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春秋之一:卿制及军制 —— 8.18 鲁定公、鲁哀公在位期间鲁国诸卿变化的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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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有殷天乙汤孙师虎父


经过前文的一系列分析,我们基本上确定了春秋时期最后阶段——鲁昭公流亡起(昭二十五、前517)至于鲁定公、哀公《传》文结束(哀二十七、前468)间约五十年间鲁国诸卿排序的变化格局。

从表面上来看这一阶段发生的最显著变化就是季氏得以世袭上卿,改变了之前诸卿完全需要依靠基于资历、辈分和年龄等一系列因素进行登升来确定排序的基本规则。不过这一变化其实也并非严格意义上通过改变礼制来实现的,而是借用了“大宗伯”世袭且不登卿的规则。

春秋后期鲁国六卿排序表1

在鲁昭公流亡期间(昭二十五、前517至昭三十二、前510)当时的叔仲氏大宗伯可能由于支持昭公的立场而一起出走齐国,季孙意如则兼任了这一职务以便在国君不在期间代为主持祭祀,这也就是一度出面调停双方关系的晋卿荀跞(知文子)所谓“子姑归祭”的本意。

因此严格意义上来讲上表中“大宗伯”一列应同样始终写作季孙意如,直到《传》文结束记载,因此鲁国实际上也就只有五卿,即司徒、司马、司空、司寇和大行人。不过考虑到鲁定公即位后季孙就不必继续代祭,而只需要助祭,同时与宗伯有关的诸多繁杂具体事宜皆由其副手子服氏“小宗伯”代劳,因此笔者把鲁定公即位后这一职务对应责任的实际承担者子服氏登记在“大宗伯”之位上,只不过需要时刻牢记其身份仅为大夫所以《春秋》没有记载历代子服子的卒年,而《左传》中却由其担任诸多本应由卿来承担的使命。

不过正是由于《经》、《传》都有失记载,所以我们并不清楚子服何(景伯)是什么时候继承其父子服回(昭伯)职务的,只好暂时定为与季孙意如(平子)和叔孙不敢(成子)在同一年(定五、前505)去世。

鲁国采取的这一模式其实在同一时期的郑国也有先例,即“当国”与“大宗伯”在春秋早期分由两人担任,但在“穆族”掌权后这一职务似乎被合并了,也即由罕氏世袭“冢宰”这一身份。

春秋后期鲁国六卿排序表2

按照现有记载,“三桓”之中的叔孙氏似乎世袭了司马一职,不过这一错误印象其实来自于叔孙氏始终保持着相对其他家族较高的辈分,而非如同季氏一般凭借“大宗伯”一职拥有了世袭罔替的权力。

孟氏的辈分由于几代家主连续英年早逝而始终低于季、叔,甚至低于子叔氏,因此即便在昭公开始流亡后其地位也只能排在第四,只不过由于子叔氏家主的辈分迅速下降孟孙才得以登为第三位的大司空。

春秋后期鲁国六卿排序表3

至于地位相对较低的大司寇和大行人两职则始终坚持着登升原则,即一位司寇死去或者流亡时,通常由大行人接任。不过由于缺乏子叔氏在叔诣和叔还之间还有一人曾经参与“阳氏之乱”并随之流亡齐国的可靠记载,我们假设叔还由于年龄和资历的劣势而暂时屈居孔丘之后仍旧担任行人,直到四年多后随着后者其开始周游列国,叔还才得以登为司寇。

而原先因为两代家主先后流亡(臧武仲、臧昭伯)而一度被边缘化的臧氏也得以重新进入卿序,并随着叔青(僖仲)的去世而得以再次拥有军行(哀二十四、前4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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