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恶毒女配手抖后,病弱世子宠我如命

眼看手中的毒药就要倒进世子碗里,

我手一抖全灌进了自己袖子——剧本不是这么演的啊!

原主这恶毒女配当得,

开局就送我毒发大礼包?

假咳一声,我立刻哭嚎:

“世子爷!妾身发现了天大的阴谋!”

......


1、

我捏着那个冰得瘆人的小瓷瓶,指尖抖得快抽风了。瓶口对准床上那碗黑黢黢的药汤,只需手腕一松,任务就算完成,恶毒女配的宿命将彻底焊死在我身上。

不行!

穿书过来不是领盒饭的!可瓶口倾斜失控,毒药全泼进宽大袖子里,冰冷浸透肌肤。

毒药顺着薄绸衣料,蛇一样缠上来,冰得我骨头缝都在打颤。

床上躺着的靖安侯府世子萧无咎,脸色苍白如纸,仿佛随时会咽气。原剧情里,就是这碗被我加了“料”的药,断送了他的小命,也开启了恶毒女配沈小草被挫骨扬灰的“辉煌”结局。

冷汗瞬间湿透里衣。

2、

空气死寂得吓人,只剩我心脏撞鼓般咚咚狂跳的闷响。

要死了要死了!袖子里那玩意儿要是渗进皮肤……

萧无咎突然毫无预兆地猛烈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整个人蜷缩颤抖,像是要把肺都呕出来。他猛地朝床边一倾。

那碗药被他衣袖带倒!

墨黑的药汁倾泻一地,泼在冰冷的青砖上,“滋啦”一声轻响,居然腾起一缕极细微的白烟!

我魂儿差点飞了——毒,剧毒!真要下进去,他现在就是一具尸体了!

3、

我眼皮一跳,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世子爷!”我“扑通”一声跪下,膝盖砸得生疼,眼泪说来就来,嚎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不好了爷!天大的阴谋!有人……有人要害您啊!”

地上那滩“滋滋”作响的毒药就是铁证!我抖着手指指向它,只盼病秧子赶紧看清他的“催命符”。

萧无咎扶着床沿,艰难喘匀了气,慢慢抬头看向我。

4、

一双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没有预想中的震惊恐惧,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甚至带着点慵懒玩味的审视?

我刚酝酿好的悲愤指控噎在了喉咙里。这眼神……不对劲!

他缓缓抬起苍白的手,动作很慢,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捂住了我那张正在“揭发阴谋”的嘴!

他清冷微哑的声音贴着我耳朵响起:

“夫人,这毒药味冲得太假了,演起来吃力得很呢。下回若还想玩这种小把戏……建议您换种,比如我桌上那盘桃花酥里的‘忘忧散’,无色无味得多。”

我全身僵住,血液瞬间凉透。

5、

他松开捂着我嘴的手,慢条斯理地掏出一方雪白的丝帕,仔细擦拭着沾染了我脸上泪渍(或许还有口水)的手指,动作优雅得不像个刚咳得快断气的人。

我的心跳在刚才的凝固后又开始疯狂擂鼓。

“您……您一直都知道……那个……她……”我舌头捋不直了,声音抖得厉害。她,指的是原来那个恶毒女配“沈小草”。

萧无咎抬眼,那双深潭般的眸子掠过我吓得发白的小脸,嘴角竟弯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慵懒里掺着一丝奇异的甜意:

“自然知道。但谁让娘子…呃…”他似乎不太习惯这个肉麻称呼,顿了一下才接上,“…喂药时,总悄悄往苦汤子里搁蜂蜜呢?滋味,尚可。”

6、

我像被点中了哑穴,所有哭嚎声、辩解词瞬间蒸发。他什么都知道!那今日这一出算哪门子?钓鱼执法?测试我的演技?

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被巨大的荒谬感冲得稀碎。

“夫人既已知晓,”萧无咎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清冷,疲惫地合上眼,指尖朝门外随意一点,“外面那哭闹不休的,扰人清净。去,打发了,别再来吵我。”他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倒掉隔夜茶。

打发了?

我懵着点头,膝盖还跪在地上发麻。这是给我递梯子下,还是让我自己去面对风雨?

7、

门帘“哗啦”一声被粗暴掀开,浓重的熏香呛人欲呕。

张嬷嬷那张涂得雪白的老脸出现在门口,吊梢眼里淬着毒针。

她先瞄了一眼地上残留的药渍,嘴角立刻咧开一抹得意又狠厉的狞笑:“小贱人!真让你干成了?!好!好啊!”

她动作快得像老猫扑食,一叠纸就怼到我鼻子底下,另一只沾着豆蔻红的长指甲抓住我手腕就往印泥上按:“快!签上名字按手印!只要你乖乖签了这份供状,认下毒害主子的死罪,老婆子我豁出去这张老脸,也能到老夫人跟前替你求个全尸!”

指节被捏得生疼,那刺眼的红泥就要按上我的手。

8、

“全尸?”

一个冰冷低沉的声音像淬了冰,猛地砸了过来。

我一怔。

斜倚在床头的萧无咎不知何时坐直了身体,方才病弱气一扫而空,锐利的目光似淬火寒铁,直刺张嬷嬷。

他手一扬,“咣当”一声脆响!

矮几上那个沉甸甸的黑漆木算盘竟然飞了起来,划出道笔直的线,无比精准地、狠狠砸在张嬷嬷那精心盘着福寿髻的脑门上!

9、

“嗷——!”一声杀猪般的惨嚎刺破屋顶,张嬷嬷捂着血流如注的额头,踉跄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眼里的得意还没散去就被惊恐淹没。

那本沉甸甸的算盘也摔在地上,几颗乌木算珠滚得老远。

萧无咎慢慢收回丢东西的手,指尖甚至还悠闲地理了理微皱的袖口,脸上罩着一层寒霜:

“本世子库房里这点子铜臭,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么个腌臜老货来伸手了?谁派你来的?说!”

10、

屋内死寂,只有张嬷嬷捂着额头压抑的、痛楚的喘息声,鲜红的血顺着她布满老年斑的手指缝渗出,滴落在冰冷的青砖上。

她全身筛糠般抖动,眼神惊恐万状,在萧无咎那种慑人的威压下彻底乱了阵脚。

张嬷嬷张了张嘴,眼神闪烁,刚要咬牙硬顶:“没……没人指使!是老奴、老奴看她不敬世子,擅自……”

萧无咎的耐心显然耗尽了,他眉头都没动一下,只轻轻抬了抬下巴,对着门外:“拖下去。”

话音落下的瞬间,两道墨黑的影子悄无声息地从门口阴影里闪出,脚步轻捷得如同鬼魅,一把架起瘫软的张嬷嬷,拖死狗般往外带。她绝望的哭嚎被其中一人眼疾手快地用布巾死死捂住,闷在喉咙里变成“呜呜”的怪声,迅速消失在门外。

11、

空气里那股浓郁的脂粉味还没散尽,血腥气又冲了上来。我盯着地上那滩还没干透的血迹,又看看那滚落的算盘珠子,小心脏还在狂跳。

虽然差点死掉的是那老货,但我穿成作死女配的命运好像…有转机了?

“咳…咳…”轻微的咳嗽声响起。

我猛地回神,只见萧无咎又咳了起来,俊脸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刚挺直的腰身微弯,单薄里衣下,肩膀随着咳嗽轻轻耸动。

脆弱的像琉璃美人。一丝极其隐蔽的、属于护食女配本能的占有欲莫名其妙地从心底冒了个尖,然后又迅速被我摁下去。

我赶紧端起桌上温着的蜜水,凑到他身边。

12、

“爷,”我把青瓷小碗捧到他唇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又乖又甜,还带着那么点邀功的小谄媚,“您看,那老毒妇也栽了!咱们这府里的魑魅魍魉暂时算是……”

我瞟了眼他略显苍白的唇角,灵光一闪。

我搓了搓手,做足了小财迷的架势,一脸狗腿:“您说咱要不趁热打铁,再干票大的?我看西市那旺铺地段绝佳!咱合伙……”

我心里飞快盘算着原著提到过却没具体细写的地方——“天香楼”对面那幢空置的二层小楼。

“开个涮锅子店?就那种把肉菜烫一烫,配上独家蘸料!保证日进斗金!您当东家,我给您跑腿!”

我越说越兴奋,眼睛里全是金元宝在闪。

13、

萧无咎就着我的手,慢悠悠地啜饮着碗里的蜜水。温热甘甜的液体润喉,他的咳嗽慢慢平息下来。

他放下碗,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悠悠地落在我正搓得起劲、仿佛已经搓出满手金光的爪子上,眼里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笑意。

随即,他长臂一伸,动作自然无比地拉过我的手,包裹进他因为病弱而略微偏凉、却干燥宽厚的大掌里。

指尖轻轻滑过我的手背,若有若无的摩挲带来的痒意让我差点一哆嗦。

“准了。”他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沙哑,却斩钉截铁。

14、

几天后,“留香居”火锅店门口炸响了震耳欲聋的鞭炮,红色的纸屑漫天飞雪般落下。

我穿着利落的新衣裳站在崭新的牌匾下,看着门口排起的长龙,后厨飘来诱人的麻辣锅底香气,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火锅店生意好得远超预期,银子流水般进账。忙了一天,腰酸背痛,回到自己房里,我拧开一个从药铺淘来的小瓷罐,挖出一坨凝玉般滑润的香膏,小心地涂在一天下来酸胀的手腕上揉着。

指尖沾着一点晶莹剔透的凝露,散发着清冽淡香。

房门口,萧无咎不知何时靠在了门框边,墨色常服衬得他身姿修长,脸色似乎比前几天透亮了些许。

他目光先是扫过我手腕上那点亮闪闪的凝露,然后直直落在我脸上:“账本呢?”

15、

我心里瞬间泪流满面——当老板娘的代价就是数不完的账本!面上却只能挤出甜笑,颠颠儿地捧上今日份厚厚的账册,认命地拿起算盘。

手指刚在冰凉的算珠上拨弄几下,一个温热的、沉甸甸的东西突然塞进我另一只手里。

低头一看,是个精致小巧的黄铜镂花小手炉,里面炭火正红,暖意立刻从掌心熨帖到四肢百骸。

我惊讶地抬头看向萧无咎。

他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指尖在我沾着凝露的手背上飞快地、无比克制地蹭了一下,像是不经意的触碰。随即转身便朝外走,只淡淡留下一句:

“好好数,夫人。别贪暖,冻着了算盘珠子,晚上……咳,要抱着汤婆子睡了。”他清冷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我呆住,手炉暖得烫手。

16、

留香居的生意红透了半边天,整条街都飘着我们家的香气。连对面那家久负盛名的天香楼都似乎少了几分往日的喧嚣。

这日我正埋首柜台后,飞快地打着算盘,鼻尖萦绕着麻辣鲜香的白雾。

“姑娘好生面善。”

一个清润如玉的嗓音突兀地响起,像滴在滚油里的水珠。

我下意识抬头。

柜台前三步开外,站着一位白衣公子。身姿挺拔如修竹,眉眼温润含情,唇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浅笑,手里竟捏着一个眼熟的蓝色布囊,针脚歪歪扭扭。

那是我穿书前,熬夜给当时还是男友的林书远绣的!此刻在他手里像情信?!

我脑袋“嗡”的一下。

17、

林书远看我愣神,笑容更温和了,声音刻意压低,带着蛊惑:“小草,我认出来了,是你。那日你失足坠楼,魂魄定是飘来了此地……我终于找到你了。”

他眼中深情款款,仿佛我们是失散多年的苦命鸳鸯。

“跟我走吧,”他向前一步,声音更显深情,“我知道此处虽富足,终非久留之地。何况你那夫婿…听闻他病弱缠身,性情阴郁不定?岂会真心待你?你本该得世间最好的,何苦委屈在此为人妇、操持这烟火铺子?”

他目光扫过我身后堆着的账本,掠过那些沾着油星的铜钱,满是惋惜和不屑。

他伸出手,想拂开我额角沾着的一点锅底料末子。

18、

我猛地侧头避开那只探过来的手。

刚刚还飞速拨弄算珠的手指骤然停下,空气像是瞬间凝固。

心底那点震惊和荒谬感被他那句“岂会真心待你”彻底踩灭。

一股混杂着暴躁和鄙夷的邪火猛地窜上脑门!

谁稀罕你“世间最好”!

老娘抱着自己的小金库不香吗?老娘数钱数到手软不美吗?

他身后那张供客人写单用的粗糙小方桌上,今日刚收的一大把散碎铜钱和几块碎银子还胡乱堆在角落。

我抄起那沉甸甸的钱袋,面无表情地抖开口子,“哗啦啦——!”动作粗鲁得没有半分美感,把那一堆铜钱银子一股脑全倒在了摊开的账册上,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19、

林书远僵在半空的手指停在半空,伸也不是,收也不是。他脸上温润如玉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裂痕,眼神错愕地看着我动作粗鲁地倒钱。

我将账册往前一推,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流水条目,终于抬起头,直视着他那张“深情”的脸,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柴米油盐,甚至还带着点被打扰的不耐烦:

“认错人了,这位公子。我夫君身子的确要顾惜,”我顿了顿,眼神真挚无比,“但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我捻起一小块沾着油墨的碎银在他眼前晃了晃:“瞧,真金白银,每一分都是我亲手赚来的踏实。不劳费心,没空。”

20、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只手带着熟悉的微凉温度,极其自然地圈住了我的腰。

另一只手伸来,不由分说地将我刚刚在拨弄的那一小块碎银子轻轻推开,不客气地占据了桌面,直接压在了账本一角。

“啧,银子硌手。”萧无咎低沉悦耳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沙哑,“夫人方才说要顾惜为夫的身子?”

他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拂过我耳际:“那还让为夫等这么久?药,该喂了。”

他手指捻起桌上一粒散落的铜钱,轻轻丢开,转而握住我的手,拉向他薄唇微启的唇边,眼底笑意促狭:“今日这蜜糖,要翻倍才够润喉。”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侧脸,哪有半分“病弱阴郁”?全是赤果果的、理直气壮的邀宠。

我瞪着手里瞬间变得沉甸甸的蜜饯罐子,再看看他近在咫尺、等着投喂的薄唇,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病秧子,他是不是又演我?


21、

林书远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伸出的手悬在半空抖得不成样子。

“不……不可能!你是小草!这荷包!你掉下去时我亲眼……”他猛地掐住自己喉咙,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眼球惊恐地凸出,像是被无形的铁链紧紧勒住。

空气骤然变冷,仿佛有阴风打着旋儿在柜台前卷过。

22、

一个模糊得几乎透明的影子,突兀地贴在林书远身后!

苍白的脸,怨毒的眼神,正是我记忆中那个恶毒女配“沈小草”的模样!

影子冰冷的、没有实质的手死死扼着他脖颈,声音缥缈破碎,字字泣血:

“林书远……我的好状元……”

“用我痴情做投名状时……呵……埋我的黄土可还软和?”

“你挖坟刨出这破烂布囊讨好新主子的贱样儿……好看么?”

23、

“鬼……鬼啊!”林书远凄厉尖叫,瞳孔涣散,疯了一般抓挠着自己颈脖,留下道道血痕,整个人撞翻椅子摔在地上抖成筛糠。

那抹白影怨毒地剜了我一眼,又死死盯住魂飞魄散的林书远,最终化作一缕寒气,倏地消散。

几个店里的伙计早吓傻了,反应过来才手忙脚乱拖起地上屎尿齐流的软泥。

萧无咎箍着我腰的手臂纹丝不动,冷眼看着那闹剧,连眼皮都懒得掀。

24、

“这疯子吓着夫人了?”他偏头,温热的气息拂过我耳廓,带着点慵懒的睡意和未尽的笑意。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那双深潭般的眸子里哪有半分病气?“刚才那是……”我咽了咽口水。

“嗯,”他应得漫不经心,指尖缠着我腰间垂落的一缕发丝把玩,“府里后山那个孤坟草太盛,前两日顺手……让人修了修。”

我头皮一麻。所以沈小草的怨气才……

25、

火锅店上市挂牌那日,整条朱雀大街挤得水泄不通。

我穿着特意定制的金线绣锦袍,手捧镶了金算盘的牌匾,激动得手都在抖。

这可是京都头一份“股份有限公司”的招牌!皇上御笔亲题的“天下第一锅”!

萧无咎难得一身华服,玉冠束发,站在我身侧,仍是那副矜贵病弱、风一吹就倒的贵公子模样。

26、

鼓乐喧天中,礼部官员正要宣读圣旨。

萧无咎忽然抬手,轻轻掩唇咳了两声。

喧闹瞬间安静。

在无数双眼睛注视下,他忽然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自己那身繁复华贵的外袍盘扣!

一颗、两颗……动作优雅从容。

“世子!”

“爷!”

惊呼四起。

27、

外袍滑落在地。

底下并非预料中的中衣,而是一件极其贴身的……黑色无袖短褂?

线条流畅、壁垒分明的胸腹肌肉瞬间暴露在初秋的阳光下!肩宽腰窄,紧实有力,小麦色的皮肤在日光下甚至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刚刚还担忧他着凉的贵妇小姐们瞬间哑了,无数道抽气声叠在一起,汇成一片寂静的死海。

我手里的金算盘差点砸脚上。

28、

萧无咎仿佛没看见那些快掉地上的眼珠子和下巴,神色自若地接过礼官手里卷着的明黄圣旨。

他低头,温热的唇几乎贴到我瞬间僵住的耳垂上,带着灼人的气息,声音却“虚弱”得恰到好处,清晰传遍全场:

“太医署那帮老头子说…病根尚存……”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我红得滴血的耳根,语气陡然带上三分暧昧的委屈:“……需娘子日夜‘贴身疏导’,阳气足矣。”

29、

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到我身上,有惊愕,有探究,有恍然大悟后的惊叹!

原来世子妃才是真正的“镇店之宝”!

我看着萧无咎那张写满“我很虚弱快抱我”的脸,再看看阳光下那身晃眼的腱子肉,一股恶向胆边生的豪气猛地冲上头顶。

老娘给你疏导是吧?

行!

我猛地举起身旁太医署刚刚送来贺礼——那柄号称镇署之宝、玉质冰凉触骨的通体玄玉雕花诊脉枕!

30、

在无数震惊的目光中,我用力把沉甸甸、沁骨凉的玉枕按进萧无咎那线条劲实的腹肌里!脸上挤出一个甜得发腻的笑容,声音拔高盖过喧闹:

“世子爷这病根儿,妾身必定‘全、身、心’地治!一晚一百金,现银结清!绝不赊账!”

“爷想好先付几晚的诊金了吗?先付个三年五载?还是连子孙后代的份也一起存我这儿?利息给您按火锅店分红算?”

31、

玉枕冰凉刺骨,激得萧无咎那身炫耀的肌肉瞬间绷紧,闷哼一声。

他眼底飞掠过一丝惊愕,随即被更浓烈的笑意淹没。

他倏然低头,不顾大庭广众,鼻尖几乎蹭到我发烫的脸颊,低沉性感的嗓音带着赤裸裸的威胁和纵容,只钻进我的耳朵:

“沈小草,胆子肥了?敢给爷明码标价?”

“好得很。”

他惩罚似的在我腰眼敏感处不轻不重捏了一把,“不过……爷的家当早被你管空了,没钱,只好……肉偿?”

温热呼吸像羽毛扫过颈窝。

32、

我“嗷”一声,差点当场弹起来,被他早有预料的手臂死死箍回怀里。

台下死寂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哄笑和喝彩!

“世子妃霸气!”

“世子爷您可得保重‘龙体’啊!哈哈哈!”

谁还记得挂牌仪式?全城都等着看世子爷怎么“卖身还债”!

33、

回府的马车上,某人彻底没了“病弱”包袱,宽大车厢里硬是将我挤到角落。

带着薄茧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描摹我因为刚才当众“坐地起价”而残留着红晕的脸颊,痒得我直往后缩。

“今晚?”他声音暗哑带钩,“夫人说几更开始‘疏导’?那玉枕……”他另一只手不老实地隔着衣服揉捏我的腰,“用着凉快吗?”

“光玉枕不够吧?”他低笑一声,俯身贴近,“太医署上月还送了个整块寒玉雕的……”

34、

“免了!拒签!不治!”我双手抵住他压过来的胸膛,触手紧实温热,哪里还有半点用玉枕时的冰凉?这身体根本就是个小火炉!

“刚才……刚才那是为了气那些狗眼看人低的!”我义正言辞,试图用眼神表示清白。

“哦?”他挑眉,指尖滑到我急促起伏的颈窝,轻轻挠了一下,“可爷当真了。夫人金口玉言,招牌都立了,敢毁约?嗯?”

他鼻音轻哼,带着掌控一切的强势,“晚膳前,府门口挂新匾——”

“‘专治世子金身玉体难言隐,疏阳理气一枕千金’,可好?”

35、

“不好!”我一口老血憋在胸口。这匾额要真挂出去,我沈小草(恶)霸(霸)王妃的形象还要不要了!

我猛地扑过去捂他嘴,咬牙切齿:“萧无咎你赢了!今晚不用你肉偿!给你温蜜水!管够!”

“只要蜜水?”他被我捂着嘴,眉眼弯弯,含糊不清地问,热气喷在我手心,像有羽毛在挠。

“不然你还想……还想什么?”我心头警铃狂响。

他慢吞吞拉开我的手,掌心滚烫。

“娘子搓手香膏味……好闻。”他低头,鼻尖几乎蹭到我沾着些许账本墨迹的腕子,“方才你给爷贴玉枕时……”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那股子凝露香,勾得病气都在窜。医者仁心,总得……”

他的手无声无息绕过我的背,落到后腰上,猛地收紧!

“让爷试试疗效?”

36、

“太医!快叫太医!”我被他烫得缩成一团,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你根本没病!装!接着装!”

他低低笑了起来,胸腔震动带着我的身体也跟着颤,箍着腰的手臂铁铸般纹丝不动。

“嗯,娘子说得对。”他无比坦荡地承认,“装病骗夫人心疼是病,日日见夫人拨算盘珠就心跳失衡是病,如今……”他气息拂过我耳垂,“想将娘子赚的金山银山都锁进卧房地砖下日夜守着,更是病入膏肓。”

他另一只手抚上我的心口,隔着衣料感受那疯狂的悸动,语带笑意:“如今,似乎病气渡给夫人了?心跳得这般快。”

我的脸彻底炸开。

37、

当夜,王府主院灯熄得极早。

冰凉的药玉枕压根没能上战场,被我气鼓鼓丢在拔步床最角落。

取而代之的,是某人形自走火炉不遗余力的“贴身理疗”。

“说……说好的蜜水呢?”我被他身上的热气蒸得意识模糊,声音发颤地做着最后挣扎。

“这不就是?”低沉笑声混着喘息,灼热的唇终于覆上我沾着蜂蜜糖霜的嘴角,“专治夫人的相思……体虚症。”

窗外月色皎洁,算珠安宁躺在妆奁最底层,彻底失了宠。

38、

“王爷!王爷不好了!”

翌日清晨,来福那特有的大嗓门带着惊恐撕破卧房的静谧。

萧无咎拧眉,将怀里睡得正酣、脸颊红扑扑的我往锦被深处藏了藏,才沉着声:“嚎什么?天塌了?”

门被推开一条缝,来福的脸挤在缝里,白得像刚糊的墙:“大……大事!王妃……王妃她名下的留香居今日盘账,新分号一口气挂牌三家!账本堆满议事厅,陈管事说……王妃昨夜吩咐……”来福结巴得差点咬了舌头,“让您……让您辰时三刻前务必起身……去……去数金子!”

39、

一阵死寂。

我迷迷糊糊感觉揽着腰的手臂收得更紧。

紧接着,头顶传来一声带着咬牙切齿和浓烈笑意的叹息:“财迷转世。”

灼热的气息灌入耳廓:

“沈小草,”

“昨晚暖被理疗的工钱……翻十倍。”

“现在,结账。”

40、

窗外日光正好,穿透薄纱照亮我涂满凝露、已然空空如也的小金库匣子。

某人餍足地圈着沉睡的“账房先生”,指尖缠着一缕青丝轻捻,望着屏风外满庭喧闹。

伙计喊着搬货号子,厨娘敲响铜勺,新店的锣鼓隐约敲响。

他低头,吻落在我微微嘟起的、还沾着糖霜的唇畔,轻笑呢喃:

“金山银山算何物?”

“揽尽天下铜臭,也敌不过……”

怀中人儿无意识地往他滚烫的胸膛深处拱了拱,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他收紧手臂,眉梢眼尾浸透暖阳。

“……我家娘子亲手煨的这一碗甜汤。”

“又贪睡?看来昨晚的数金疗法……”

低沉笑声如羽毛拂过耳膜。

“得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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