叔本华、尼采、凯恩斯、萨特、马尔库塞以及罗尔斯等,这些人的思想理论和观点,也都或多或少带有个人的偏见与时代的局限,这是因为事物的价值一般来说是主观的。而且知识在个人身上的不完备性和分散性,使得任何个人无法成为无所不知的上帝。所以那些对人间天堂的迷恋,对看得见的手的迷信一旦被推向极端,无一不是带领人们走向人间地狱。
也正因为每一种思想和理论都有着自己的局限,所以一个人了解的思想和思想体系越多,他越是能够从各种思想和思想体系中去伪存真,博采众长,形成属于自己的更加符合事物真相的思想或思想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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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活了一辈子,都没有认真思考过诸如世界是怎么回事,社会是怎么回事,生命究竟是什么等人生根本问题。这样的人离开世界时,除了留下自己跟他人重复的名字和行动轨迹外,实际上等于白来世界了一次。这样的生存者又像是在人生的连续剧中,从头到尾都打着精神瞌睡的局外人。
一般来说,一个人对世界的认知,在一定程度上跟他获得的学历成正比。但也不能绝对地说:一个获得了较高学历的人,就一定对世界有着深刻与全面的认知。因为一个人的知识可以凭着他的良好的记忆力而日益丰富,但智识和智慧这些东西,却跟一个人的感知能力、想象能力、逻辑思维能力以及内心的良知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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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有不少原本并不愚蠢的人,由于抗拒功利欲望的意志薄弱,生命中的智慧火光就被翻卷的红尘扑灭,他心中智慧的树苗被世俗的名利所埋葬。抱着太盛的功利目的去追求智慧和真知,最终既见不到智慧,也得不到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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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避危险和孤独,寻求安全和充实是人生的两大需求,为此人们刻苦求知,追求上进,拼命挣钱,相信神灵,重视亲情,寻找爱情,追求卓越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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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为什么需要接受科学和理性的熏陶?为什么要进行深度思考?因为科学理性和深度思考可以让人从源头上明白什么世界是什么,社会是什么以及人是什么。可以让人追溯到事物的第一位原因,可以让人明白什么事情可做,什么事情不可做。
科学理性还可以让人具有同理心。所谓的同理心,就是类似于孔子所谓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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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地方的人们的精神状态和眼界,一是与这个地方人们的普遍物质生活条件有关,二是与这个地方人们的受教育程度和方式有关。
影响人的前途和命运的因素之一是:某些人的头脑中没有正常的标准答案,并且充斥着许多错误的标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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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为的灾难一般有两个起因:一是优秀者想攫取超出自己为世界奉献后,所应得之物以外的利益与财富。二是平庸者好吃赖做且不懂自强自立,却千方百计想着抢夺因多劳多得,本来就该归于优秀者所有的利益与财富。
两者的共同点都是欲望过盛,两者的表现都是模糊了人应该遵守的“群己权界”:双脚不幸越出了言行的界限,闲不住的双手到处乱摸,而且伸得太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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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一直存在前后两个陷阱:一是迷信少数精英们能够凭借自己所掌握的科学理性,去人为地设计理想社会并建设人间天堂的白日梦想。二是不懂甚至反对科学与理性,浑身上下感性泛滥,要么任情使性要么壮怀激烈的纯文青习性与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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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许多不读书,或者能够读书却不会读书的人来说,他的心中是没有是非的,有的只是媚俗和利益。
否则也就不会有从“谈钱便是可耻到没有钱就是耻辱”的两个境界的巨大裂变与反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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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习惯于为自己的不足或失误寻找外因的人,跟首先为它们寻找内因的人相比,一生的运势和成就常常会大相径庭。
对自己狠的人,别人就少有机会找出他的弱点;对自己慈的人,就有可能因为浑身软弱,容易被别人趁虚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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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很多人一听见战争就兴奋,为什么很多人喜欢看战争片?因为好战的基因已经深深地埋藏在从动物进化而来的人的身体中。
只要战争不是降临在自己头上,只要自己不必上战场拼杀,战争对于有些人来说,就是一件有趣并可以释放荷尔蒙与力比多的新闻。
而且我相信不少雄性激素偏高的人,他们也不会对于战争有过分的恐惧,对于这些人来说,战争恰恰是让他们释放力比多的一种有效途径。
一个人如果独自去释放自己身上的野性,则难免自己会感到羞耻。但是如果以集体的名义,和众人一起,在义愤填膺的激昂状态下释放野性,则会显得事出有因与理直气壮。
当然,战争有正义和非正义之分,正义的战争是不得不进行的,用武力去反抗强权、侵略与压迫的战争。在这样的战争中,正义的参与者身上野性的释放正当其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