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去的分秒,淡漠的世间,越是经历了岁月的磋磨,就越看透了这无趣的逍遥。除了吃喝玩乐,我们还能在心尖上,留下些什么印象深刻的痕迹。
是几十年前的闲言碎语,是咀嚼到已经碎成米汤的物是人非,还是黑发人送白发人,白发人又打发黑发人的落寞与哀叹。没有人希望你过得比他好,更愿意从只字片言里去窥探到各种有用无聊的信息。玩味也好,交换也罢,只要有些价值,就是其人生博弈路上最值得炫耀的噱头。没有商量可言,不会揣着明白装糊涂,谁都清楚,各取所需,各为其主。你是他的菜,她是你的饼,一起在电饼铛里两面煎熬,还是要仰望操作的厨师和吃饭的主顾,最占便宜。豆在釜中泣,相煎何太急,不匆忙在至清则无鱼的池塘里搅动些波纹,怎么能晓得,谁爬在池底,到底在动些个什么心思。没有卧底潜伏的老板,是被架空的皮影,收编了暗卫的翘楚,才有在明争暗斗里侥幸活到最后一集的可能。
风雨过来风满楼,该吹的还在继续着各种版本的掠过,犹如热剩饭一样新添了些异样的调料。只是街景在换,铺面出租,老茬郁结而新芽抽苔。什么还是些旧汤换新装的老样子,可惜年轻的心态,是再也回不去了。蹲在黄昏的余晖里左顾右盼,除了嬉笑玩闹的儿童和匆忙跑过的白狗黑猫,就只有远处灯火通明的简易棚子里,还有几许说不清道不明的热闹。货多的地方人更少,这日子是过得太丰翼了,好像什么都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