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传来一阵喧闹声,人群自动分开让出一条小路,道路的尽头,两个华服少年缓缓而来。
其中一匹马儿毛色青灰,光亮而顺滑,即便是不识马的人也一眼能看出那是千金难求的宝马良驹。
而马背上的少年更是让人耀目,少年端坐在马背,身姿挺拔,右手随意地勾着缰绳,时不时与旁边的青衣少年说笑几句。
他生的剑眉星目,五官极其俊俏,唇角勾起一丝弧度,很是销魂。
胭脂馆内的少女互相拉扯,故作矜持却又急不可耐地跑出来。
"易玉瑶,景王殿下来了!"陶然儿烟视媚行,接着便是女孩子们的惊叫声。
"跟着咱们淮哥,到哪都这样 。"青衣少年瞧着路边的少女,笑道。
秦淮书浅浅一笑,目光移都懒得往旁边移一下,路旁却又是一阵少女的喘息声。
两匹酸马踱到药铺前,嘶一声打了个转,侧停在路边。
薛之诺探头望向窗外,药铺里出来一个小伙计恭恭敬敬地递给秦淮书一个四四方方的小包裹,又小心翼翼地说了些话。
"姑娘,您的药。"
薛之诺看着出了神,被茯苓这么一叫,拿手绢的手不禁松了松,偏偏又有一阵风过,薛之诺慌忙伸手去抓,哪还能够着?
手绢在空中打了个圈,晃晃悠悠地飘落到少年的肩头。
完蛋!
宛如晴天霹雳,知道的人还好,不知道的都成啥了?
薛之诺想怨茯苓,又觉得没道理,只得埋怨自己。
少年取下肩头的手绢,在指尖玩成了朵花。
翘首勾唇一笑,他生的一双多情的桃花眼,阳光星星点点落入眼眸,如酒酿般醉人。从骨子里透出的英然俊几近鬼魅。
突如其来的对视,薛之诺有些尴尬,时间怎么如静止了一般?
路边少女羞得两手交叉在胸前,双颊红扑扑的。
吵嚷的长巷静了半晌,直到少年潇洒的背影消失在道路尽头,才渐渐恢复到营运中。
"第一次见你这么看人家姑娘。"青衣少年看着秦淮书怀笑,"看上她了?"
"别没事找事。"秦淮书玩弄着手绢,不耐烦道。
"不过咱们淮哥也是谁对女孩子动心了,不然哥们儿都以为你是个断袖。"青衣少年仍不依不挠道,笑容更是灿烂。
见秦淮书无动于衷,青衣少年便犯贱似的道:"昨晚大老远从西莜国赶回来,第一时间不来找我,反倒去看人家姑娘……"
他忽然闭了嘴,秦淮书的目光实在瘆人,没了刚才那副顽劣的神情,即便是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也遮不尽眼底的寒意。
"楚成砚你想死?"
青衣少年知道自己这回算是完了,偏偏又是那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性子,便厚着脸皮地扯上一人陪葬,"是裴芋临告诉我的。"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