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廿九、除夕那晚,医生对父亲进行了“插管”急救治疗;
母亲和老婆、姐姐姐夫们都来到了医院。
在父亲进入沉睡、深度睡眠之后,
二姐和我留在呼吸内科的ICU病房里,我俩让其他人都回去了。
整个过程中以及除夕当夜,身为护士长的二姐发生了很重要的作用,
她带领我们给沉睡的父亲擦拭身体,
协同科室主任、ICU值班医生调试安定药剂的搭配和剂量,
一直忙活到凌晨三点多。
除夕当晚的留院病人比平时确实少了一些,
病房里的另个病床是空位,我就躺在上面闭着眼睛休息。
在父亲急救前,我在病房外的中央走廊上有慢跑五十多分钟,
即便如此,仍是没能入睡。
大年初一、春节的早餐和午餐,都是我从医院食堂打包回来的,
二姐在医院工作的经历,让她保持着淡定、冷静的状态;
我却有些混沌,有些茫然。
在外接呼吸机、安定沉睡的状态下,老头子的指标仍有些波动,
仪器时不时地会报警,提示血氧或心率不太正常。
大姐夫来到医院,和我简单问了问接下来的计划,
我当时觉着老头子的这个安定状态可以维续很长时间,
所以我给出的反馈是“必须请24小时的护工,一定不能让家里人熬夜陪护”。
因为熬夜陪护对人身体的损伤是很大,我们几人的身体实在不太好。
他俩都很认同。后来才发现我们有些天真。
大、三两位姐夫在春节当晚留在病房里看护父亲,真的很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