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堡包,是很多孩子所喜爱的快餐食品,女儿、儿子也甚是青睐,我也会隔三差五地买来给他们解解馋。今天中午,上九年级的女儿应“邀”前去聚餐,吃的就是汉堡包。不过,组织聚餐、请客吃饭的人可是教她数学的张老师。
年前,因禹州疫情的波及,孩子们都没有进行期末检测,这让2022年的寒假来得有点早。作为九年级的孩子,面临着几个月后的中招考试,自然多了一份其他年级不能相比的责任与压力。为了让这群孩子们既居家安心休息,又最大效益地提高学习质量,任课老师们可谓是用心良苦:打卡、发语音、视频、电话回访.......真是各有各的妙招!
教数学的张老师,多年从教九年级数学学科,在整个寒假中,她科学地将数学作业平均量化到每一周,以便孩子们没有太重的作业压力。她还会对孩子们每次的作业,进行等级化评价,最后将每个学生每次作业的评价进行累积,形成每个学生假期作业的综合评价。
她更是关注分层辅导学生,对于超出班级平均水平的孩子,鼓励学生自已出题、找题、练习、讲解、评改,因为这部分孩子在很大程度都能超前完成作业。她还对这些孩子的每一次表现及时鼓励,在群里发出一次次的笑脸,为每个人伸出一个个大拇指,为每个人的作业进行针对性地点评,甚至和每个孩子语音聊天沟通。更将假期里,每个人的作业进行了评分累积,昨天评选出了寒假期间总评前八名的学生,将与老师共享一次汉堡。女儿榜上有名,自然拥有了这份独特的“荣耀”。

其实,我自知,自己的女儿一直是个资质平平、勤奋不足而又成绩普通的孩子,从小到大,我尤其对她的数学成绩甚是担忧。但自从八年级起,她开始对数学“情有独钟”,数学成绩突飞猛进。八年级升九年级测试中,数学成绩满分120分,她还居然拿到115分的好成绩。虽说我也能感知她对数学老师张艳敏老师那份独有的钦佩、喜爱,以及她们之间异常友好的师生关系,但这成绩还是“惊艳”了我,难怪专家们都说“好的师生关系,就是好成绩的前提”。
上了九年级,我发现女儿仍然对数学“痴心不改”,更让我意想不到的是,每次提到教数学的张冬梅老师,她总是称之谓“冬梅姐”。我不止一次地告诫她:“作为你的老师,你最放肆也只能称为‘冬梅’老师,哪里能这样叫?”她却将脸一扬,“在我们心里,她是我们的最好的闺蜜耶!老妈,你混了十几年,也没能和自己闺女发展成闺蜜啊,反思一下吧!”
我细细想想,女儿说出这样的话,也不无道理,女儿的学习我管得不多,批评倒是不少;生活饮食起居、衣食住行基本也都是奶奶照顾,这孩子也倒也是心知肚明。原本为张老师抱打不平,此刻,竟让我这个做母亲的不禁有了愧疚感。
那从另一个角度呢?我也是一名教师,我的学生在背地里给予了我什么角色?他们对我的情感又是如何?厌恶?还是喜欢?这不禁也让我陷入了沉思........
一个汉堡呀,真的犹如一面镜子般明亮,映射出了许多耐人寻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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