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梦
我很少做梦,总是沾枕头就睡,一觉醒来,刚好早上五点左右,正好锻炼。
但是昨天晚上我却做了个奇怪的梦。
具体情节我也记不清了,梦的地点感觉是大王的老家,但是对门却是我娘家对门徐家大院。
我梦见了我婆婆,但是没看见她的容颜,还梦见我怀孕了,大家送我去大王老家所在的乡镇去生产,我有些好奇,为什么不去县医院呢?那儿离我娘家近,我婶还在妇产科。想不明白。
浩浩荡荡的一大帮子人陪我去,我小妹也跟着。大王本家可亲的四嫂笑眯眯地迎接我,到现在,我还能清晰地忆起她亲切的笑容。这位嫂子待人热情,乐于助人。谁家有大事小情她都会去帮忙。特别是红白喜事,邻里都爱请她帮忙料理,因为她懂这些事繁琐的规矩。那时候我们都笑谈,如果四嫂走了,以后谁家有事,我们都不知道该咋办了,因为我们都不爱操心,这些习俗我们啥都不懂。
这位四嫂已经去世十来年了吧?我不知道咋梦见了她。
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是我白天也没想这些啊!
可能是我这周缺乏锻炼,有些累的缘故。
炒凉粉
二月古会多,我们学校门口今天有会,路两边摆满了衣服、鞋子、椅子、鲜花、各种小吃。
此起彼伏的叫卖声不绝于耳。
小区的广场上还搭起了大戏台,请的是濮阳豫剧团的戏。
附近小区的老头老太太还有来串亲戚的亲朋好友纷纷朝会场涌来,这严重影响了我们学校师生的出入。幸亏我们学校一至四年级的师生今天出去研学了,傍晚才回来,否则,我们都不知道该咋回家。
我们五六年级下周四才去研学。
中午,我和小刘去会上溜达,顺便吃碗炒凉粉。
这个卖炒凉粉的父女每年都来,固定位置就在我们学校西边那个桥头上。他们的凉粉做的地道,是正宗的红薯凉粉,无论是炒和凉调,口感都很好。
十块钱的八里营壮馍没吃完,炒凉粉吃得根儿渣儿不剩。
直径快一米的大平底锅,倒上适量的自榨花生油,老板腰扎洁净的水裙(方言:围裙),拿着大铲子娴熟地慢慢翻动着四四方方的凉粉块儿,棱角分明的凉粉块儿慢慢没了棱角,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黏在一起。诱人的香味儿,加上老板热情的招呼,路过的行人身不由己就会停下脚步。
“七块钱一碗儿,比狗市上的贵一块钱。”一位听戏的老大爷边吃边说。
“一分价钱一分货。我敢说,咱这一片儿,炒凉粉,超过我的还不多。我炒的凉粉,管保你吃了这碗儿还想下一碗儿。”老板很健谈,说话不紧不慢,有条有理。
如果他明天还来,我肯定还会光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