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在乱葬岗与战死将军圆房后,我阴胎暗结
主角:阮美珠子贵
简介:死遁逃出青楼的第七天,我为救重病父母接了个跟死去将士结冥婚的脏活。鲜血腥臭的战场上尸横遍野,我被随便扔到一个刚刚咽了气的将士面前。“抓紧时间跟他圆房,不然等人真的凉了硬了,连他的子孙种都弄不到。”“该拿的东西拿不到,你我都讨不到好处。”说完,我的脸就被朝着男人身下摁去......
1
......
在战场上死掉的男人浑身恶臭,凝固的血液裹满全身。
负责给我们结冥婚的领队,急吼吼地就把我往死人堆里推。
我跟死人抱了个满怀。
领队甚至急得直接动手脱我的衣服:“赶紧洞房,本来你给的钱就少,我能给你立刻找到个死人结冥婚就不错了,如果耽误了我这一单,你可赔不起!”
眼看着我的衣服被扯得碎裂,香肩半露,还有继续往下被扒开的趋势。
情急之下我慌了,大喊道:
“等等,等等!我自己来行不行!”
“虽然这是在战场上,但是男女之前的欢好总是要私密一点的!”
“而且我之前在青楼学过一种方式,就算男人死了也能让他们爽到!”
我仓促焦急地为自己争取。
脱我衣服的力道果然变小了一些。
那人皱眉盯着我,狐疑地扫视着我:
“你能有什么方式让死人爽?别跟我耍花招。”
“难道你不想要朝廷的抚恤金了?你还以为你是什么贞洁烈女吗犹犹豫豫的,不过是一个从青楼出来的烂女人而已。”
一句话将我狠狠地刻在了耻辱柱上。
我只觉得心里的愤怒和憋辱在不断翻涌。
但他说的没错。
我确实是从青楼逃出来的,但我不是自甘千人睡万人骑的烂女人,
我只是为了拿钱救父母的命,可我不愿死。
所以老鸨逼我侍奉一个在床榻间宛若恶魔的朝廷官员时,我假死逃了出来。
我深夜逃出回到家那天,爹娘哭着接我回门。
“对不起净儿,害你糟了这么大的罪。”
“就算爹病死了,也不愿意看见你这样轻贱自己。”
四年前父亲病重,家里一分钱都拿不出来请郎中看病,更别提抓药。
于是我背着爹娘想卖去侯府做丫鬟,结果半道遇见了青楼的人,我这样的女娃竟然能卖十两银子,比我在侯府挣的更多。
当我拿着沉甸甸的银子,带着郎中和草药回家给爹看病的时候,他们才得知我自作主张卖身青楼,抱着我哭得眼睛都肿了。
“净儿,爹的这条命不值得你搭上一辈子,逃吧!”
他们当初就是那样说,从青楼接我回去的时候也还是这样说的。
可我觉得值得。
至少我在青楼生不如死,不得不要讨好那些丑陋肥腻的客人时,一想到外面还有亲人在等我,就觉得心里暖暖的。
被爹娘双手握住牵回家的时候,我觉得一辈子不能暴露子阳光下也不难接受了,至少可以在暗处陪他们安稳度日。
可谁知,我惹过的朝廷官员却不肯放过我。
他记恨我宁愿寻死都不愿侍奉他,觉得我折辱了他的面子。
将我爹娘的房屋一把火烧毁,把两个老人这几年的积蓄全被抢走。
我崩溃大哭,第一次意识到霸权面前何谈平等?
2
爹娘连日饥寒交迫,身体再次出现问题。
我走投无路时,在街上遇见了一个姑娘。
她告诉我:
“你去跟军随行吧,等他们死了就跟他们结冥婚,取悦死掉的男人跟活着的男人没什么两样,还可以拿到朝廷的抚恤金,这样你爹娘的后半生就有保障了。”
“很多女人都在做这种活,你去了就知道了。”
于是我来了。
但我没想到,刚到军营还没多久,领队就直接把我拽到了战场上。
一场死伤惨重的大战之后,遍地都是残缺可怖的尸体,有些还热乎着,有些尸体则早已僵硬,甚至不成人形。
我第一次结冥婚,心里多少有些发怵,实际上哪里会什么让男人更爽的招术,全是瞎扯来来拖延时间的。
领队是负责在军营里给结冥婚的我们牵头的人,两边都能拿到好处,军营也想妥善安置将士们,朝廷还会发放死去将士们的抚恤金。
若冥婚能结成,其中一部分钱就会分给领头的。
因此他才急得不行,催我赶紧办事。
一见我有拖延时间的嫌疑,立刻对我横眉冷对:
“你要是不想做,我现在就可以换人!”
我立刻心虚慌乱,讨好地拽住他的袖子:“领队你别生气,我这就脱,这就脱衣服!”
嘴上这么说,但看着死人到底有些反胃。
尤其是靠近时血腥味扑鼻而来,又联想到尸体腐烂的蛆虫,我顿时呕吐出声!
领队见状,当即气得火冒三丈,拽着我的头发怒吼:
“你这个死女人,竟然敢磨蹭时间,错过入洞房结冥婚的时机!尸体都硬了你知不知道!你害我完不成任务拿不到钱,该死!”
领队的巴掌来势汹汹,猛然扇到我的脸上,我只觉得嘴里瞬间血腥味弥漫。
脑袋也嗡嗡作响。
不小心压到那具尸体,果然已经没有了温热的触感,开始变得冰冷僵硬,现在是一具完完全全的死尸了,我陡然生出一些恐慌。
而领队一脚踹到我的胸口,对我啐了一口口水:“晦气东西!”
我被丢在了布满尸体的血腥战场上。
天色渐渐黑沉,我捂着胸口的痛处慢慢地往回走。
突然感觉不远处传来一丝不正常的动静,好像是女人做那种事情时才会发出来的声音,好像又痛苦又享受。
我骤然愣住,不可置信地转过头去。
就见不远处有一具浑身绑着纱布的将士尸体倒在路边,一个女人正裙摆翻动,伏在死掉的将士身上自己起伏着,表情麻木而空洞。
站在我这个角度,完全可以看见女人下半身裸露的样子。
如果再走近一些,可能连某些相连的地方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想到这里,我骤然面色发热。
以前虽然我也在青楼伺候过很多男人,但都是在房间里,从来没有在光天化日之下这样做过,一时间我遭到巨大的冲击。
与此同时,旁边突然传来一道轻柔带着笑意的声音:
“学会了吗?你就是今天那个没结成冥婚的女人吧,领队回去发了好大的火,还说要把你赶走,再也不给你介绍冥婚了。”
闻言我下意识回头,就看到了一张清秀干净的脸。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