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衰

      今天晚上倒垃圾的时候发现邻居大娘家还是黑灯瞎火的,这证明她老人家还没从女儿家回来。

      说起这个大娘,我特别注意她还是从暑假时开始的。暑假里也是她家老头去世的时日。我印象里,这对老夫妻总是一起外出上街买东西,总是大爷骑着电三轮车带着大娘,一溜烟就就走了,有时候跟他们打招呼,大娘回应的声音还没落下,小电车已经拐弯了。后来,这大爷就一病不起了,躺倒了大概两三个月的样子就撒手人寰了。自此,在上街,大娘就只能步行了。我这才发现大娘走路踢啦这地,好像抬不起脚一样。我问她脚是不是疼,她拉起裤腿让我看,原来脚肿得像个发面包。我再问她,才发现她什么时候耳背这么严重了。竟然都听不见我的声音了。这大爷刚走,大娘怎么就这样了呢?我真是不敢再多想。

      邻居大娘有四个儿子一个闺女,但老头在世的时候,他们两个老夫妻一直单独生活,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小院子。大娘也还能做饭,也就是说,他们可以打理自己的生活。后来,大爷病倒,五个孩子轮流照顾,也不用大娘做饭了。大爷去世后,大娘却做不成饭了!于是,闺女就把她接走了!一个冬天直到现在,都临近过年了,也还没见她的小院有亮光!

    我听说过好多老年夫妻,当其中一个先去了之后,另一个就衰老的特别快,有的甚至过不了多少时间就会随之而去。这次,我是亲眼所见邻居大娘的迅速衰老,真是有些感慨。人这一辈子其实也挺快的,不觉间,已走到了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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