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到阿盛的时候是初夏的时候约着喝酒。见面之前阿盛问我,今晚是想见到甜妹还是辣妹?我说能全都要吗?她回了我一个国际通用友好笑脸😃。
两个小时以后我就上头了,不是喝酒喝的。街面上的店家都陆续关门了,连路灯也开始忽明忽暗,我拉着她的手踉踉跄跄的在街边走着,她突然转过身踮起脚凑到我的面前,月光从头顶的树叶缝隙里穿过打在她的脸上。她对我说了什么我完全不记得了,只记得她笑的很开心。
朋友们,上头真的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大概像是喝到不多不少刚刚好微醺的点的同时还可以享受粉红色的泡泡浴。但是鉴于我上一次的上头经历十分不友好,这些粉红色泡泡又让我产生了PTSD一样的恐慌,Just like a pink bomb. 炸开以后50%的概率是粉色的烟花,50%的概率是红色的止血带。
而我,选择不回头看爆炸。
于是整个夏天像是笼罩在粉红色的滤镜里,尽管工作加班和鸽子精都一样不少。但有什么关系呢,dating总还是能令人愉快的,夜晚的时候在Airbnb里和阿盛一边喝百利甜一边看大屏幕上的脱口秀大会,还可以在狭小的院子里吃炸鸡数星星。我知道夏天迟早会结束,但彼时阿盛就是夏天本身,浑身是青草和草莓的味道。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那我们就还是用dating partner这个词吧”。夏末秋初的时候,阿盛顺手送给我她绑头发用的发圈。而那大概是四季度的冬天来临之前最后一只粉色泡泡了。
不知不觉已经2021年啦,仍偶尔联系,偶尔吃饭,偶尔一起看剧。听说阿盛也要有猫了,希望它也会是一个好的partner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