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我站在这片只可能与你擦肩而过的天空下,我知道再没有什么可以令我驻足的期待了于是我拨通了电话连请了三天的假。三天之后的万物复苏我对着镜子收拾完自己的倦容,就心血来潮得又扎进了声色犬马的罗生门。
面对他人的好奇我都一一口口相传的搪塞过去了,直到晚上那个那天晚上我没有说明原委就突然消失没有接待完的客人来了。我看着她一脸幽怨就知道今天这次绝对不是借着风月之事就可以哄得好的。不过我也不失优雅赔着笑的上前去接应她,为了不再让她说起那晚的不愉快我决定先用自罚的方法堵住她的嘴。

她自然也是没有再咄咄逼人的抱怨,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在看到她的这份笑意之后我更加体贴入微的为她倒满了空杯️里的容量。我知道有些不便开口的愁也许可以通过以酒效尤的方式化入喉咙中的糖,再由其挥发散走到五脏六腑。我只想让这颗糖可以冲淡她心里的愁不要问及我那天的任何一丝一毫,我从那天的觥筹交错中再到今天细致的观察着她嘴角的微微皱起。
许是今天上来就喝的比较多,她这一杯下肚突然眉间紧皱了起来。我在一阵慌张️中抓起一张温热的湿巾覆在她的手心,然后陪同着她一点一点擦拭着刚才满布脸上的那一点狼狈。她突然满眼温柔的看着我,我这时该开口吗还是该等待她的开口。

终于她开了口说:我感觉到一种显而易见的危机,因为一个好的结果总得要一颗好种子吧?我表现出一种继续倾听的状态,不想打断一个情绪崩溃的女人。
她又想开口说着什么可竟然啜泣起来,我这时不知为什么毫无例外的上前抱住了她。将她的头按在我的肩膀上,任由她在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任由发泄。我还是没有打开那个可以称之为答案的一面,因为只有这样在那个答案的另一面我才能让那个爱而不得的人安静的活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她慢慢走出了低落的情绪,并在买单的时候还多付了一些钱,我并没有说什么因为我知道这是作为一个官职人员太太的最后体面。
那一夜上完工,我又来到了你家门口警署的灯还是一直亮着,我只是想或许再碰碰运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